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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合作与试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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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如果我们能把这两个人扳倒,一劳永逸。”

“扳倒之后呢”

梁青书打断他,眼神锐利,“林子归谁公社的权力归谁孙德龙倒了,他手底下那些人,他那些『生意』,归谁”

“林子还是国家的,该归公社管归公社管,该归林场管归林场管。”

乔正君说得很平静,“我只想要个安生日子,种我的地,养我的鱼,把我媳妇孩子照顾好。至於你——”

他顿了顿:

“扳倒孙德龙,供销社主任的位置空出来,你资歷够,能力有,上面再使使劲,不就是你的了

到时候,你想洗白也好,想继续做『生意』也罢,都有更大的空间。”

梁青书没说话,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她喝酒很猛,像在喝水。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有些哑:“乔正君,你这个人,有时候太直,直得像根木头,不懂拐弯。

有时候又太精,精得像只老狐狸,算盘打得啪啪响。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利用我等我帮你扳倒了刘栋和孙德龙,你再一脚把我踢开”

“互相利用,才是合作的基础。”

乔正君也喝了口酒,酒很烈,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他皱了皱眉,“你帮我稳住鱼塘,不让刘栋的人来捣乱。

我帮你找孙德龙倒卖木材的证据——铁证,够他进去蹲十年那种。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证据”梁青书眼睛眯起来,像只嗅到猎物的猫,“你知道在哪儿”

“大概知道。”乔正君说,“孙德龙在县里有个相好的,叫王秀兰,在纺织厂三车间当挡车工。

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帐本,收的黑钱,见不得人的东西,不可能放在林场——太显眼。

也不可能放在家里——他老婆是个醋罈子。

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相好那儿。女人藏东西,比男人仔细。”

梁青书盯著他看了半天,眼神从怀疑到惊讶,再到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突然,她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乔正君啊乔正君。”

她抹了抹眼角,“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这种事儿你都能打听出来王秀兰……

確实有这么个人,孙德龙每个月都往县里跑两趟,我还以为他是去『匯报工作』。”

“不是打听的。”乔正君平静地说,“是猜的,也是观察的。孙德龙每个月都会去县里两趟,雷打不动,说是去林业局匯报工作。

但每次都空手去,回来也不带文件材料。一个男人,无缘无故总往县里跑,还能为什么要么是赌,要么是色。

孙德龙好赌,但县城离这儿八十里,跑一趟就为赌不值当。那就只剩色了。”

梁青书止住笑,但嘴角还噙著笑意,那笑意里有欣赏,也有警惕:

“那你打算怎么弄到证据闯进纺织厂女工宿舍还是等王秀兰下班路上抢”

“这就需要你帮忙了。”

乔正君说,“纺织厂你有人吗能接触到王秀兰,又不引起怀疑的。”

梁青书沉默片刻,又倒了两杯酒。酒瓶快见底了。

“有。”

她说,“我表妹周慧,在纺织厂工会当干事。

不过乔正君,这事儿风险不小。

万一失手,打草惊蛇,孙德龙会把东西藏得更深,或者乾脆销毁。到时候……”

“失手了,责任我担。”乔正君举起酒杯,“你就说,干不干”

梁青书没举杯,而是看著他,看了很久。

屋里的炉火噼啪作响,一块煤烧裂了,迸出几点火星。

收音机里的戏已经唱完了,切换到新闻播报,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在说“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在京召开”。

“乔正君。”她突然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嘆息,“如果我说,我不想跟你只是合作呢”

乔正君手一顿,酒杯停在唇边。

梁青书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雪花膏味儿,是“友谊”牌的,茉莉香,混著酒气,在暖烘烘的屋里格外明显。

玫红色的毛衣紧贴著身体,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我梁青书活了二十六年。”

她低头看著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见过的男人不少。

公社的,县里的,有头有脸的,没头没脸的。

有想占我便宜的,有想利用我的,有怕我的,也有巴结我的。

就你,乔正君,就你不一样。”

乔正君想站起来,被她按住了肩膀。她的手很有力,指尖冰凉。

“你救过我,在黑熊岭的窑洞里,我发烧,你守了我一夜。”

梁青书的手从肩膀滑到他脸上,掌心温热,指尖却凉,“现在又要跟我合作,扳倒孙德龙和刘栋。

可你从头到尾,连正眼都没好好看过我。

我就那么入不了你的眼比不上你家里那个”

“梁主任,你喝多了。”乔正君想去掰她的手,但她握得很紧。

“我没喝多。”

梁青书忽然俯身,脸凑得很近,近得能看见她睫毛的颤动,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气。

然后,她在乔正君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一片雪花落在唇上,冰凉,转瞬就化了,只留下一点湿润的触感。

乔正君僵住了。

不是意外,是身体本能地紧绷——前世在野外,任何突然的近距离接触都意味著危险。

梁青书直起身,脸上泛起红晕,不知是酒意还是別的,但眼神清亮,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个吻,就当是定金。合作我答应了,但乔正君,你给我记住——”

她一字一顿:“我梁青书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今天我要跟你合作,明天我可能就要你这个人。你最好有个准备。”

说完,她转身回到座位,端起酒杯:“三天后,我给你纺织厂的消息,安排周慧跟你见面。现在,喝酒。”

那晚乔正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梁青书家的。

他只记得喝了很多酒,梁青书说了很多话——

关於她从小没了爹,娘改嫁,她十六岁就进供销社当临时工,被那些老男人揩油;

关於她怎么一步步爬上来,怎么周旋在各个男人之间,怎么在青龙帮和公家之间走钢丝;

关於她为什么非要在这男人堆里爭出一片天,因为“女人不狠,站不稳”。

酒很烈,话很真。真到乔正君这个穿越者都有些动容。

走在回屯子的路上,夜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唇上那点温软冰凉的触感还在,像烙印。

但他脑子里想的却是林雪卿——信送到没有

万红霞看了信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派人来

快到屯口时,迎面撞上一伙人。

五六个人,歪歪扭扭地从屯子里出来,手电筒光乱晃,照亮地上的坑洼。

是孙德龙和他的小弟们,看样子是刚在谁家喝过酒,一身酒气隔著老远就能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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