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你敢打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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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看著他们,你去找一处有电话的地方,给我师父打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跟他说清楚,让他带人过来处理吧。”他行事向来沉稳,不会因为一时意气滥开杀戒,更何况在这四九城,凡事都要讲究章法,交给师父处理,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影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转身骑上停在那里的自行车,脚下一用力,自行车便飞快地驶离。
影离开后,秦风缓缓走到一旁的树下,背靠粗糙的树干,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慢悠悠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烟圈。他神態閒適,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打斗从未发生过。而地上的那群人,此刻却连大气都不敢喘,全都老老实实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秦风,引来杀身之祸。
因为此刻,秦风的手里正把玩著一把左轮手枪,这把枪是从那个姓马的治保会领头人身上搜出来的,正是经典的1895左轮手枪。枪身虽然有些年代,却被保养得极好,金属部件泛著乌黑的光泽,没有丝毫锈跡,扳机和转轮都十分顺滑,看得出来,平日里被精心呵护著。
秦风单手握著这把1895手枪,手指灵活地转动著枪身,转枪、卸弹、上膛,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玩出了各种花样,手法嫻熟到极致,看得地上那群人一阵胆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死死盯著秦风手里的手枪,眼神里满是恐惧,生怕这玩意儿突然走火,子弹不长眼,打在自己身上。尤其是刀疤脸,看到秦风把玩手枪的模样,更是嚇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秦风以极快的手速,不动声色地將枪里的子弹全部取了出来,地上这群惊魂未定的人,压根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一细节,全都以为枪里依旧装满了子弹。
秦风突然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刀疤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隨即缓缓抬起手枪,对准了刀疤脸的方向,手指轻轻扣动扳机。“咔噠”一声,空枪撞击的声音响起,没有子弹射出,可这声音在刀疤脸听来,却如同死神的召唤。他嚇得浑身一哆嗦,双腿一软,一股热流顺著裤腿流下,当场尿了裤子,双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彻底被嚇破了胆。
秦风看著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缓缓放下手枪,继续靠在树上抽菸,静待师父等人的到来。
没过多久,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声音由远及近,打破了寧静。紧接著,一辆军用吉普车开了过来,后面紧跟著两辆卡车,车队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群身著公安制服的人快步下车,足足有二十来人。
看到公安人员赶到,躺在地上的姓马的瞬间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强忍著身上的剧痛,挣扎著抬起头,用怨毒狠厉的眼神狠狠瞪了秦风一眼,已经开始幻想接下来的场景:等会儿一定要让这些公安把秦风抓起来,好好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自己今日所受的屈辱和伤痛报仇雪恨。
林武和秦风的师父,从吉普车上走下来,两人一眼就看到了这里狼藉的场面,还有满地哀嚎倒地的人,眉头微微一皱,隨即快步朝著秦风所在的方向走去,想要查看秦风是否安然无恙。
可就在两人往秦风这边走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姓马的突然猛地挣扎著爬了起来,不顾身上的伤痛,一把死死拉住了林武的裤腿,双手紧紧攥著,生怕林武走开。
他仰著头,脸上满是血水,哭嚎著大喊道:“这位同志,这位公安同志,你们可算来了!可算有人能为我做主了!这个人是反革命份子,公然持械伤人,还暴力对抗治保会人员,罪大恶极!求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替我报仇!对了,麻烦你们帮我联繫一下我父亲,我父亲跟你们一样,都是警察,是自己人!”他急切地搬出自己的父亲,想要凭藉父亲的身份,让林武等人惩治秦风。
对於这群人是秦风喊来的这件事,姓马的觉得无所谓,毕竟他父亲在这四九城很有面子,这群公安能不给面子
林武停下了脚步,不停也不行,再走这姓马的能他的裤子给拽掉了。低头看向死死拉著自己裤腿的姓马的,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地开口问道:“哦你父亲也是警察在哪里工作叫什么名字,说出来听听。”
姓马的一听,脸上有了喜色,连忙提高声音,带著几分炫耀和底气说道:“我父亲叫马断章,是分局的副局长!”他以为报出父亲的名號和职位,林武等人一定会立刻改变对自己的態度,转头就去收拾秦风。
林武听到“马断章”三个字,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之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淡淡开口道:“哦原来你就是马屁章的儿子”他语气平淡,却直接喊出了马断章在圈子里人人皆知的外號,没有半分顾忌。
姓马的听到林武嘴里的“马屁章”三个字,瞬间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愤怒。说高兴吧,眼前这位公安同志居然知道自己父亲的外號,说明对自己的父亲很熟,或许有交情,自己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可说愤怒吧,对方竟然当著自己这个儿子的面,喊自己父亲的外號,丝毫没把父亲这个分局副局长放在眼里,这让他心里又气又恼,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僵在原地。
就在他一脸纠结、不知所措的时候,一旁的秦风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这外號实在是太搞笑了,那个“章”字就不该带,直接叫“马屁”,简直绝了,这名字多朗朗上口,秦风知道场合不对,他努力想要止住笑容,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憋得肩膀微微发抖,眼底满是忍俊不禁。
姓马的看到秦风在一旁肆无忌惮地发笑,顿时把心里的纠结和憋屈全都转化成怒火,一股脑地衝著秦风发泄出来。他忘了身上的伤痛,忘了自己此刻的处境,指著秦风,破口大骂道:“草泥马的!你居然还敢笑,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等我爸知道以后,你等著吧,我到时候踏马……啊……”
他后面的狠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变故骤生。林武和秦风的师父两人几乎是同时动脚,狠狠一脚踢在姓马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將这个还在叫囂的马副局长儿子踢出去老远,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晕死过去,再也没了动静。
这一幕让地上剩下的人全都看傻了眼,大气都不敢出,心里满是震惊与恐惧。姓马的更是在晕过去前,满眼都是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都把父亲的名號搬出来了,哪怕是平日里跟父亲不对付的人,看在父亲分局副局长的身份上,也绝不会轻易对自己动手,更何况还是这个认识父亲、知道父亲外號的人,可对方竟然毫不犹豫地动手,还下了重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武和秦风的师父一脚將人踢飞后,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仿佛只是踢开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螻蚁,隨即转身,径直走到秦风面前,神情满是关切。
秦风见状,连忙收敛笑意,上前一步,恭敬地打招呼道:“师父,林叔,麻烦你们特意跑这一趟,辛苦了。”
秦风的师父闻言,摆了摆手,故作嗔怪地骂道:“你这小子,竟说一些屁话!跟师父还这么客气,你出了事,我能不来吗以后遇到这种事,別自己硬扛,第一时间联繫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