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去传婉妃,淑妃,蓉妃,德妃等等,朕今晚要雨露均沾!(2/2)
秦牧打断她,淡淡道:
“这段时间太忙,许久未曾临幸她们了,朕有些想念了。”
云鸞垂首应道:“是,属下这便去传旨。”
她正要转身,秦牧却又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你今晚也別走了。”
云鸞浑身一僵,脚步钉在了原地。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滯了。
廊下的宫灯光影摇曳,將她银色软甲上的龙纹映照得忽明忽暗。
她背对著秦牧,高束的马尾垂下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
脸颊上的红晕骤然加深,如同晕开的胭脂,迅速蔓延至耳根。
那股热意如此陌生而汹涌,几乎让她有些失措。
她常年握剑,稳如磐石的手指,在身侧微微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那声音大得让她疑心陛下都能听见。
云鸞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她在极短的时间內,强迫自己將那翻腾的心绪死死压回心底最深处。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屈膝,深深拜倒。
平日里清冷如冰玉相击的声音,此刻竟像是冰浸了水,变得低哑而绵软,几乎听不真切:
“是……属下……遵旨。”
最后两个字轻如蚊蚋,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月光流淌在她低垂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廓上,为她冷硬的银色软甲镀上了一层罕见的柔和微光。
她依旧保持著跪拜的姿势,不敢起身,也不敢抬头,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审判,又或是甘愿的臣服。
秦牧静静地看著她这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模样,轻声笑了笑。
他没有立刻叫她起身,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迈开步伐,玄色的身影掠过跪伏在地的云鸞,朝著养心殿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去。
脚步声渐远。
云鸞又在地上伏了片刻,直到那脚步声几乎消失,才缓缓直起身。
脸上的红潮未退,眼中的水光未敛,带著几分迷濛和期待的神色。
她望了一眼毓秀宫紧闭的殿门,又望向养心殿的方向。
片刻后,身形一动,如银色的轻烟般融入夜色,去传达那道將会令后宫今晚无法安寧的口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