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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墨尔斯是怎么来的(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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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在远处等著,等著树出手,等著那个“最后关头”的到来。

但树这次没有出手。

或者说,树换了一种方式出手。

树没有像对待a到j那样,直接引诱k走向消化。

因为树发现k身上有一样东西是前十个实验对象都没有的:那副眼镜。

眼镜屏蔽了树的部分感知,让树也无法像以前那样精准地找到k的“裂缝”。

树需要换一种策略。

於是树选择了“等待”。

它不急著消化k,而是等著k自己出问题。

等著k和赞达尔的关係发展到某种程度,等著博识尊註定的诞生,等著k被逼到绝境,等著k自己走向崩溃的边缘。

到了那个时候,树再出手——不是“引诱”,而是“收编”。

把崩溃的k推上隱秘之神的神座,让k成为树体系內的一个可控变量。

这是一个漫长的、耐心的、几乎不露痕跡的计划。

而阿基维利,因为习惯了“树会很快出手”的模式,一直没有等到那个“最后关头”。

祂以为树还没有找到k的裂缝,以为k还在安全地活著。

祂不知道,树已经找到了裂缝——不是k的裂缝,而是整个局势的裂缝。

树在利用赞达尔、利用博识尊、利用k的孤僻、利用阿基维利的疏离,织一张更大的网。

彻底捕获k的网。

——

阿基维利的第三个盲区,是树的手笔。

k的眼镜屏蔽了神明的视线,k在学院里有了一个朋友,k在学术上表现出惊人的天赋,k甚至开始自己製造道具、自己解决问题。

在阿基维利看来,k是所有实验对象中最成功的一个——不是因为k活下来了,而是因为k看起来“不需要被救”。

这是阿基维利一直想要的结果。

从a到j,祂每一次都在“救”,每一次都在“杀”,每一次都在收集残渣。

祂厌倦了那种模式。

祂希望有一天,可能性云能够自己站立,不需要祂在最后关头出现。

k给了祂这个错觉。

k的眼镜、k的孤僻、k的理性、k的学者气质——所有这些残渣堆叠出的,是一个“能够自我保护”的存在。

阿基维利看著k,觉得“可以了,这次不用我出手了。”

於是祂转身,看向了別处。

不是放弃,不是遗忘,而是……放心了。

而恰恰是这份“放心”,让k滑出了阿基维利的视线。

然后,树就开始,影响阿基维利的思绪。

让阿基维利逐渐的忘记k。

当k开始崩溃——被树的逼迫、被博识尊的注视、被假遗书欺骗——阿基维利什么都没有看到。

因为祂已经在树的刻意影响之下,忘记了。

——

直到第一次帝皇战爭结束后,博识尊主动联繫祂。

“那个半星神出事了,只有你才能处理,速来。”

阿基维利的第一反应不是“k出事了”,而是“哪个半星神”

祂甚至没有把“k”和“半星神”这两个概念联繫起来。

因为k在祂的认知里,一直是“实验品k”,是“可能性云的第十一次投放”,是“那个戴著眼镜的模糊轮廓”。

而不是那个奇奇怪怪的,疑似命途炸弹的,上次寰宇蝗灾时,被阿哈顺过来的“隱秘半星神”。

——

当博识尊把事情一点一点理清楚,把那本“饲养手册”递给阿基维利时,阿基维利才终於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不是我那个可能性云吗”

“什么时候……”

“这小东西背著我被树搞成了半神”

然后,更沉重的认知砸了下来。

“我之前……还拿著祂的头玩”

阿基维利站在那里,手里捏著那本手册,沉默了很长时间。

博识尊没有说话。

祂只是看著阿基维利,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最后,阿基维利开口了。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我没认出来。”

“我把它搞出来的,我实验了十一次,我收集了所有残渣,我……”

祂没有说完。

因为“我”后面的话,太重了。

重到连一个神明都说不出口。

博识尊依然没有说话。

祂只是把那本手册往前推了推。

阿基维利接过手册,翻开第一页。

“喜欢薯类。”

祂盯著这四个字,盯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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