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深夜不得不说的二三事(2/2)
“这……这就是那个『杀神』李赫蚺”
“这身材……嘖嘖,怪不得崔仁俊能看上。”
“你看崔疯子那眼神,又恨又拉窗帘的,分明就是『金屋藏娇』被发现后的恼羞成怒啊!”
朴理事坐在主位上,脸上还贴著大块的纱布——上次被李赫蚺手下套麻袋揍的纪念品。
他眯著那只完好的眼睛,
“我就说嘛……”
朴理事吐出口烟圈,带著看透世態炎凉的沧桑,
“那天在高速上,李赫蚺那崽子虽然把我揍得半死,最后却留了我一命,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他那种疯狗,什么时候学会『点到为止』了”
他指了指照片上的崔仁俊,“现在看来,通了,全都通了。”
“这是崔仁俊的枕边风吹得好啊!”
“你们想想,李赫蚺是什么人从小在僱佣兵里长大的野种!他能心甘情愿给崔仁俊那个小白脸当狗”
朴理事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除非,崔仁俊睡服了他。”
“睡……服”旁边年轻一点的旁支股东弱弱地问,
“可是崔总不是一直標榜自己是高岭之花吗而且李赫蚺那长相……也就是个没长开的娃娃脸啊。”
“哼!年轻人,你懂个屁!”
朴理事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以为这是爱情这是交易!”
“崔仁俊那小子,为了集权,彻底疯了!”
“靠脑子斗不过我们这些元老,所以他不惜牺牲色相,去睡服李赫蚺这个人形兵器!”
朴理事越说越觉得自己接近了真相,悲愤中带著对“男版魅魔”的恐惧。
眾股东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著照片上那两人的状態,又觉得逻辑严丝合缝。
毕竟,除了那种不可告人的关係,谁能解释李赫蚺为什么会把全部家当拱手相送,
还屁顛屁顛地搬进那个除了古董什么都没有的冷宫里
“完了……这下全完了。”
禿顶的股东掏出救心丸,
“以前只有一个脑子好使的疯子,我们还能勉强周旋,现在好了,疯子配上了拳头,『文武双全』要我们的命啊!”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让他们度过了『蜜月期』,磨合好了,我们这些老骨头连渣都不剩!”
“对!必须先下手为强!”
“趁著他们现在……可能还在因为谁上谁下而內訌的时候,一定要拆散这对狗男男!”
群情激愤。
但激奋过后,又是死寂。
谁去
那可是李赫蚺。
送人头吗
眾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匯聚到了朴理事身上。
朴理事:“……”
看我干嘛
朴理事摸了摸自己还没消肿的颧骨,
正面对抗
那是找死。
朴理事清了清嗓子,既然武力值比不过,那就玩阴的。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张照片。
里面是个造型古朴的琉璃瓶。
瓶口死死封著,
“这是什么古董”年轻股东好奇地凑过来,
“这玩意儿看著……有点邪门啊。”
“哼,当然邪门。”
“这是我花大价钱从东南亚黑市里淘来的,一百多年前的陪葬品。”
“晦气!崔仁俊那种洁癖狂能收”
“他当然会收。因为这个瓶子,有一个传说。”
朴理事的声音变得飘忽,
“传说这是『双子瓶』,寓意著『生死相隨,永不分离』。”
“当然,这只是它的包装。”
“实际上,瓶子里封存著一种休眠的病毒,接触空气,就会迅速甦醒,”
“生化武器啊!朴老,要是查出来……”
“查怎么查”朴理事反问,
“古董瓶子!谁知道里面有什么毒就算法医鑑定,那也是『意外感染』。”
崔氏別墅,
李赫蚺目送煞星远去,
“上班呵,社畜。”
他大摇大摆地晃到主臥门口。
掏出解码器,
“滴——咔噠。”
门开了!
冷冽的木质调迎面扑来,
带著崔仁俊那股“我很贵,莫挨老子”的装逼感。
李赫蚺直奔衣帽间。
衣服按色谱排列,
强迫症看了叫爸爸,正常人看了想打乱。
手指划过布料。
“嘖,太素。”
“奔丧都不这么穿。”
扯下一件睡袍。
往身上一比,
“嘖,这尺寸。”
李赫蚺一脸嫌弃地扔在地上,
“看著斯文,骨架倒是不小,装什么文弱书生。”
脚踩在当作地垫的睡袍上,
心情舒畅。
脱掉背心,隨手甩在毯上。
开始“污染”行动。
套上一件,脑袋卡在袖口里
“嘶拉——”
衣服崩线。
李赫蚺看了眼炸开的口子。
“什么破烂质量,”
把报废的高定揉成团,精准的投进了垃圾桶。
“三分。”
折腾了一圈,终於在运动区找到了目標。
米色卫衣。
李赫蚺见崔仁俊穿过,在阳台上装深沉。
套上。
袖子遮住手背,只露个脸。
李赫蚺照镜子。
“不像打架,像事后。”
满意。
转身,拿起梳妆檯上的冷冽木质调香水。
摇了摇,举过头顶。
当杀虫剂喷。
“咳咳咳!”
这味儿,十米开外都能闻出是“崔仁俊”。
临走,顺走钻表,皮质驾驶手套。
对著镜子比了个“帅炸”的手势。
楼下。
管家正指挥佣人修草坪。
逆光处,一个身影走下来。
穿著少爷最喜欢的卫衣,戴著少爷的表,浑身散发著少爷標誌性的冷香。
有那么一秒,管家以为少爷回来了。
直到那人开口。
“早啊,老头。”
李赫蚺的流氓气质瞬间破坏了所有的氛围感。
管家捂著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李……李少爷您……您这衣服……”
那是少爷最宝贝的私服!
“哦,这个啊。”
李赫蚺扯了扯衣领,笑得曖昧。
“仁俊非让我穿的,说是……软和,磨不坏皮肤。”
管家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磨磨哪里
李赫蚺没管风中凌乱的管家。
他走到庭院。
那里停著一辆改装过的重型机车,也是崔仁俊的藏品之一。
钥匙就掛在墙上。
李赫蚺取下钥匙,跨上机车。
长腿支地。
一拧油门,轰鸣而去。
y社,顶层总裁办。
千瑞妍正翘著二郎腿,美甲师小心翼翼地给她的脚趾甲镶钻。
“这款『斩男色』太俗。”
千瑞妍挑剔地看著色卡。
手机震动。
她划开屏幕。
是张线人发来的偷拍图。
照片有些糊,但並不妨碍千瑞妍捕捉重点。
一个男人。
骑著那辆崔仁俊视为“二老婆”的限量机车。
穿著那件崔仁俊从来不让人碰的米色卫衣。
甚至手上还戴著崔仁俊的表。
千瑞妍眯起眼,放大图片。
虽然脸被头盔挡住了,但这身形,这囂张的坐姿,
除了那个只会用暴力的李赫蚺,还能有谁
“啪!”
指甲油被她一掌拍翻。
红色液体在桌面上蔓延,像案发现场。
美甲师嚇得一哆嗦,没敢动。
千瑞妍没理会,眼里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好啊!崔仁俊这个偽君子!”
“表面装得清心寡欲,背地里玩得这么花连衣服都互穿了”
“这哪里是表哥这分明是『表嫂』!”
她抓起电话。
“通知编辑部!所有狗仔给我下楼!大门口架好机位!”
“標题还要我教你们”
“就写《豪门惊变:神秘『娇妻』身披战袍,独闯正宫大本营》!”
“这一波流量接不住,你们统统去扫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