第164章 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少了我?(2/2)
他抹了抹嘴,指尖沾了血。
汪初冬狠狠瞪著他。
“好你个狠心的,居然咬我”
“你爹让你来,不就是为了引我上鉤现在也算你交差了吧”
汪初冬羞恼交加,脸红耳赤地转身跑开了。
几天过去。
吴风躺在小院中望著天边的云,轻声自语:
“徐丰年这会儿应该到江南了吧。”
“既然要装浪荡公子,就得装得像一些。”
“否则像张无忌那样,多没劲。”
此时的他,倒有几分戏台上反派的架势。
一只縴手將剥好的葡萄送到他嘴边:
“吴郎,你在嘀咕什么呀”
裴囡苇软声问道。
吴风看向她娇美的脸,忽然伸手將她搂进怀里。
裴囡苇轻呼一声。
“我在说,抱著我家苇儿可真舒服。”
“什么这话是谁传出来的”
人猫韩貂肆大吃一惊。
他本想去找徐晓,说说徐丰年在江南惹的是非,看看徐晓如何回应。
徐丰年离开清州后直接去了江南。
江南卢氏与北梁徐家本是姻亲。
听说徐家长女嫁进卢家后一直受委屈。
徐丰年在清州憋了气,一到江南就听说大姐的遭遇。
起因是一名姓刘的书生败坏徐家长女的名声,书生的妻子还骂她是什么“两脚香炉”。
徐丰年在江南便大肆发作了一通。
不仅当街拖死了那名刘姓书生,还把多嘴的书生夫人也当街杖毙。
徐丰年这次在清州经歷了许多不顺心的事。
不仅失去了江泥这位伙伴,北梁与清州的关係也彻底破裂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断绝,没有留下任何转圜的余地。
从那以后,原本只是假扮浪荡子弟的徐丰年,性情逐渐发生了变化,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紈絝公子。
若是吴风得知徐丰年有这样的变化,想必会十分欣慰。
既然要扮演紈絝,那就该演得像模像样。
半真半假反而没意思。
徐丰年在江南所做的那些事,激起了当地诸多世家的强烈不满。
指责他囂张放肆的奏章源源不断地送往京城,几乎堆成了小山。
其中一位姓刘的读书人,他的妻子与宫中某位嬪妃交情颇深。
因此这件事也传到了皇帝的耳中。
韩貂肆得知此事时,心中暗自有些痛快。
他是当年京城白衣案的参与者之一。
这些年来,韩貂肆一直担心北梁查出那桩旧案的。
所以他巴不得北梁与天下人为敌。
一听到消息,韩貂肆便急切地想看看徐晓会如何应对。
还没走多远,就有手下前来稟报。
说如今京城各处都在流传有关当年“京城白衣案”的传闻。
韩貂肆一听,背上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这世道是怎么回事
越担心什么,就越发生什么。
“京城白衣案”这五个字如同紧箍咒一般,牢牢套在韩貂肆的头上。
整个北梁,有谁不畏惧这件事
“公公,现在满京城都在传,说当年北凉王妃遇刺,是公公您……还有其他人……”
“还有什么快说!”
韩貂肆眼神一冷,死死盯著前来报信的小太监。
“说您与杨汰岁、刘大人等人合谋策划了当年的京城白衣案!小人一听到消息就赶来告诉您了。”
韩貂肆只觉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给我细细道来,漏掉一个字,就別想活命!”
“是……”
小太监嚇得浑身发抖,把在京城街巷听到的传言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韩貂肆感到仿佛黑暗中有一头可怕的巨兽正盯著自己。
这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小太监的描述几乎完整还原了京城白衣案的经过。
谁主谋、谁协助、谁动手,都讲得清清楚楚。
这件被掩盖多年的旧案,当年参与的人绝不可能主动外传。
那到底是谁泄露的
究竟是谁
连我都已经知道,那徐晓呢北梁呢
稍微往深处一想,韩貂肆就感到头皮发麻。
这天下……难道要乱了吗
“查!立刻去查!”
“这些传言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快去!”
韩貂肆站在原地一动未动,脸上毫无表情,內心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仔细看去,他的后颈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是!”
小太监连滚爬爬地退出去追查消息来源。
京城一间密室里,
仍有两人在对弈。
一人衣著华贵,气势威严;
另一人身穿黑袍,头戴遮盖。
以往下棋,总是杨汰岁贏得多,徐晓贏得少。
但今天,杨汰岁明显心神不寧。
“哈哈哈……你又输了。”
徐晓落子后放声大笑,显得十分愉快。
杨汰岁勉强笑了笑:“唉……人老了,脑子比不上你这老傢伙转得快!”
徐晓伸出手指朝杨汰岁虚点一下:“输了就输了,还拿年纪当藉口,你这老滑头。”
杨汰岁也不爭辩,只是连连点头:“是是是,你厉害,下棋谁能贏得过你呀。”
徐晓平时和杨汰岁对弈,总爱悔棋,有时输了还气得掀翻棋盘。
今天难得连贏好几盘,他显得格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