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房车春色 群花绕膝(1/2)
第95章 房车春色?群花绕膝
影视城的清晨总是裹著水汽的。林舟坐在房车的摺叠桌前,对著剧本啃包子,窗外传来场务搬道具的叮噹声。
这是开机的第五天,拍摄进度比预想中快,一来是前期准备充足,二来是演员状態都在线一胡军的徐晓往那儿一站,不用说话就自带威严:陈创的李淳罡疯疯癲癲间,总能在眼神里藏住三分锐利;
杨皓宇饰演的老黄更不必说,他將角色贪酒的隨性、对徐凤年的忠诚,以及那份藏在佝僂身形里的深藏不露,都演经得恰到好处。刘施施的姜泥,一个低头绞帕子的动作,就能把少女的委屈和倔强揉在一起。
唯独林舟自己,总觉得浑身不得劲。
“林舟哥,我这招枪法学得对不对”张天爱掀开车门进来,一身劲装还没换,手里拎著杆道具枪,枪头裹著红布。
她最近迷上了琢磨青鸟的武打戏,一有空就往他房车里钻,美其名曰“请教”,实则把这儿当成了临时训练场,枪桿时不时就扫到桌角的剧本。
“手腕再沉点,”林舟放下包子,起身给她示范,“青鸟的枪是护主用的,出枪要快,但收枪得稳,带著股“收放自如”的劲儿。”
他刚握住她的手腕调整姿势,张馨予就抱著剧本进来了,白衣胜雪,眉眼清冷:“林舟,南宫僕射这段台词,我觉得可以改得更冷硬点。”
她径直走到桌前,把剧本往张天爱旁边一放,正好隔开两人,“你看这句我要做天下第一”,是不是该少点情绪,更像句陈述句”
张天爱识趣地收了枪,往旁边挪了挪,笑著打圆场:“张馨予姐对台词要求真严,不像我,总担心打戏没力度。”
林舟还没来得及回话,李伊桐端著杯热牛奶进来了,脸红扑扑的:“林舟哥,该拍你和红薯的对手戏了,我————我有点紧张。”
她演的红薯是徐凤年的贴身侍女,今天有场给徐凤年披衣的戏,虽简单却要演出“润物细无声”的温柔。
“別怕,就当给我披件衣服。”林舟接过牛奶,刚想再说句鼓励的话,杨采鈺踩著高跟鞋进来了,一身湖蓝色长裙,是徐渭熊的戏服:“林舟,刚才导演说下午那场兄妹对手戏,想加段你我比试棋艺的戏,你觉得怎么样”她说话时,指尖在桌沿轻轻敲著,眼神往他身上瞟,带著点说不清的意味。
不大的房车瞬间挤满了人,空气都变得稀薄。林舟看著围在身边的几张脸一张天爱的热切,张馨予的专注,李伊桐的忐忑,杨采鈺的试探,还有靠不上边儿的陈瑶,以及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刘施施,正倚著门框笑,眼神里却藏著点只有他能看懂的暖昧一突然觉得头都大了。
“先拍戏,有问题片场说。”他拿起剧本起身,“李伊桐,跟我走,我们去对对戏。”
片场的拍摄倒是有条不紊。林舟一到镜头前,就把房车里的纷乱拋到了脑后,徐凤年的慵懒与锐利切换自如。
拍他和刘施施的对手戏时,两人眼神交匯的瞬间,总能擦出点不一样的火花—一那是种掺杂了戏里情意与戏外纠葛的复杂情绪,连导演李国立都忍不住喊“卡”时夸:“好!就是这种感觉!姜泥对徐凤年又怨又爱的劲儿,全在眼睛里了!”
刘施施红著脸低头整理裙摆,林舟移开目光,假装看灯光,耳根却悄悄发烫。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眼神里的“怨”,藏著几分昨夜的喘息;那“爱”里,裹著多少不敢言说的私心。
中午休息,林舟躲进房车想清净会儿,刚闭上眼,门就被拉开了。刘施施走进来,反手锁了门,径直坐在他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昨晚等你到半夜,怎么没来”
“太累了,怕吵醒你。”林舟的声音有点干。这几天晚上,他们总借著“对戏”的名义腻在一起,有时是他去她房间,有时是她来他这儿,衣料摩擦的声响混著压低的呼吸,成了深夜里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看你是怕被人撞见吧。”刘施施仰头看他,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刚才在房车里,杨采鈺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別瞎说。”林舟握住她的手,“她就是想把徐渭熊演好。”
“那张天爱呢”刘施施挑眉,“天天往你房车里钻,真就为了学枪”
林舟被问得没法答,只能低头吻她。这个吻带著点惩罚的意味,却很快就软了下来,变成了缠绵的廝磨。
刘施施的手勾著他的脖子,呼吸渐渐不稳,就在两人快要失控时,门外传来李伊桐怯生生的声音:“林舟哥,导演叫你去看回放————”
两人猛地分开,刘施施红著脸別过脸,林舟清了清嗓子,扬声应:“知道了,马上来。”
等李伊桐的脚步声远了,刘施施才瞪他一眼:“都怪你。”
“是是是,怪我。”林舟笑著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髮,“晚上我去找你。
刘施施没说话,只是耳根更红了。
下午拍的是徐凤年与徐渭熊的对手戏。杨采鈺状態奇佳,把徐渭熊的聪慧与偏执演得入木三分,尤其是最后那句“哥,这天下不是你想丟就能丟的”,眼神里的锐利几乎要穿透镜头。
“卡!完美!”李国立喊停时,忍不住鼓掌,“杨采鈺这状態,越来越好了!”
杨采鈺笑著朝林舟看过来,眼神里带著点邀功的意味。林舟点头示意,没多说什么。他不得不承认,拋开那些心思,杨采鈺的演技確实有点灵气,只是那份“灵气”里,总掺著点算计。
休息时,杨采鈺又凑了过来,手里拿著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林舟,刚才那场戏,是不是比昨天好点”
“嗯,进步很大。”林舟接过水,却没拧开。
“那————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聊聊后面的戏。”杨采鈺的语气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了,晚上要和编剧改剧本。”林舟找了个藉口,他现在只想离这些纠缠远一点,尤其是在经歷了中午那场差点被撞破的暖昧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