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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隔壁的动静太大,我也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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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隔壁的动静太大,我也要!

沙发没长钉子,李赫蚺却坐出了“焊死”的架势。

崔仁俊坐在对面,中间隔著茶几。

擬好的《股权转让协议》推到了李赫蚺面前。

旁边放著钢笔。

“签了。”崔仁俊惜字如金,“然后,滚。”

李赫蚺拿起文件,假装看懂地翻了翻。

“嘖嘖嘖,无偿转让!”

“你想死吗”崔仁俊抬眸,

“不不不,那多见外。”

“我要死,也得死你身上。”

崔仁俊盯著李赫蚺看了足足半分钟。

眼神在解剖李赫蚺的大脑结构。

最终,他收回目光,决定让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傢伙换个死法”

“三楼客房。”

“除了吃饭和任务,不许出现在我的面前。”崔仁俊补充道,

“还有,把你那个琥珀扔到杂物间去,”

“懂!我都懂!”李赫蚺抓起钢笔,唰唰唰签下大名,“我这就把他滚走!绝不辣你的眼睛!”

崔仁俊起身,一刻也不想多待。

李赫蚺看著崔仁俊的背影,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

入住成功。

他看了眼落地窗外那个孤零零的“琥珀”。

“等著吧,表弟。”

“请神容易送神难,老子既然进来了,就绝不会走。”

当晚。

崔仁俊正在餐厅享用他的晚餐,交响乐在空气中流淌。

不和谐的动静从楼梯传来。

“咚!咚!咚!”

崔仁俊缓缓转头。

只见李赫蚺並没有把那个“琥珀”运到杂物间。

相反,不缺力气的傻der,正推著几百斤的树脂块,一步一步的往楼上挪。

“呼……呼……”李赫蚺满头大汗,

感受到杀人的目光,对著餐桌那边一笑。

“表弟,吃著呢”

“我寻思著,杂物间太潮,对小弟皮肤不好,我那客房,够大!我把他搬上去当床头柜,放个水杯手机啥的,方便!”

崔仁俊手里的餐刀捏弯。

“而且,”李赫蚺继续挑战底线,

“他在里面怪寂寞的,我晚上给他读读睡前故事,说不定能把他感化了。”

说完,他嘿咻一声,把“弟弟”又推上一级台阶。

“咚!”

琥珀里那张扭曲的脸,正对著餐厅的方向,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对著崔仁俊发出无声的吶喊:救命啊……

崔仁俊看的胃口全无。

“管家。”

“在。”

“给我把安眠药准备好。”崔仁俊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双倍剂量。”

深夜,崔氏別墅,

李赫蚺没睡。

他拎著工具箱,猫著腰,贴著墙根溜到了二楼。

二楼走廊尽头,那是崔仁俊的臥室,也是这位表弟的禁地。

李赫蚺把“琥珀弟弟”拖进收藏室。

他掏出从黑市淘来的微型手钻。

对准昂贵的隔音墙一顿输出,

“滋——”

细微的电钻声在走廊里迴荡。

李赫蚺盘腿坐在天价地毯上,

“琥珀弟弟”被他当成了临时板凳,

石灰粉簌簌掉落,

面前號称防弹的隔音墙,硬是被他钻出了个黄豆大的眼。

他凑过去,深深吸了口气。

全是冷冽的木质调,很好闻!

“通了。”

李赫蚺拍掉手上的灰,凑过去看了眼,里面一片漆黑。

“完美。”

……

墙壁另一侧。

崔仁俊陷在黑色羽绒被里,眉头紧锁。

双倍剂量的安眠药並没能让他获得安寧,反而將他拖入了更深的梦魘。

教堂,白鸽,鲜花。

金在哲穿著礼服,挽著郑希彻的手臂,两人在神坛前交换戒指。

郑希彻低头亲吻金在哲的手背。

“在哲……”崔仁俊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金在哲回头,脸上带著对別人的依恋,

“老崔,我们要去领证了,记得来隨个份子钱。”

画面破碎。

崔仁俊猛地睁眼。

药效带来的眩晕让他视线模糊,

强烈的窥视感,让他神经骤然紧绷。

他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冰水。

余光扫过墙壁。

原本平整的墙面上,多了个黄豆大小的孔,

透著微光,像只不怀好意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有人。

崔仁俊压抑的疯劲儿借著药效翻涌。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

抄起桌上锋利的拆信刀,

他现在不想思考是谁这么大胆,只想把刀送进窥视者的眼球里。

“咔噠。”

门锁弹开。

“哐!”

下一秒,他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杀人的戾气,硬生生噎回了肚子里。

门口堵著的琥珀方块。

里面封印的大脸。

原本就够丑了,现在更绝。

眼皮上贴著萤光绿的圆点,嘴巴贴成了夸张的“o”型。

昏暗的光线下,散发著幽幽的绿光,组成了吶喊的表情包。

“surprise!”

琥珀后面,窜出个脑袋。

李赫蚺欠揍的声音传来。

“表弟,醒了你看这玩意儿比小夜灯好使,多温馨。”

崔仁俊握刀的手开始抖。

不是怕,是气的。

刀尖距离李赫蚺的鼻尖只有一厘米。

李赫蚺连眼皮都没眨,反而往前凑了凑,笑得像个精神病院的在逃犯。

“捅这儿。”李赫蚺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但我得提醒你,我要是死在这,你要怎么和你爸解释!”

空气凝滯。

崔仁俊盯著那张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脸,又看看绿光莹莹的表情包。

“哆!”

银刀脱手,钉入旁边的门框。

入木三分。

“李赫蚺。”

“天亮之前,带著你的琥珀滚回三楼,或者现在滚出崔家。”

说完,崔仁俊不想再多看那玩意一眼。

“砰!”

房门重重关上。

李赫蚺无所谓地耸肩,

“切,不懂欣赏。”

他站起身,拍了拍琥珀弟弟的脑袋。

“听见没让你回房睡。走了,老弟。”

他哼著小曲,推著那个发著绿光的方块,像只快乐的屎壳郎。

屋內。

崔仁俊靠在门板上,听著外面的动静,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药,倒也不倒,直接仰头吞了下去。

如果不把李赫蚺弄死,他迟早会被气死。

……

郑家老宅,凌晨五点。

金在哲睡得昏天黑地,脑袋深深埋进郑希彻的怀里,

一条腿还极其囂张地搭在郑希彻的腰上。

梦里,无数只金砖长了翅膀在飞,他在后面追。

突然,领头的金砖转身,变成了闹钟。

“咯咯噠!起床挨打啦!咯咯噠!不起床就切了你!咯咯噠!”

尖叫鸡直穿耳膜。

金在哲眉头皱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哼唧。

“吵死了……”

他闭著眼,熟练地把头往旁边温暖的热源里拱了拱,

抓起郑希彻的大手,精准地盖在自己的耳朵上。

世界清静。

郑希彻醒了。

但没动。

他享受这种被全身心依赖的感觉。

抬手关掉了造型奇特的公鸡闹钟。

他调整下姿势,让金在哲睡得更舒服,

怀里的人软乎乎的,手感极佳。

郑希彻唇角勾起,老婆在怀,公司不管,这种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

“砰!”

臥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池滨旭穿著运动衣,手里拿著大喇叭,堵在门口。

“五点零一分!”

“郑家没有懒虫!月亮都晒屁股了!”

床上的两人没动。

金在哲拱了拱热源,示意身边的人把噪音关了。

郑希彻拉高被子,一脸淡定。

池滨旭挑眉。

好啊,翅膀硬了。

他看著床上裹成的蚕蛹,也不废话,直接按下门口墙壁上的按钮。

“敬酒不吃吃罚酒。”

“咔嚓——哐!”

床底传出齿轮咬合声。

直接翻转九十度!

“我去——啊啊啊!”

金在哲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他甚至没来得及睁眼,连人带被子,顺著滑道冲了出去。

失重感让他瞬间清醒。

“哗啦——”

下落的过程中,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他。

郑希彻眼疾手快,空中捞住金在哲,把自己当肉垫。

“噗通!”

两人砸进泳池。

水浪溅起三米高。

金在哲从水里冒出头,头髮贴在脸上,像只无助的落汤鸡。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掛在郑希彻身上瑟瑟发抖。

“谋杀绝对是谋杀!”

郑希彻稳稳地托著他,把他抱上岸。

二楼阳台,

池滨旭趴在栏杆上,手里拿著打分牌:【0分】。

“入水姿势太丑,水花太大。”

精致的脸上写满嘲讽,“从今天开始,特训。”

早饭后,练功房。

金在哲站在门口,看著眼前的景象,腿肚子转筋。

地板泼满了浓稠的洗洁精,在灯光下反著光,看著就让人打滑。

池滨旭站在唯一的防滑垫上。

“第一课,逃跑。”

池滨旭指著“溜冰场”,

“你不需要打贏,只需要跑得比杀你的人快。”

“在这个光滑度下,跑十分钟,算你及格。”

金在哲一点都不想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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