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 章 方初请假回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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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初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攥著那张批下来的假条，看了又看，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上次回去太匆忙，孩子刚会爬，话都不会说，这回不一样了——知夏放暑假了，不用上学；安安康康会跑了，也会叫爸爸了，肯定好带多了。

他越想越美，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以后的日子：白天带孩子，晚上缠著知夏，半个月，够他好好补补这半年的亏空了。

王建国推门进来，看见他那副样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在想什么。“假批下来了”

方初把假条折好，揣进口袋。“嗯，半个月。”

王建国在他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说：“你回去帮我去看看小春。”

方初愣了一下。“不是有李云霄看著呢吗”

王建国嘆了口气，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李云霄有多不靠谱，你又不是不知道。”

方初想了想，李云霄確实不太靠谱。追王春追了那么久，还没追到手；说要退役就退役，说要分家就分家，想一出是一出的。

方初笑了。“知道了，我帮你看。”

王建国坐到他对面。“你帮我跟小春说，让她暑假回来住几天，我和她嫂子想她了。”

方初点点头：“知道了，我帮你跟她说。”

医院里，王春靠在床头，把被子掀开又盖上，盖上又掀开。

李云霄坐在旁边，手里削著苹果，削好了切成小块，递给她。王春接过来吃了，嚼了两口，又嘆了口气。

“我都好了。”她说，指了指额头上的纱布，“就这点伤，回家养也一样。”

李云霄又拿了一块苹果递给她。“在住几天。”

王春没接，把他的手推回去。“我在医院不得劲。”

李云霄把苹果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我陪著你呢，有什么不得劲。”

王春看著他，想说什么，又没说。她靠在床头，感觉浑身难受：“我烦啊。”

李云霄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看著她。“在住两天，就两天。”

王春低下头，想了想。“那行吧。”

李云霄鬆了口气，又拿起一块苹果递给她。王春接过来吃了，这回没嘆气。

李云霄看著她，心里那块石头还悬著，但比前两天轻了一点。她还好好的，虽然嫌在医院不得劲，还跟他討价还价。但是她还好好活著。

方辰又去了趟派出所。

老周还关在里面，过几天就要下放到边疆农场，劳改两年。

方辰坐在他对面，看著他。老周低著头，不说话。

“为什么把孩子扔湖里”方辰问。

老周抬起头，看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我闺女太孤单了，我给她找个伴。”

方辰的手在桌子底下攥紧了。“说实话。”

老周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这就是实话。”

方辰盯著他，盯了很久。老周也不躲，就那么看著他，眼睛红红的，但没低头。

方辰忽然说了一句：“別逼我对你孙子动手。”

老周的脸一下子变了。“你敢！”

方辰靠在椅背上，声音不大，但很稳。“你都敢动我儿子，我为什么不敢动你孙子”

老周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哐当一声。

旁边的警察赶紧按住他，他挣扎著，眼睛死死盯著方辰，喘著粗气。“你动我孙子试试！我跟你拼命！”

方辰没动，就坐在那儿，看著他。“你跟我拼命你拿什么拼你现在都出不去，过几天要去农场。你怎么跟我拼”

老周被按回椅子上，胸口起伏著，眼睛还是盯著方辰，但里面的光慢慢暗了。他低下头，不说话了。

方辰站起来，整了整衣领。“你不说也行。但你记住了，那天你孙子要是不小心掉河里，那也是你害的。”

他转身往外走。老周在后面喊：“我说！我说！”

方辰停下来，没回头。

老周的声音发抖。“我就是嫉妒。”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有钱有权，孩子养得也好。我没钱没本事，所以我闺女活该被人欺负。”

方辰的手攥紧了，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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