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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在三国搞半自动半人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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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在三国搞半自动半人工

驛馆。

陈到亲率白毦兵而来。

看到这些披甲士鱼贯而入,王朗、辛毗心中为之一惊,及至陈到踏步而入时,二人强忍著心臟突跳,装作一副不动如山模样。

“踏步而入,也不通稟一声,王司徒乃当世经学大儒,蜀汉便是这般不知礼贤吗”

“哼,如此举动,又与蛮夷何异”

辛毗力抗起身,上来便喷,毫无惧色。

陈到却是傲然一笑,“大汉今铸神兵,特来请二位验刀。”

“验何刀”

辛毗眼皮一翻,嘴角掛著一丝不屑的冷笑,甚至连正眼都没瞧那一身杀气的陈到一眼:“蜀中贫瘠,除了些破铜烂铁,还能有什么好刀”

“哼!”

陈到手按刀柄,並不动怒,只是傲然一笑,一字一顿地回道:“自然是来验————我家那位败家都督”亲手所铸之新刀。

此言一出,辛毗脸色微微一僵。

他心中暗道一声:

原来那日在驛馆中的閒言碎语,早已传进了刘大耳的耳朵里。

这哪里是来验刀的

这分明是刘备怒火发作,派人兴师问罪来了。

但辛毗是何许人也

那是敢扯著曹丕衣袖死諫的硬骨头。

虽被当场戳穿,但他面上却不慌不忙,反倒迎面而上,把脖子一梗,冷哼道:“蜀汉之事,乃尔等自家关门闭户的勾当,与我大魏有何干係”

“陈將军拿著把破刀跑来驛馆耀武扬威,也不怕传出去让天下人耻笑”

“干係”

陈到上前一步,身上甲叶哗啦作响,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瞬间逼向辛毗:“既无干係,先生当初因何嘴贱,非要对我大汉军政指手画脚”

“既然先生这张嘴閒不住,那我大汉的刀,自然也要来凑凑热闹!”

“你——!”

这句话懟得辛毗老脸一红,张口就要反击。

陈到却根本没工夫跟他斗嘴皮子,反將大手一挥:“来人!”

“上铁钎!”

两名白耗兵面无表情地上前,將两根手指粗细、黑沉沉的熟铁钎,“咣当”一声重重拍在驛馆那张梨花木的桌案上。

这铁钎是用来穿城门栓的,坚韧异常,寻常刀剑砍上去,除了崩个豁口,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陈到也不废话。

“二位,看好了。

“鏘——!”

长刀出鞘,寒芒乍现。

那一抹冷冽的刀光,仿佛瞬间让这有些闷热的驛馆降了几度温。

陈到乃是武將出身,那是跟著刘备转战南北的老行伍,这一刀挥出,势大力沉,快若奔雷。

“开!”

一声暴喝。

刀锋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斩下!

“当—!!”

火星四溅,如烟花般绚烂刺眼。

紧接著又劈一刀,便是“咔嚓”一声脆响!

势大力沉,接连两刀,那根坚硬的铁钎,竟应声而断,如同被切开的萝卜。

还没等二人回过神来。

陈到手腕一翻,又是两刀。

“当——!”

“咔嚓——!”

第二根铁钎亦是被拦腰斩断。

但这还没完。

陈到这一刀余势未消,带著那股子狠劲儿,竟顺势切入了那厚实的梨花木桌角。

“嗤——!”

便如同热刀切牛油。

那坚硬的硬木桌角,竟被这一刀生生削了下来,“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摔得一地木屑。

茶水溅了辛毗一脚,他却浑然未觉。

霎时间,驛馆中陷入死寂。

那是死一般的寂静!

王朗那一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溜圆,死死盯著那断成两截的铁钎,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响,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虽是文官,但也知兵。

铁碰铁,那是硬碰硬。

能斩断铁钎而不断的,那是宝刀。

能像这般两刀便切开如此铁钎的,说是神兵,也不为过!

“二位,请看。”

陈到嘴角噙著傲然笑意,故意將刀身横在二人面前,指尖在刃口上轻轻一弹o

清越的龙吟声中,那雪亮的刀刃上,仅仅只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卷边。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崩口。

更无任何裂纹!

这怎么可能

王朗身子一晃,面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却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缩了回来。

这等神兵————

竟是那个“败家都督”造出来的

若是蜀军人人皆持此刀————

王朗不敢想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后脑勺————

“叮—”

“哼!不过雕虫小技罢了!”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打破了沉默。

辛毗虽然心中也是惊涛骇浪,但他那是煮熟的鸭子一嘴硬。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装出一副见过大世面的不屑模样,冷笑道:“也不过如此。”

“某还以为真是什么神兵利器呢,原来就是把稍微硬点的铁片子。”

“在我大魏,这等货色,那是给三尺孩童削果子用的。也就你们蜀人没见过世面,拿个棒槌当针用,还当个宝似的到处显摆!”

这番话,说得那是色厉內荏,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陈到闻言,却並未动怒。

他缓缓收刀入鞘。

“咔噠。”

这一声轻响,却让辛毗的心头莫名一跳。

陈到看著那个还在强撑的魏国名臣,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无妨。”

“先生既然说是孩童玩具,那便当作是玩具好了。”

他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只留下一道冰冷的声音在驛馆內迴荡:“只不过————”

“待我大汉军中尽数装备上此刀,待这把刀砍下曹丕项上人头之际。”

“希望先生还能这般硬气,对著曹子桓那颗死不瞑目的首级,慢慢去解释这“三尺孩童之刀”的妙处。”

“呈那口舌之利吧,哈哈哈哈————”

话音落,人已远。

只留下满屋狼藉,和两个面色惨白的魏国老臣,在穿堂风中瑟瑟发抖。

这一刀,不仅斩断了铁钎。

更斩断了他们心中那份对於大魏必胜的那份篤定!

待陈到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迴廊尽头。

“哐当”一声。

辛毗猛地將驛馆大门合上,背靠著门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那张方才还强撑著一脸不屑与傲慢的面孔,此刻正如那被抽去了脊樑的软泥,一点一点地垮了下来,变得煞白如纸。

汗水顺著他的鬢角如浆般涌出,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依旧呆立在原地、盯著那两截断裂铁钎发愣的王朗。

四目相对。

两人都从对方那浑浊且惊恐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深不见底的绝望与崩塌。

即便那把刀已经不在了。

即便那一抹寒光已经远去。

但方才那一幕,那如切豆腐般斩断铁钎的脆响,就像是梦魔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在他们脑海中迴荡,震得人魂飞魄散!

“噗通!”

辛毗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那沉重的身躯,竟顺著门板滑坐到了地上。

他双手撑著冰冷的青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几声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沉吟半晌,才用那种仿佛来自幽冥地府般的幽幽声音,颤抖著问道:“司徒————”

“莫非——这天意————当真在汉”

这句话,问得王朗浑身一颤。

他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反驳,想要呵斥这等大逆不道之言。

可话到了嘴边,看著那桌案上的断铁,看著那被削去一角的硬木桌,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王朗不想承认。

死都不想承认!

但现实就像那把刀一样,冰冷且锋利地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认!

“唉————”

王朗长嘆一声,瘫坐在胡床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佐治啊,你我都知晓大魏之强,在於地广人眾,在於铁山座座。

“论產铁之量,我大魏足以碾压蜀吴两国之和,甚至十倍於此!”

“可是————”

王朗指著那断裂的铁钎,声音苦涩得如同嚼了黄连:“量大又有何用”

“咱们大魏的工坊,那些匠人日夜赶工,所求者为何不过是求那环首刀在战场上砍杀几回后,不崩断而已吗”

“是不崩断啊!甚至都不敢奢求不捲刃、不崩口!”

“只要刀身不断,那便是合格的兵刃,便能发给士卒上阵搏命。”

说到这,王朗眼中满是惊恐:“可如今呢”

“蜀汉————竟已出了此等削铁如泥的神兵!”

“那是斩铁啊!两刀断一根铁钎,刀口只微卷一丝————这其中的差距,何止千里万里!”

“若是两军对垒,我大魏士卒手中的刀一碰即断,而蜀军之刀锋利无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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