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梁鹤云拧著眉阴沉著脸打开(2/2)
碧桃是极怕狗的,一听外边有狗叫声便浑身汗毛竖立,一下转过头来,神色惊恐。
只一眼,任那妇人面目粗黑,泉方还是认出来了,竟真是碧桃!
他忍不住轻轻抽了一口气,不敢置信!
他不敢置信碧桃还活著,更不敢置信二爷那离谱的猜测竟可能是真的!
怎么可能呢姨娘和碧桃怎么从那翻腾著的江水里活著上岸的既上了岸为什么不来寻二爷姨娘不寻二爷也就罢了,许是正和二爷闹脾气,但碧桃为甚不寻二爷
泉方一口气许久没下来,他藏在暗处竭力平缓著呼吸。
碧桃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外面动静,没听到狗叫声了,再是鬆了口气,再一想想门窗都关著,便也不甚怕了,转回头继续做绣活。
泉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屋里胆大包天跟著姨娘胡闹的碧桃,轻盈跃上树离去。
他命人盯好这书生夫妻,没立即现身捉了,忙回到平春坊,快速写下一封信发往江州!
从京都到江州,用皇城司传递消息的线传信也要三日,信送到的这日,梁鹤云正在江州府城最大的风月楼里饮酒作乐。
做东的正是谭家三房的么儿谭鹰扬,那是个不输给梁鹤云的紈絝,招猫逗狗饮酒作乐最是擅长,这江州城就没有他谭小爷不知道的玩物,自梁鹤云过来任了个江州司马,便开始与他称兄道弟,尤其知道他也是个好风月的风流种,大半月来就爱找他玩。
今日他特地邀了梁鹤云来,神秘兮兮说要送给他一个大礼,梁鹤云自然是兴趣十足,早早便来了。
偏这谭鹰扬噱头大,在楼里拉著花魁粉头闹了半天了,却还没拿出给梁鹤云的大礼,梁鹤云已经有几分不耐了,只那双凤眼儿却笑得弯弯的,瞧著十足风流色胚模样。
谭鹰扬已经喝得有些醉了,被酒色掏空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拍了两下手,屏风后穿著红色喜服的小娘子姍姍来迟,他嬉笑著说:“梁二,这是我今日送你的大礼,你得亲自掀开这小娘子的盖头。”
梁鹤云挑了眉也笑了,有几分醉意的模样,却没有伸手去掀,“这盖头哪是能隨便掀的”
他说罢,隨便用摺扇扇了扇风,那红盖头便一下从那小娘子脑袋上滑落下来,那张脸便也露了出来。
梁鹤云见到时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盯著瞧了好几眼,有一瞬竟是真要错认成是他那逃了的恶柿了,仔细看却是能看出脂粉描画的痕跡,瞧那笑起来的唇角连笑涡都没有。
什么东施效顰!
“听说你的爱妾死了,你很是心痛寻了好几日,你没来之前我就开始给你搜寻了,如何,这个和你那个像吧”谭鹰扬笑嘻嘻说著。
梁鹤云眯了一下眼,再次打量了一眼那谭家三房有名的紈絝,唇角笑著说:“果真有九分像。”
“今日你便带回去,她会玩儿的定然比你那粗婢出身的小妾多呢!”谭鹰扬打了个酒嗝,哈哈笑。
梁鹤云似是笑了一下,低头抿了口酒,却是脸色难看。
他余光扫到如今的小廝似有事要与他说,便顺势藉口要去茅房出来了一趟。
“二爷,京都的来信。”到了茅房,小廝立刻小声道,並拿出书信。
梁鹤云拧著眉阴沉著脸打开,打开后只瞧了一眼,他脸上的阴鬱便一下散开,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