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哪个不要命地敢嫌他脏?(2/2)
徐鸞鬆了口气,觉得这事该是揭过去了。
但很快,梁鹤云眉头一皱,忽然看她:“你还知道其他寻常男子怎么样”
徐鸞:“……”她一时不知脸上该做什么表情,唇角抖了一下。
梁鹤云似想起来徐鸞第一回是被他夺走的,眉宇一下又鬆散开来,伸手一揽,將徐鸞搂到怀里抱到腿上,捏捏她的脸,逗她:“爷每日都能让你欲生欲死!”
徐鸞听到这经典台词,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梁鹤云以为她高兴,也跟著挑眉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慢条斯理地抬手放在她衣襟上。
门还开著,徐鸞当然阻止了一下,但是语气比起从前任何时候都要低,“二爷,天还没黑,门还开著。”这令她瞧著似乎有几分羞怯的模样。
梁鹤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气,一把抱起她便往门外走去。
徐鸞惊疑不定,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比如大冬天在院子里做什么,忙扯住他衣襟,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涨红了脸,“门不关也不是不可以。”
她这话一说出来,梁鹤云显然愣了一下, 隨即低头瞧徐鸞,眼神古怪,哼笑一声:“爷倒是没有裸著身体让旁的人瞧的癖好,你若是喜欢,那也不行!你的身子只能爷瞧,外面的花儿草儿都不能看见!”
徐鸞看著他一边说话一边將门关上,鬆了口气。
梁鹤云抱著她转身往里去,徐鸞又说:“二爷,奴婢还没沐浴。”
昂扬的斗鸡低头看她一眼,眉头一皱,道:“除了爷,没见过你这般爱沐浴的,这般冷的冬日,旁人可不是每日沐浴的,你昨晚上里里外外都洗刷得乾净,更衣如厕还要洗一洗,如今乾净得很,香喷喷的。”说到最后,他又笑起来。
徐鸞听到他说的,忍不住涨红了脸,一时没有出声,但当梁鹤云將她放到床上时,她终於忍不住,抓住他的袖子,小声道:“二爷出门一天,要不要先沐浴一下”
谁知道他在外面有没有什么应酬,会不会別人有什么不太乾净的事。
任凭徐鸞此时语气再委婉,皇城司的头儿梁大人都听出了她这话里的意思。
原来竟不是她想先去沐浴,而是嫌他出门在外一天脏了!
梁鹤云脸都僵了,哪个不要命地敢嫌他脏
他瞪了一眼徐鸞,徐鸞躺在床上,头髮松松垮垮的,脸小小的几乎要陷进枕头里,圆圆的眼睛乾净透彻,紧张又羞怯地看著他。
梁鹤云深吸一口气,低头嗅了嗅自己,不嗅还好,这一嗅確实嗅到些味道,在皇城司染上的血腥腐臭味,红烧大肘子的味道,还有些尘灰的味道。
他拧著眉起身,“爷去沐浴,你给爷乖乖等著。”他顿了顿,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摆,徐鸞当然也看到了他那不受控制般飞起的衣摆,仿佛要长针眼似的赶紧挪开了目光。
大白天的这般,梁鹤云显然还有些要脸,伸手压了压衣摆,在床沿坐了会儿,最终放弃挣扎,朝外喊了声:“碧桃,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