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遇见奴隶商人(1/2)
第115章 遇见奴隶商人
“居然在天黑之前卖完了,真是不可思议,看来咱们明天就可以启程回家了。”
望著空空如也的摊位,卢克心情大好,之前的尷尬早忘得一乾二净。
旁边的农奴很想说这些全是卢克的功劳,不过想了想,他又觉得这话有些讽刺,於是又咽了回去。
夕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他们跟集市的收税官打了个招呼,隨后揣著几袋子沉甸甸的银幣走进之前住过的那家酒馆。
一只脚跨进酒馆大门之前,卢克又回过头来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
“酒馆里人多眼杂,不少人手脚不乾净,说话做事都注意点儿。”
“记住了,卢克大哥!”几人连忙点头。
酒馆的斗鸡眼老板看到卢克后一眼就认了出来,显然是对李昂杀掉酒鬼那件事还记忆犹新。
“你家大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奉老爷的吩咐来办点事儿,给我们开一间客房,不要好的,最好能便宜点儿。”
见卢克没有跟打算自己交谈的意思,斗鸡眼板知趣的没有多问,手脚麻利的掏出一把钥匙递到卢克手里。
“房间在一楼,一晚上只要两枚铜幣,不过你確定四个人住一间房”
“確定,钥匙给我吧!”
出门在外,能省一点是一点。卢克接过钥匙,带著农奴们走进房间。
房间狭小而简陋,只有一张大通铺和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桌,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和旧稻草的气味。但比起农奴的住所,依旧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把东西放好,咱们下去整点儿吃的。”
农奴闻言立刻欢欣鼓舞的將行李整齐码放在墙角,左顾右盼的跟著卢克隨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四块麵包、四碗豌豆肉末粥,嗯————再来四杯葡萄酒,一盘烤鸡。”
卢克想了想,决定自己出资请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农奴兄弟们阔气一回,有可能这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到拉塞乌杜尔赫利,还跟在德格伦一样吃黑麵包和豌豆的话就太没意思了。
果然,在听到有酒有肉后,三名农奴的眼睛立马冒出了光,菜还没到,口水就已经止不住往外流。
“卢克大哥————这,这太破费了吧”一个农奴咽了口唾沫,有些不安地说道。他们知道,这顿饭钱恐怕顶得上他们在地里干好些天的工钱。
“少废话,”卢克大手一挥,咧嘴笑道,“老爷派咱们出来办事,事情办得漂亮,犒劳一下自己是应该的。再说了,以后跟著老爷,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一顿酒肉算什么都给我敞开吃,敞开了————嗯,酒少喝点,別误事。”
酒菜很快端了上来。烤鸡表皮焦黄酥脆,散发著诱人的香气;豌豆肉末粥热气腾腾,里面竟然真的能看到星星点点的肉末;葡萄酒虽然是最便宜的酸酒,但也是他们平日里根本不敢奢望的饮品:就连麵包,也比德格伦的黑麦麵包要白软一些。
三个农奴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在卢克的示意下,他们才小心翼翼、开始享用这顿在他们看来简直是“领主级別”的晚餐。
不过,就在他们將要大快朵颐之时,酒馆外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隱隱还有刀剑碰撞声混杂其中。谨慎的卢克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侧耳倾听。
隨后,一名有著金色头髮,蓝色眼睛,穿著撒克逊风格长裙的女孩儿在护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身后还有一名大腹便便,皮肤粗糙的男人。
“莉莉安,你觉得这家酒馆怎么样”男人看起来疲惫极了,无奈的摊开手,“要我说,咱们就在这里將就一下吧,这地方的条件確实差。”
“好吧,父亲!”
女孩儿努努嘴,不满的回覆道,在酒馆的角落找到一张看起来还算乾净的桌子坐下。
“本来以为伊比利亚会比英格兰富裕的多,没想到这里连佩尔文的万分之一都达不到,父亲,我们真的要生活在这个地方吗”
听到女儿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老詹姆斯忍不住头大。
“这里是南北商路的交界处,兰开斯特家族要想在一个新地方站稳脚跟,就免不了要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所以选在一个交通发达的地方很重要。”
“好吧,你总是最有的道理的。”
莉莉安勉强认可了詹姆斯的言论,扭动了一下细长的腰肢,看的周围一眾酒客心痒难耐。
不说莉莉安那副迷人的脸蛋,光是细枝结硕果的身材就足以令人嘖嘖称奇,不少胆大的人已经不安分的吹起了口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著些低俗的黄色笑话,目光频频瞥向那抹亮眼的金色。
卢克也看到了莉莉安和老詹姆斯,不过他更关心的是站在他们身后的护卫。全套的链甲衫,维京式护鼻盔,以及腰间那柄日耳曼剑,无一不在暗示这帮人不好认。
他看了眼自己身后那桌酒客,一个个好似发情了的公鸡,不由得摇了摇头。
“看来有人要吃亏了————”
卢克的声音很低,只有他身边的三个农奴能听见。他们顺著卢克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那些护卫冰冷警惕的眼神和精良的装备,再对比一下那些口出秽言、醉醺醺的酒客,顿时明白了卢克的意思。
果然,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壮汉,借著酒劲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径直朝著莉莉安那桌走去,嘴里还不乾不净:“嘿!小美人儿!从哪儿来的陪大爷喝一杯怎么样保证比跟你旁边那个糟老头子有趣多了!”
他伸手就想去摸莉莉安的脸。
老詹姆斯脸色一沉,刚要发作,莉莉安身后一名护卫已经动了。那护卫动作快如闪电,眾人只觉眼前一花,那壮汉伸出的手已经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抓住,向下一拧。
“啊——!”杀猪般的惨叫响彻酒馆。壮汉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著,疼得他跪倒在地,酒也醒了大半。
护卫面无表情,一脚踹在壮汉胸口,將他踢得滚出好几米远,撞翻了一张桌子才停下,躺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显然断了几根肋骨。
“iigh leat!“ (滚)
护卫说的是爱尔兰语,在场的人虽然没一个能听懂,但从其强烈的气势中判断出这绝对不是一句好话。
“哦,我的上帝呀,前几天刚来一个,怎么现在又有不怕死的,我的酒馆不能再死人了。”
酒馆那名斗鸡眼老板捂著胸口一脸无奈的抱怨道。他猜测自己或许中了诅咒,每次只要李昂或者李昂身边的人一来,酒馆就要死人。
但说归说,没有一个人试图上去劝架。
笑话,以这名护卫下手的力道来看,绝对是个不要命的猛人,谁嫌自己命长会去触他的霉头。
最后,还是酒鬼的几个好朋友壮著胆子把他扛了出去,小腿跑得飞快,连酒钱都没给,也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
“喂,你们还没给钱,餵”
斗鸡眼老板又一次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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