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继母使坏,芽芽拆家(1/2)
朱达沧在旁边缩著脖子,听得牙根发酸。
质量差那可是实打实的百年老木头!也就是你这个小怪胎能把这当豆腐踢!
顾启弘被噎得胸口发闷,刚要发作,秦月娥眼珠子一转,压下心里的火,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行了老爷,跟个孩子计较什么。”秦月娥拍了拍顾启弘的背,眼神阴惻惻地扫过林婉柔,
“到底是在乡下长大的,野惯了。既然进来了,就去正厅吧,別让外人看笑话。”
她特意加重了“乡下”两个字,转身往里走,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篤篤的声响。
正厅极大,红木家具摆得整整齐齐,墙上掛著名人字画,博古架上放著不少古董花瓶,透著一股子低调的奢华。
秦月娥拉著顾启弘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摆足了当家主母的架势。
几个穿著蓝布褂子的女佣端上茶水,却只给了顾启弘和秦月娥,顾长风一家四口就这么干站著,连个座儿都没让。
“长风啊,”秦月娥端起茶碗,用盖子撇著浮沫,眼皮都没抬,“你这一走二十多年,家里的规矩怕是都忘光了。虽然婉柔是乡下娶的,但既进了顾家门,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她放下茶碗,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按照老理儿,新媳妇进门,得给公婆敬茶,磕头认错。毕竟当年……你也算是无媒苟合,让我们顾家蒙羞。”
林婉柔站在那,脊背挺得笔直。她身上那件棉袄虽然不值钱,但洗得乾乾净净。
听到这话,林婉柔没动,只是淡淡地看著秦月娥:
“秦夫人,我和长风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军婚受法律保护,怎么就成了无媒苟合”
“你叫我什么”秦月娥脸色一沉,“我是长风的母亲,你该叫我妈!”
“我妈早死了。”顾长风冷冷地插了一句,伸手拉过一张椅子,扶著林婉柔坐下,完全无视了秦月娥难看的脸色。
“你!”秦月娥气得手抖,茶水洒出来几滴。
“哎呀,这椅子看著不错。”孟芽芽突然迈著小短腿,蹬蹬蹬跑到秦月娥旁边的空太师椅前。
这椅子是老酸枝木的,雕花精美,看著就结实。
芽芽双手扒著扶手,费劲地往上爬。
“下去!”秦月娥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脏死了,那是你能坐的地方吗那是给贵客留的!”
芽芽动作一顿,小屁股刚挨著椅子面,听见这话,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贵客我爸是一等功臣,我妈是神医传人,我不贵吗”
小丫头一边说,一边小手抓著那足有大腿粗的硬木扶手。
也没见她怎么用力,就是那么隨意地一捏。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坚硬如铁的酸枝木扶手,在孟芽芽那只肉乎乎的小手里,就像是酥脆的饼乾一样,直接碎成了渣。
木屑扑簌簌地往下掉,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大厅里瞬间没了半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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