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44(1/2)
数十道黑影围拢空地,其中一个黑袍女子跨步上前,
“少主。要不要直接动手,教主令,要带活的。”
少主呲著牙笑,歪头探臂道,
“姬白鹤,可算见到你了——我一直崇拜你。”
话音刚落,她便没了笑,
“崇拜到,只想亲手宰了你,天骄第一,少年剑仙你知道这个月,我杀了多少自认天骄的蠢货吗”
姬白鹤神情漠然,“惊鸿在哪”
少主弯腰狂笑,拉著身边人道,
“你看她,她都自身难保了,还在担心那男人!”
她直起身,拍手道,“你说你男人啊你男人就是自愿跑的啊。国师府的人一接,马上跟著跑了。迫不及待!唔……姬白鹤,你好可怜哦。”
一道剑气破空劈来。
身旁白袍女急冲而出,双掌一翻硬接,“噗”的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
少主叉腰,“剑仙又如何,就一个人,十二个神游,耗也耗死你,都上。”
十二人齐齐补上,拳脚破空呼啸,人影胶作一团,颳得树叶漫天乱飞。
姬白鹤剑势翻飞,穿梭重围之间,目光死死盯住场外之人,
“是你——算计了他!”
少主有些讶异她的敏锐,也不能这么说,毕竟那些搅动人心的梦魂香可不是她能做到的。
“他就是自愿走的。”
她可没说谎。
“不可能!”
姬白鹤灵气暴涨,十二名神游猝不及防,倒地不起。
姬白鹤自己也受伤了,吐出一口血。
少主看见她泛红的眼光紧紧盯著自己,非但不惧,反而摊开双手道,
“你不会以为我没点本事敢来找你吧蚀骨功听过没吸食人內力增长功力,尤其是——入魔之人,最是大补。”
“当代剑仙,滋味定是绝妙!”
姬白鹤扬眉,身形陡然瞬移,剑尖直指她眉心!
少主提气运气,拔剑出鞘,剑刃嗡鸣,
“来!让你见识见识蚀骨功的威力。”
“剑仙不过是入魔强行提上去,第一天骄,很快就要易名了。”
她举剑猛衝,姬白鹤抬手,寒光一闪,横斩而出。
三招不到——
少主撞在树干上,疼得捲起身子,肋骨断了两根,手抖个不停。
…怎么会
完全不是对手。
好强!
她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你要是修蚀骨功,一定能修到最顶层。”
黑衣少年立在当场,剑上血珠滴答坠落。
她神情漠然,似拉满的弓弦,一种压抑到极致即將脱出牢笼的疯。
下一瞬,姬白鹤掐著她脖子,狠狠举起,
“我最后再问你,惊鸿去哪了”
少主脸憋得通红,双腿离地乱蹬,直到快要断气,才被摔在地上。
昭天剑的剑尖抵著她喉咙,
“说!”
少主闷笑,目光全然落到剑上,
“这……就是帝剑,好威风。”
剑尖划破她脖子,少主痛得抽气,却更为猖狂的笑,
“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姬白鹤,承认吧,你就是被拋弃了。”
少主一顿,齜牙咧嘴,
“你母父拋弃你,师傅拋弃你,现在,就连你的爱人…也选择离你而去。姬白鹤,你就是个……”
“可怜虫!”
气浪轰然炸开,魔气从周身喷涌,浓得化不开。
少主手指抖著指向她,
“姬白鹤,你又入魔了!传言果然不假,你爱谢惊鸿爱的痴狂哈哈哈。”
姬白鹤的眼彻底红透,俯身捏住她脖子,声音沙哑,
“那你,去死吧。”
少主喉咙嗬嗬作响,“快…动…手。”
砰——
姬白鹤手陡然卸力,缓缓转过身。
目光落到那人身上,眼中还带著惊疑,身子晃了晃,直直往前倒去。
少主大口大口喘著气,还好她刚刚疯狂刺激姬白鹤,不然以离衍的实力走不了几步就被发现了。
脑海里,舔狗118从心,“好丟脸,你好菜!”
姬白鹤顿了下,“你也该反省一下。”
舔狗118解释:“你对离衍这小子这么好,我以为他过来是补刀的,没想到补的是你的刀。”
姬白鹤有些憋屈,“有点不想玩了。”
舔狗118反问,“你想成为史上第一个被石头砸死的反派吗”
……
离衍扔掉石头,扑过去一把抱住她软下去的身子,眼泪啪啪掉在她脸上,
“对不起……我是在救你,对不起…阿鹤,对不起。”
少主瘫在地上,抹了把嘴上的血,
“砸都砸了,还道什么歉。不杀她,难道等她来杀我们吗”
离司愤怒极了,吼她,
“不准杀她,我是为了救她。母皇承诺过我,只要能带她回去,有办法除掉她体內的心魔。”
“现在怎么办阿鹤一定很疼……对不起,为什么你就不能乖乖跟我走为什么非要找谢惊鸿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
少主耳朵听得心烦,坐起来看著昏死过去的姬白鹤,讥誚想到,
到头来,还是死在男人手里的命。
……
等到独孤破月的是一屋明显的狼藉,和外地打斗的痕跡。
【啊啊啊,独孤破月,快去救姬神。】
【我真服了,又是哪冒出来的人,就见不到白鹤过好日子是吧!】
【晕了晕了呜呜,我好担心姬神,那男人真恶毒啊,小时候就该让他死在恶人谷里。】
【都说了是反派能好到哪去】
【说到底还是谢惊鸿的错,姬神为什么还是一直相信他,最后还不承认谢惊鸿就是跑了呜呜呜。】
【太不负责了太不负责了,都给我炸了,】
……
府前迎接他的是国师面无表情的脸,以及身后谢父躲闪的目光。
一路哭泣的老僕满是愧疚,
“小少爷,对不住。”
被算计了。
谢惊鸿往前走了几步,谢父躲在国师身后,头埋著,目光往斜里躲。
他喉咙涌上腥甜,
以谢父的聪明,但凡对他有一丝慈爱,各处蛛丝马跡,皆能提醒。
可他没有。
为什么
谢惊鸿以为,他和父亲是世上最深的同盟,谢父也曾笑著说,
“惊鸿是爹最疼爱的孩子,所以遇事第一个想到你。”
他死死盯著谢父,笑了,这一刻才看透他父亲的底色。
皇轿上,瑞王掀开帘角,声音冷的像冰,
“来人,送皇夫回宫。”
瑞王说完便不想看他,神情嫌弃。
国师迈步走下台阶,目光落到他脸上——气色红润,脸颊透著健康的粉,身形也比从前丰韵些。
倒是被养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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