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孤狼的末日(2/2)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不会落日的沙漠里徒手走了一个月,或者是被塞进离心机里甩了七八天,浑身每一毫克的水分都被榨的乾乾净净。
就连他想说话时,都仿佛能能听到下頜骨像是锈透了的门轴,每移动一分都会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声带更是脆得如同海苔片、摆动的舌头如同强塞进嘴里的一根木条。
“请问需要帮您通知康斯坦丁————”察觉出叶榕异状,卢卡斯离开柜檯上前正要扶住他,却被一把推开。
只见叶榕如同恶狗扑食一般,衝著摆放在一旁的瓶装水就冲了过去。
吉福斯视线离开了叶榕疯狂喝水的背影,走向坐在地上眼神迷离的维克。
“约翰维克先生,我对重逢这个词有很多定义,它可以是情绪上的碰撞,也可以如一瓶陈年威士忌般令人迷醉。”
“但是————”他视线在维克肩膀上那几根流过的液体越发浑浊的管子上停留片刻:“我没想到会是一场即將发生的葬礼。”
“抱歉,让你失望了。”维克衝著吉福斯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回道。
看向维克手里捏著的那张照片,吉福斯嘆了口气:“约翰维克先生,虽然我不会阻止你的离开,但在我漫长的生命中,已经收集了不少会让人眼眶发热的回忆了。”
“抱歉,我没有泪腺,所以只能是眼眶发热了。”
“所以呢”
“约翰维克先生,个人觉得你还没到成为別人回忆的时候。”
吉福斯与维克对视著,嘴角的肌肉抽动,摆出个狰狞笑容来:“恕我直言,虽然我对神秘学的研究不多,但我却知道一些你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维克没应声,只是皱起眉头,手指不由加力,在那张照片上添了不少新的摺痕。
突然微微侧头像是在倾听什么,吉福斯衝著维克点了点帽檐,走到那扇通往酒店的门前,最后看了眼里面还在喝水的叶榕,伸手把门关上。
接著掏出黄铜钥匙,重新插进锁眼里,转了半圈之后,就从对面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他打开门,这次门內的场景是一片正在下雨的破烂街区,一个身形健硕,穿著全套装具,怀里抱著步枪的壮汉走了进来。
掏出隨身水壶喝了几口水,身上重新乾爽起来的壮汉先遥遥对著维克点点头,才对吉福斯说道:“先生,我们已经解决了那些新手造成的麻烦,不过鬣狗快到了。”
“好的,稍微等一下,我需要重新定向,你可以与约翰维克先生打个招呼。”
应了一声,k走到维克面前,从怀里掏出个酒壶丟进他怀里:“真没想到,你现在烂的像我昨天开车撞死的一条野狗。”
说罢他微微偏了下头,指向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威廉:“要我帮忙吗”
维克没应声,只是拧开酒壶喝了口里面不知道什么玩意,顿时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缓了十几秒才嘶声低叫道:“这是什么玩意你的脚皮吗”
很是满意维克的状態,k嘿嘿笑了两声才俯身把酒壶从对方手里拿回来,慢条斯理地拧上盖子:“我老奶奶的,我的味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