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那扎对天爱（2/2）

“都出去。”林舟猛地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带著股威严，“想对戏的，去片场找我；想改台词的，找编剧。別挤在这儿，影响別人休息。”

眾人愣了愣，没想到他会突然发火。张天爱第一个转身走了，背影有点落寞；杨采鈺笑了笑，也跟著出去了；张馨予看了林舟一眼，拿起剧本转身离开；只有古力那扎，还站在原地，眨巴著眼睛看他。

“你也出去。”林舟没好气地说。

“我不。”古力那扎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就知道你会护著我。”

林舟被她气笑了，捏了捏她的脸：“別闹了，下午还要拍戏。”

下午的拍摄，气氛微妙得像拉满的弦。古力那扎和林舟的对手戏依旧默契，眼神里的火花看得监视器后的李国立连连点头；张天爱拍青鸟护主的戏时，枪招狠戾得像带著气。

张馨予的南宫僕射，冷得像块冰，连看林舟的眼神都带著股疏离；杨采鈺的徐渭熊，台词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锋芒；刘施施则格外安静，拍姜泥的戏时，眼眶总是红红的，像刚哭过。

林舟被这诡异的气氛包裹著，却只能硬著头皮拍。他知道，那扎的到来像块石头，打破了原本就脆弱的平衡，而他就是那个被推到风口浪尖的人。

拍一场徐凤年与眾人议事的群戏时，古力那扎饰演的鱼幼薇站在角落，眼神却一直瞟向林舟，嘴角带著点若有似无的笑；张天爱饰演的青鸟站在林舟身后，手按在剑柄上，指关节泛白。

张馨予的南宫僕射坐在对面，冷冷地看著他；杨采鈺的徐渭熊则在棋盘上落子，棋子砸在棋盘上的声音格外响。

“卡！”李国立皱著眉喊停，“你们怎么回事各演各的，一点互动都没有！林舟，你是徐凤年，要镇住场子！”

林舟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状態，重新喊“开始”。这一次，他眼神一扫，带著徐凤年特有的慵懒与威压。

扫过张天爱时，添了些安抚；落在张馨予和杨采鈺身上，又多了层疏离；最后与刘施施对视，眼神里的复杂情绪一闪而过。

“好！这条过了！”李国立终於满意了。

林舟鬆了口气，后背却已经汗湿了。这场戏，比打戏还累。

收工时，天已经黑透了。人造雪在路灯下泛著冷光，踩上去咯吱作响。林舟刚卸完妆，就被古力那扎拽著往酒店走。

“她们都看你呢。”古力那扎回头瞟了一眼，小声说。

林舟没回头：“看就看吧，反正明天你的戏就拍完了。”

“拍完了我也不走，我要在这儿多待几天，看著你。”古力那扎哼了一声，“谁知道我一走，那些鶯鶯燕燕会不会扑上来。”

林舟被她逗笑了：“你当我是什么香餑餑吗”

“可不是嘛。”古力那扎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动作又快又轻，像偷食的猫，“你是我的香餑餑，別人不能碰。”

回到酒店房间，古力那扎刚关上门，就被林舟按在墙上吻。这个吻带著点压抑的烦躁，又有点失而復得的急切。古力那扎的手勾著他的脖子，回应得又凶又狠，像在宣示主权。

缠绵过后，两人躺在床上，古力那扎的头枕在林舟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著圈。

“说真的，你为什么招那么多女的进组”她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尤其是那个张天爱，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招她们是因为她们適合角色，跟別的没关係。”林舟摸著她的头髮，“你別胡思乱想。”

“我才没胡思乱想。”古力那扎抬头瞪他，“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还有那个杨采鈺，笑起来怪怪的，施施姐————”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林舟心里一紧：“施施姐怎么了”

“没什么。”古力那扎別过脸，“就是觉得她对你好像也有点不一样。”

林舟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有些事，他没法解释，只能用沉默回应。

古力那扎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蹭了蹭：“不管她们是什么心思，你只能是我的。”

“嗯。”林舟低声应著，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著天花板，眼前闪过张天爱的倔强，杨采鈺的算计，刘施施的隱忍，还有怀里人带著稚气的占有欲，只觉得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