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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开始你的表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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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的从林里,古木参天,浓密的枝叶层层叠叠,將头顶的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零零散散地落在铺满腐叶与青苔的地面上。这片深山,藏著无数珍稀的生灵,林麝便是其中极难寻觅的一种。

秦风缓缓收回手中的枪,看著脚下刚刚被制服的猎物,眼神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讶异,这確確实实是一只成年林麝。这林麝生性机敏胆小,嗅觉与听觉极为灵敏,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瞬间遁入密林深处,后世就算是在野生动物保护区里,都极少能窥见其身影,哪怕是现在寻常猎人穷尽半生,或许都遇不上一只。

林麝的体型本就小巧,成年后一般也就二十多斤,能长到三十多斤的,都算得上是林麝里的大块头,极为罕见。可秦风脚下这只,皮毛油亮顺滑,四肢健壮,身形比普通林麝足足大了一圈,他伸手掂量了一下,少说也有將近四十斤,妥妥的巨型林麝,这般个头,在整个山林里都算得上是凤毛麟角了。秦风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蹲下身开始熟练地处理这只珍贵的猎物,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其实並非秦风不想活捉这只林麝,实在是这小东西太过灵活刁钻。在这陡峭崎嶇、怪石嶙峋的丛林里,林麝就像是天生的山林精灵,悬崖峭壁、断木荆棘对它来说如同坦途,飞檐走壁般来去自如,稍不留神就会消失在茂密的植被之中,想要活捉难如登天。

更重要的是,林麝有一个极特殊的习性,一旦察觉到自己陷入绝境、无路可逃,便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口咬碎併吞掉自己腹部的香囊,那是林麝身上最珍贵的东西,正所谓寧死不舍香,若是香囊被毁,这只林麝的价值便大打折扣,所以秦风只能选择直接猎获,保住这珍贵的香囊。

很快,秦风便小心翼翼地將林麝体內完整的香囊取了下来,那香囊散发著淡淡的独特香气,质地温润,是极为难得的珍品。他从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提前备好的精致木盒,轻轻將香囊放入其中,仔细盖好收好,有了这个香囊,送黄老的礼物就有了。

处理好这些,秦风这才起身將处理好的林麝扛在肩上,结实的肩膀微微一沉,便稳稳地迈开步子,继续朝著山下赶去。

此时,不远处的郭家俊也早已收拾妥当,除了这只珍贵的林麝,还各自背著两头足足近百斤的小野猪,哪怕是秦风等人体力超过常人,每走一步都要耗费不小的力气。

山路湿滑难行,脚下的青苔稍不注意就会让人滑倒,加上沉重的猎物,饶是秦风与郭家俊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此刻也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上的衣衫,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浓重的热气,双腿也渐渐泛起酸麻。

来的时候,刘二毛故意绕远,回去时,秦风他们却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径直朝著另一条更为平缓便捷的小路走去,他在前方带头开路,步伐坚定,郭家俊紧隨其后。

跟在他们身后的两名本地猎人,见状顿时满脸震惊,眼底满是不可思议。这一片山林地形复杂,岔路极多,就算是他们这些土生土长、打了一辈子猎的老猎人,都不敢说能找到最佳下山路径,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在深山里,可秦风与郭家俊明明是第一次来到这片山林,竟像是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最省力的近路,这份本事,让两个老猎人打心底里佩服,同时也满心疑惑,想不通这两个城里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们自然不会知道,一直有一道隱秘的身影在前方默默探路——影。影身手矫健,对丛林地形极为熟悉,它在前方开路时,会在树干、石块上留下只有秦风几人能看懂的特殊记號,或划痕、或折枝,隱秘又清晰,秦风只需循著记號前行,便能避开险地,找到最快下山的路,这也是他们能轻鬆找到最佳路径的秘密。

一行人沿著小路快步前行,渐渐远离了深山,离山脚越来越近,空气中的山林气息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热气。

就在快要抵达山下村落附近时,远远地,一阵嘈杂喧闹的人声便顺著风传了过来,声音越来越清晰,有男人的叫嚷声、女人的哭喊声,还有眾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乱鬨鬨地搅在一起,透著一股浓烈的躁动与戾气,显然是山下聚集了不少人,正发生著什么事。

秦风眉头微微一皱,脚步顿住,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抬手示意眾人停下,转头看向身旁的风云,低声吩咐道:“你看好这两人,別让他们衝动。”说完,他便拍了拍郭家俊的肩膀,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紧了紧背上的猎物,继续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缓步走去,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人群的谈话声也变得清晰可辨,秦风仔细听著,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他瞬间听出了话语里的恶意与构陷,当即对著风云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风云把那两名猎人带过来。两名猎人早已累得面色发白,双腿发软,浑身脱力,几乎快要站不住,看到秦风的示意,还是强撑著力气,跟著风云走到了近前,刚一站稳,便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人群中一道尖锐的声音,正是刘二毛在那里搬弄是非,肆意鼓譟。

刘二毛站在秦风开来的吉普车上,双手挥舞,神情激动,脸上满是刻意装出来的悲愤与委屈,扯著嗓子对著围在周围的村民大喊:“大家听我说!是我对不起刘刚和刘永啊!我万万没想到,那些城里来的人,心居然这么狠!为了抢我们山里的猎物,竟然丧心病狂,把他们两个给害了啊!”他声泪俱下,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仿佛真的目睹了所谓的“惨剧”,演技堪称逼真。

站在秦风一旁的刘刚与刘永,也就是那两名被风云看住的猎人,听到这话,瞬间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双目赤红,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刘二毛竟然当眾造谣,污衊他们被城里人害死,简直是血口喷人、歹毒至极,明明是这刘二毛想要至他们於死地!

若不是风云牢牢地控制著他们,不让他们衝动行事,两人早就不顾一切地衝下去,跟刘二毛拼命了,恨不得当场撕碎这个满嘴胡言的小人。

刘二毛丝毫不知自己的谎言即將被戳穿,见村民们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脸上的悲愤更甚,继续煽风点火道:“这些城里人,根本就不把咱们山民的命当回事!在他们眼里,我们的命还不如他们手里的猎物值钱!要不是我跑得快,恐怕也得惨死在他们手里,跟刘刚刘永作伴去了!大家说说,咱们能就这么算了吗”

他的话音刚落,底下的村民瞬间被煽动起来,骂声四起,此起彼伏,有愤怒的咒骂,有义愤填膺的呵斥,还有两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尖利又悽惨,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情绪,不少村民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神情,看向山林方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刘二毛冷眼扫过现场,见眾人的情绪已经被自己调动得差不多了,心底暗自得意,脸上却依旧装得义愤填膺,继续大声蛊惑道:“大家听我说!既然这些城里人不把我们山民当人看,肆意践踏我们的性命,那咱们就不能忍气吞声,必须让他们看看咱们山民的血性!咱们一起进山,去找这些杀人凶手算帐,为刘刚刘永报仇!”

底下的年轻男人们被这番话冲昏了头脑,一个个攥紧了手里的锄头、柴刀、猎枪,群情激奋,嚷嚷著就要跟著刘二毛往山里冲,场面一时间混乱至极,眼看一场衝突就要爆发。

秦风站在树林边缘,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底满是嘲讽。既然这些人想进山找他们,那他也没必要让眾人白跑一趟,当即对著风云使了个眼色,让他看好刘刚和刘永,隨后便与郭家俊对视一眼,两人各自挺直脊背,背著沉重的野猪,大步从树林里走了出去,直面眼前上百號情绪激动的村民。

“精彩!真是精彩!”

秦风一边走,一边缓缓鼓起掌来,掌声清脆,在喧闹的人群中格外突兀,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嘈杂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著声音来源望去,当看到秦风与郭家俊背著猎物,安然无恙地走出来时,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著更是一片譁然。

尤其是站在吉普车上的刘二毛,听到这熟悉又冰冷的声音,浑身猛地一僵,脸上的悲愤与激动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恐惧,心臟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整个人都嚇了一跳,差点从车顶上摔下去。他怎么也想不通,秦风两人明明应该在深山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按照他的设计,秦风他们哪怕是不被野猪撞死,也得身受重伤,不可能一点事也没有的从山林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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