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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退休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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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了马克杯,赤著脚踩在地毯上,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

然后,她像是一只听到了主人脚步声的小猫,赤足跑向玄关。

……

別墅大门外。

沈弦站在门口,並没有立刻进去。

他先是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那里沾著一点机油味,还有之前在墓园沾染的一丝寒气和泥土味。

“嘖。”

沈弦皱了皱眉。

他脱掉了那件厚重的黑色军大衣,隨手掛在门外的衣架上。

然后,他催动体內的源能,一股热浪瞬间席捲全身,將衣服上残留的寒气和异味全部蒸发乾净。

接著,他对著门口的反光镜整理了一下头髮,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在外面刚砍完人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伸手按下了指纹锁。

“咔噠。”

门锁开启的轻微震动,顺著地板传导到了沈佑清的脚心。

门开了。

一股冷风试图钻进来,但被沈弦高大的身躯死死挡在外面。

他还没来得及换鞋,一个白色的身影就撞进了他的怀里。

那个撞击的力度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胸口。

沈佑清不敢用力,她知道自己的骨头很脆,也怕弄脏了哥哥的衣服。

沈弦熟练地单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然后,他用双手环住了怀里这个瘦小的身躯。

冷。

这是沈弦的第一感觉。

明明別墅里开著二十六度的恆温空调,但妹妹的身体依然像是一块捂不热的寒玉。

她的体温调节中枢天生缺陷,在这寒冬腊月里,如果不靠著热源,她会一直冷下去。

“我回来了。”

沈弦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沈佑清那头如银丝般柔软的长髮上。

他没有发出声音,而是通过胸腔的共鸣,將这句话传递给怀里的人。

沈佑清把脸埋在沈弦的毛衣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是哥哥的味道。

没有血腥味,没有硝烟味。只有淡淡的薄荷沐浴露香气,那是她最熟悉、最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那双一直紧绷著抓著沈弦衣角的苍白小手,终於慢慢鬆开了。

沈佑清抬起头。

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画家都感到绝望的脸。

因为白化病,她的睫毛是雪白色的,像两把沾了霜的小扇子。

在那白色的睫毛下,是一双並不属於人类色彩的眼睛——红瞳。

不是那种嗜血的猩红,而是像最纯净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而破碎的光芒。

此时,这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蓄满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看著沈弦,抬起双手,十指在空中飞快地舞动,打出了一连串优雅而急切的手语:

“怎么才回来外面雪很大。冷不冷”

她的动作很快,手指在空中留下了残影,那是只有他们兄妹之间才能读懂的加密频段。

沈弦笑了。

那种在外面面对墨玄夜、面对深渊、面对千军万马时的冷酷与霸道,在这一刻彻底融化。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大拇指轻轻颳了一下沈佑清小巧的鼻尖。

他也抬起手,用手语回答:

“去给一个老朋友送了点东西。不冷。倒是你……”

沈弦握住沈佑清冰凉的双手,眉头微皱。

“怎么又不穿鞋地暖温度不够吗”

沈佑清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脚趾。

她那双赤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白得晃眼,脚踝处的骨骼突起清晰可见,脆弱得让人心疼。

“我想快点见到你。”

她打著手语,眼神里带著一丝討好和委屈。

沈弦嘆了口气。

面对这个理由,他永远生不起气来。

他直接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搂住她的后背,像抱个洋娃娃一样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轻得像纸一样。”

沈弦在心里嘀咕。

明明每天都在变著法子给她做营养餐,但这丫头的肉就是不长。

沈弦抱著她走到沙发边,把她轻轻放下,然后抓起旁边那条厚实的羊绒毯子,把她裹成了一个白色的蚕宝宝,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饿了吗”

沈弦问。

沈佑清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想喝排骨汤。”

她比划著名,“要你做的,小溪做的太咸了。”

提到洛溪,沈弦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溪虽然进化成了sss级,但做饭的水平確实还停留在只会往锅里倒酱油的阶段。

沈弦脱下外套,捲起袖子,走向了开放式厨房。

……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切菜的声音。

“篤篤篤。”

沈弦的刀工极好。无论是切薑片还是剁排骨,每一刀的间距都精確到毫米级。

沈佑清没有看电视。

她裹著毯子,侧躺在沙发上,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这是她一天中最喜欢的时刻。

在这个无声的世界里,画面就是她的一切。

她看著哥哥宽阔的背影,看著他手臂上隨著切菜动作而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看著锅里升腾起的白色水蒸气。

虽然听不见,但她能感觉到。

她悄悄释放出一缕极其细微的精神力,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穿过客厅,轻轻地搭在沈弦的肩膀上。

通过精神连结,她能感受到沈弦此刻平稳的心跳,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甚至能尝到空气中开始瀰漫的肉汤香气。

这就够了。

只要哥哥在视线范围內,只要这根精神连接不断开,那个充满了怪物、辐射、战爭和死亡的恐怖世界,就被挡在了这层薄薄的玻璃窗外。

突然。

“嘶。”

厨房里,沈弦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刚才在剁排骨的时候,一块碎骨头崩了出来,划过他的手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以他现在的肉体强度,这种划痕连皮都破不了。

但沙发上的沈佑清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猛地坐直了身体,红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她的逆鳞。

在她的感知里,哥哥受伤了。

下一秒。

厨房里的空气突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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