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戳断脊梁骨丑闻(1/2)
短短数字,没有辩白,亦无动摇,平静得近乎篤定。
这让秦妄微微眯起了眼。
他確实没指望时权会因自己三言两语就动摇,但这般彻底漠然甚至懒得敷衍的姿態,却像一簇冷火,倏地点燃了他心头那股灼人的探究欲。
他倒真想看看,这男人究竟从哪里来的底气。
“不会毁”他扯了扯嘴角,弧度冷冽,
“看来你早已把一切都算计好,连退路都留好了,才能这么心安理得守在这儿围著她转”
他稍顿,语气里的讽刺层层叠加,
“从前我以为自己已经够想得开了。现在看来,你们才是真的豁达。一个家族,一对兄弟,叔侄甚至……”
他有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如刀,在时权脸上缓缓刮过,
“一对父子共妻是这么形容的吧嘖,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算计”
时权的目光重新落回秦妄脸上。
这一回,他眼底那潭静水似乎终於泛起了极细微的涟漪,甚至隱隱渗出令人发怵的意味。
他並未动怒,只无声地笑了一下,隨意摇了摇头:
“留在这里,从不是算计,而是你我都无法做的选择。至於时家如何,也不劳外人操心。时家远比你想的坚韧,不会因我一人的选择就轻易摧毁崩塌。如果真那么脆弱,”
他话音稍停,夜风適时穿廊而过,捲起他额前一丝不乱的发,
“我倒觉得,相比我,你的家族,才更值得担忧。”
秦妄知道他在影射自己和秦末临。
秦妄嗤笑出声,金髮被风吹得拂过眉骨,眼底倨傲如旧:
“我和他什么关係,你们应该也清楚。”
“况且,”
他话锋陡转,湛蓝的眼紧紧锁住时权,试图夺回话语的主动权,
“时间久了,自然也能磨出彼此都能接受的相处方式。”
这倒是实话。
在漫长的僵持与等待里,某些尖锐的敌意不得不被现实磨去稜角。
“但我可要提醒你一句,你的儿子或者说时危,他们似乎並不乐见你长久地、如此亲密地守在柒柒身边。你这角色演起来,恐怕不怎么顺畅吧”
那些圈子再如何乱,这种情况,放在哪里依旧是惊世骇俗,又或是说是能戳断脊梁骨的丑闻。
“你不用说这些话来刺激我。”
秦妄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凝成一片冰。
“刺激不。”
“这可不是。”
他向后靠去,脊背贴上冰凉的栏杆,
“其实我想了很久。你说,她到底喜欢你哪一点”
像自语,又像拷问。
“你会用的那些温和体贴的招数,裴晋不是也学了去,任何表面上美好的特质,追根究底不过是演给別人看或是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有些东西,骗骗自己就够了,可千万不要当真。”
“时危是她的第一任丈夫,名义上的。他曾那样待她,可后来她不还是对他生了感情时傲更不必说。”
“有这两个人在,倒也不难解释她为何对你格外亲近,不过是因为你们有几分相似的脸。再加上在这里,她看不见时危,也看不见时傲,所以更容易把对那两个人的某些情感投射到你身上罢了。”
“你觉得我说得对吗,时先生”
他微微偏过头,脸上掛著疑惑。
几乎只差伸手,直接点著时权的鼻尖说,你不过是个可悲的替代品,一个因容貌相似和情感转移而產生的慰藉。
时权静了片刻。
“如果这张脸,还能有这样的作用……”
他顿住,迎上秦妄的目光,继续用那种不冷不热的声线说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