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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回 司徒宴上藏机锋 权臣府中定姻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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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貂蝉站在原地,微微喘息,额角沁出细汗,怔怔地看著董卓。

王允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设想过董卓可能的各种反应,被美色所迷、当场索要貂蝉、甚至酒后失態……

却独独没想到,董卓会在这个时候,提起宇文成都的婚事!

“怎么”董卓脸色忽然一沉。

“王司徒莫非觉得,我家成都……配不上令媛”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寒意。

王允浑身一颤,猛地跪倒在地:“丞相息怒!老臣绝无此意!少將军少年英雄,威震天下,小女能嫁与少將军,那是她天大的福分!老臣……老臣是欢喜得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说著,以头触地,心中却已翻江倒海。

董卓看著他跪伏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老狐狸,跟某玩这套

他起身,走到王允面前,亲手將他扶起:“王司徒不必如此,既然你无异议,那这门亲事,就算定了,某回府便让人择吉日,下聘纳彩,定要將婚事办得风风光光!”

说罢,他又看向貂蝉,招招手:“来,到某近前来。”

貂蝉迟疑地看了王允一眼,见王允微微点头,才缓步走到董卓面前。

董卓仔细端详著她,越看越觉得可惜。

这样的美人,本该收入自己房中……

可一想到宇文成都那孩子,想到他这些年的忠心,想到李儒的提醒,董卓终究还是压下了那份邪念。

他伸手,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

那玉佩通体莹白,雕著蟠龙纹,是西域进贡的珍品。

“这块玉,跟了某十年。”董卓將玉佩放在貂蝉手中。

“今日便赠予你,算是某这个做长辈的见面礼,日后嫁入董家,要好生侍奉成都,莫要辜负他一片心意。”

貂蝉捧著玉佩,指尖冰凉。

她抬眼,看向董卓。

这个权倾天下的男人,此刻眼中竟有一丝罕见的温和,但那温和深处,却藏著让她心悸的审视。

“奴婢……谢丞相厚赐。”她垂下眼瞼,轻声道。

董卓点点头,不再多留,转身大步离去。

王允连忙相送,直到车驾消失在街角,才缓缓直起身。

他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义父……”貂蝉走到他身侧,声音微颤。

“现在……该怎么办”

王允望著空荡荡的街巷,良久,长嘆一声:“董卓……比老夫想的要谨慎。”

他转身,看著貂蝉苍白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终究硬下心肠:“蝉儿,计划有变,你……先嫁给董成都。”

“什么”貂蝉睁大眼。

“董卓今日之举,无非两个目的。”王允缓缓道。

“其一,试探老夫是否真有异心,若老夫当场拒绝婚事,他便有理由对司徒府动手,其二,他是真看重董成都这个义子,不愿因美色伤了父子情分。”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但这也说明,董成都在董卓心中分量极重,你若能取得董成都的完全信任,甚至……让他对你言听计从,那么將来行事,反而更容易。”

貂蝉身子微微一晃。

她想起草场上的风,想起宇文成都教她骑马时那笨拙的温柔,想起他偶尔露出的、孩子气的笑容。

“可是义父……”她声音哽咽。

“少將军他……待我是真心的,我们这样利用他……”

“蝉儿!”王允厉声打断。

“你忘了你娘是怎么死的了吗忘了这天下百姓,正因董卓而身处水深火热吗”

貂蝉低下头,泪水无声滑落。

“大义面前,儿女私情,不足掛齿。”王允的声音缓和下来,拍了拍她的肩。

“你放心,待大事已成,为父定会为你寻个好归宿,但如今……只能委屈你了。”

貂蝉咬著唇,轻轻点头。

那一滴泪,落在手中的蟠龙玉佩上,莹白剔透,却冰凉刺骨。

与此同时,相国府。

董卓回府后,並未立刻歇息,而是命人唤来了宇文成都。

父子二人在后园散步。园中桂花初绽,暗香浮动。

“成都啊。”董卓背著手,缓缓开口。

“今日某去王允府上了。”

宇文成都脚步一顿:“父亲……”

“放心,婚事谈妥了。”董卓笑道。

“王允那老傢伙,不敢不答应,过几日,为父就让人下聘,定让你风风光光地把貂蝉娶进门。”

宇文成都眼中闪过喜色,单膝跪地:“谢父亲成全!”

董卓將他扶起,神色却渐渐严肃:“不过成都,有句话,为父得提醒你。”

“父亲请讲。”

“王允此人,老谋深算,不可不防。”董卓沉声道。

“他今日答应得太痛快,反倒让为父心生疑虑,你娶了貂蝉,便是他女婿,日后往来,要多留个心眼,尤其……”

他盯著宇文成都的眼睛:“莫要让儿女私情,蒙蔽了判断。”

宇文成都肃然:“父亲放心,儿心中有数,王司徒若真心归附便罢,若敢有二心……儿第一个不饶他!”

“好!这才是我董卓的儿子!”董卓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又走了一段,董卓忽然停下脚步,望著天边渐沉的夕阳,悠悠道:“成都啊,为父老了。”

宇文成都一怔:“父亲正值壮年,何出此言”

“壮年”董卓苦笑,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鬢角。

“你看这头髮,都白了大半了,这些年来,某征羌胡、平黄巾、扶天子,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

他转身,看著宇文成都,眼中竟有一丝罕见的温情:“为父膝下无子,这些年来,早已將你视如己出,这天下,这基业,將来……都是要交给你的。”

宇文成都浑身一震,再次跪倒,声音哽咽:“父亲大恩,儿万死难报!此生必竭尽所能,辅佐父亲成就大业!”

“起来。”董卓將他拉起,握著他的手,一字一句道。

“记住,你是董家的人,无论將来发生什么,都要守住这份基业,莫要让为父……失望。”

“儿……铭记於心!”

夜色渐浓。

宇文成都离开后园,心中仍激盪不已。

父亲今日这番话,无疑是將他当成了真正的继承人。

这份信任,比任何赏赐都重。

他走到自己院中,抬头望月,忽然想起貂蝉。

父亲说得对,王允或许別有用心。

可貂蝉……那双清澈的眼睛,那份不顾生死的情意,做不了假。

他握紧拳头。

无论如何,他都会娶她。

也会守住这份家业,不辜负父亲的期望。

月光洒满长安。

司徒府內,貂蝉对镜独坐,手中摩挲著那块蟠龙玉佩,眼中泪光闪烁。

相国府中,董卓饮尽杯中残酒,对李儒道:“文优,派人盯紧王允,还有……婚事儘快办,办得越大越好。”

李儒躬身:“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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