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送医院（2/2）

天空飘著细碎的小雪，在手电筒的光柱中纷纷扬扬。

胡同里的青石板路结了层薄冰，走起来要格外小心。

板车軲轆碾过路面，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

秦淮茹躺在车上，咬著嘴唇忍著阵痛，偶尔发出压抑的呻吟。

“嫂子，深呼吸。”林天才边走边指导，“別憋著气，慢慢吸，慢慢呼。”

秦淮茹照做了，似乎好受些。

她望著头顶飘落的雪花，忽然轻声说：“东旭……要是能看到这孩子出生……该多好……”

这话说得轻，但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拉车的何雨柱手一抖，板车微微顛了一下。

“柱子，稳当点！”易中海低声喝道。

“对不住，对不住。”何雨柱连忙稳住。

林天才心里嘆息，贾东旭走了三个月了，这个未出生的孩子永远见不到父亲了。

他温声安慰：“嫂子，东旭哥在天上看著呢。您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他在那边才安心。”

秦淮茹没再说话，只是望著天空，眼泪无声地滑落，混著雪花，分不清是雪水还是泪水。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著。

雪渐渐大了，在手电筒的光里乱舞。

一路上大家换著拉，走了约莫半小时，终於到了红星医院。

值班医生和护士见人来，便开始行动起来。

“快，送產房！”医生检查后立即安排。

秦淮茹被推进產房前，紧紧抓住贾张氏塞给她的包袱，又看了眼林天才：“林医生……谢谢……”

“嫂子，加油。”林天才用力点头。

產房的门关上了。

一行人站在走廊里，身上还带著雪花化开的水渍。

易中海看了看墙上的钟——快十一点了。

“天才，柱子，你们先回去吧。”

易中海说，“明天还要上班，我在这儿守著。”

何雨柱摇头：“一大爷，您也回去吧，我守著，我食堂工作晚点去没事。”

林天才想了想：“这样，咱们都先回去，產房有医生护士，咱们在这儿也帮不上忙。

让贾大妈留下就行，明儿一早，谁有空谁来送饭。”

正说著，贾张氏从產房里出来了——护士只允许一位家属陪產。

老太太眼睛红红的，但还算镇定：“你们……你们都回去吧！我在这儿陪著淮茹。”

“那行，老嫂子我们先回去了，明儿一早我就过来给你们送饭。”易中海说道。

安排好这些，眾人才离开医院。

回去的路上，雪下得更大了，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

何雨柱和林天才並肩走著，忽然说：“天才，东旭哥要是还在……该多好。”

“是啊。”林天才望著前方被雪覆盖的胡同，“但日子总得过下去，贾嫂子生了孩子，贾家就有新希望了。”

“你说得对。”何雨柱点头，“等孩子生了，我让我媳妇多去帮衬著点。”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十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