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群芳爭艷之潜规则（2/2）

“嗯！”李伊桐用力点头，声音带著哭腔，“我一定好好演！”

2月20號试镜大厅里，来自各地的演员排著队，手里攥著《雪中悍刀行》的剧本片段，低声背诵著台词。

林舟坐在评审席中央，左边是李国立导演，右边是唐人製片人，面前的表格上密密麻麻列著待选角色除了他饰演的徐凤年和刘诗诗定的姜泥，其余角色都悬而未决。

“下一位，胡军老师。”副导演的声音刚落，穿著黑色夹克的胡军推门进来，自带一股沉雄气场。他没多寒暄，直接拿起剧本：“我试徐驍的戏。”

一段戏是徐驍给徐凤年讲当年马踏江湖的片段，胡军开口时，声音里的沧桑混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那只瘤了腿的“人屠”就站在眼前。

林舟在表格上“徐驍”一栏画了个圈，抬头时正好对上胡军的自光，两人相视一笑一这角色从一开始就是为他留的，试镜不过是走个过场。

陈创进来时，手里还拎著个布包，里面装著他特意准备的道具拂尘。他试的是李淳罡解甲归田那段，佝僂著背咳嗽两声，眼神却突然锐利如剑，一句“天不生我李淳罡，剑道万古如长夜”，说得评审席鸦雀无声。李国立导演忍不住拍手：“就该是这个味儿，有风骨，也有烟火气。”

男演员试镜相对顺利，高伟光试陈芝豹时，一身白衣往那一站，“小人屠”的孤傲凛冽扑面而来；杨皓寧试老黄，佝僂著背笑出褶子，一句“少爷，老黄想回家了”。这两个角色是林舟力荐的，试镜不过是让唐人那边安心。

袁弘来的时候，直接坐在林舟旁边的空位上：“赵楷这角色，你可得给我留著。”他和林舟在唐人时结下交情，私下早就打过招呼。试镜时，他捏著那枚铜钱，把赵楷的阴鷙和不甘演得入木三分，製片人当场拍板：“就他了。”

麻烦出在女演员这边。南宫僕射一角，张馨予穿著素白长袍，拔剑时颯爽有余，有几分“天下第一美人”的风采；李沁试的是月下练刀的戏，眼神够纯，英气却稍显不足。

杨采玉压轴出场，她没穿戏服，只是素麵朝天站在那里，念起“我要学武，我要杀人”时，声音里的决绝让林舟愣了愣。

青鸟的试镜更是热闹。张天爱穿著劲装，动作乾净利落，把死士的忠诚演得淋漓尽致，却少了面对徐凤年时的那点羞报；金晨试的是雨中护主的戏，眼神够狠，身形却太单薄，少了几分武婢的扎实。

陈瑶最特別，她没演打戏，只试了段给徐凤年剥橘子的戏，指尖微颤，眼里藏著不敢言说的情愫，让林舟在表格上多画了个圈。

舒羞的竞爭也激烈。彭小再试的是易容那段，对著镜子挑眉弄眼，把狐媚和算计揉得恰到好处；姜佩瑶演的是酒馆遇徐凤年，一个挑眉一个转身，风情里带著警惕，看得李国立点头：“这姑娘有灵气。”

试镜到傍晚，评审席上的表格已经画满了圈。製片人看著南宫僕射和青鸟那一栏的好几个名字，皱起眉头：“林舟，你心里有谱没”

林舟看著窗外渐暗的天色，想起书里的描写—南宫僕射该是雪堆里开出的花，冷到极致，也纯到极致；青鸟该是藏在鞘里的刀，平时温顺，出鞘必见血。他在心里悄悄有了答案，却没说出口：“再等等，让大家回去琢磨琢磨，下周再复试一次。”

散场时，杨采玉在门口等他：“林总，赏脸吃个饭我请。”她今天试镜完没走，像是早有准备。

林舟看了眼时间，便笑著点头：“好啊，就近找个地方。”

就近选的私房菜馆藏在写字楼后巷，木质门扉推开时带著淡淡的茶香。杨采玉熟门熟路地引著林舟落座靠窗的卡座，指尖划过菜单。

林舟看著她熟练报菜名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菜上得快，杨采玉没等服务员倒酒，便自顾自拧开带来的红酒，琥珀色的酒液顺著杯壁滑入高脚杯，泛起细密的酒泡。

“林总现在可是大忙人，当初谁能想到，咱们班最帅的男生，如今成了影视圈的大佬。”

她举起酒杯，眼尾弯成小月牙，语气带著几分玩笑，却难掩认真，“敬你，也敬咱们难得的同学情。”

林舟抬手碰杯，清脆的碰撞声里，她仰头便饮了大半，红酒的醇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气里酿出几分暖昧。

接下来的酒，几乎是杨采玉主动续上的。桌上的菜没动多少，酒瓶却见了底。结帐时，杨采玉撑著桌面起身，脚步晃了晃，林舟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触到她温热的腰肢，细腻得像绸缎。

她顺势靠在他手臂上，呼吸带著酒气，眼神朦朧却亮得惊人：“林舟————我住的酒店就在附近，能不能送我回去”

到了房间门口，杨采玉摸索房卡时手指微颤，好几次都没对准卡槽。林舟刚想伸手帮忙，她却忽然转过身，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仰头望著他。

原本温婉的笑意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態。“谢谢你送我上来，”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带著刻意压低的呢喃，“进来喝杯茶再走吧不然我一个人怪害怕的。”

林舟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已顺势拉开房门，侧身让他进去。房间里暖气很足，刚一进门，杨采玉便鬆开他的胳膊，踉蹌著往床边走，外套滑落肩头，露出纤细的锁骨。

她回头时，眼神里的迷离褪去大半，只剩直白的热望，伸手便想去拉林舟的手：“林舟，我知道南宫僕射的角色我希望不大————上学时我就知道你最厉害，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她的指尖刚触到他的袖口，林舟便猛地后退一步，眉头拧了起来。杨采玉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红晕似乎更甚，却没收回动作。

反而往前凑了半步，身上的香气愈发浓郁：“我知道这样很唐突，但我是真心想抓住这个机会。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她说著，抬手想去整理林舟的衣领，指尖带著刻意的轻颤。

他避开杨采玉的手，声音沉了几分，却儘量保持著平和：“采鈺，你先坐下冷静点。”他指著沙发，刻意拉开距离，“南宫僕射的角色选角看的是適配度，不是靠这个。

你的演技很好，只是没碰到合適的角色，没必要这样。”

杨采玉的眼神暗了暗，却没坐下，反而咬了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可我等不起了————林舟，我们是老同学啊，难道你眼睁睁看著我一直原地踏步吗”

她往前又挪了一步，几乎要贴近他，呼吸都能喷在他的脸上，“就这一次，帮我这一次，我不会忘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