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由奢入俭难!阎埠贵端起汾酒:干了,一人一辆自行车(2/2)
“咱们不能停!”
“这好日子才刚开始,哪能就这么算了”
“不过……”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恢復了那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既然外面有风声,咱们就得更小心点。”
“以后出货,別走大门了,走侧门,或者半夜再弄。”
“那个帐本,你得再做得细点,把那些损耗都摊平了,別让人看出破绽。”
“还有,那个王老头,你得多给他送点酒,把他灌迷糊了,让他给咱们顶雷!”
“只要做得天衣无缝,我看谁能把咱们怎么样!”
阎解成一听老爹发话了,顿时喜笑顏开:
“得嘞!爸,您就放心吧!”
“我办事,您还不清楚”
“我早就想好了,明儿个我就让那个二道贩子把车停远点,咱们用蚂蚁搬家的法子,一点一点往外倒腾!”
“神不知鬼不觉!”
父子俩相视一笑,笑得那叫一个阴险,那叫一个得意。
他们以为自己算无遗策。
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
殊不知。
他们这番密谋,这种在悬崖边上的狂欢。
在有心人眼里,不过是一场滑稽的自杀表演。
窗外,北风呼啸。
似乎在嘲笑著这一家人的愚蠢和贪婪。
而这顿丰盛的晚餐,在灯光下散发著的,不仅仅是肉香。
更是一股浓烈的、即將腐烂的味道。
那是——末日的味道。
……
比起前院阎家的“眾志成城”和“视死如归”。
后院刘海中家的气氛,可就要压抑和诡异得多了。
昏黄的灯光下,刘家那张掉了漆的方桌旁,刘海中正愁眉苦脸地抽著烟。
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屋里烟雾繚绕,呛得人直咳嗽。
刘海中没心情吃饭。
即使桌上摆著他平时最爱的炒鸡蛋和花生米,他也觉得如同嚼蜡。
这两天,他在厂里过得那是相当不顺心。
自从上次在第一车间被郭大撇子当眾扇了耳光,又被像赶狗一样赶出来之后。
他的威信,就像是戳破了的气球,一泻千里。
那些平时见了他点头哈腰的学徒工,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畏惧。
而是一种带著戏謔、嘲讽,甚至是挑衅的目光。
今天上午,他去二车间想找茬罚款。
结果那个本来老实巴交的组长,直接把扳手往桌子上一拍,冷冷地问他:“刘组长,您这脸还疼吗要不要我帮您再松松皮”
那一刻,刘海中怂了。
他是真的怂了。
他灰溜溜地走了,连个屁都没敢放。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这个官迷感到无比的恐慌和焦虑。
“不对劲……”
“这风向……不对劲啊……”
刘海中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眉头皱成了疙瘩:
“以前这帮孙子哪敢这么跟我说话”
“现在一个个都跟吃了枪药似的!”
“还有许大茂那个王八蛋,在厂门口阴阳怪气的那些话……”
“什么『断头饭』,什么『蹦躂不了几天』……”
刘海中虽然草包,但他毕竟在厂里混了几十年,那种老油条的嗅觉还是有的。
他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