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59(2/2)
“两年前差点把楚老板逼死,现在又想来干什么”
“看他那副人模狗样的德行,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餑餑了”
“穿得人五人六,骨子里还不是那副德行!以为楚老板还跟以前似的,巴巴地贴著他”
“呸!楚老板现在可是咱们津门的角儿!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晦气!”
“就是!晦气东西!”
……
他们正骂得起劲,另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侧门。
谢应危今日只穿了一身简单的藏青色中山装,脸上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倦色,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他昨晚几乎彻夜未眠,脑海中反覆回放著储物室里楚斯年那双泛红,却冷静疏离的眼睛,以及自己那番衝动又越界的言行。
越想越觉懊悔。
他凭什么对楚斯年的感情生活指手画脚
凭什么因为看见楚斯年可能为旧情人神伤,就怒不可遏,甚至做出將人强行拉走,抵在门上质问这等荒唐行径
楚斯年不是他的下属,不是他的所有物,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楚斯年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他凭什么那样指责甚至试图干涉
那些汹涌的情绪,那些夹杂著愤怒,心疼与嫉妒的复杂心绪,究竟从何而来
又有什么立场爆发
一想到楚斯年那双疏离的浅色眸子可能因此蒙上更深的戒备或厌烦,谢应危就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错了。
是他错了。
无论他对楚斯年抱有何种连自己都尚未釐清的情感,都不该以那样的方式表达,更不该试图去干涉,去评判对方的选择与过往。
他需要道歉。
为昨晚的冒犯,为他所有失態的言行。
看到门口聚著一群义愤填膺的戏班人员,谢应危脚步微顿。
那几个人见到他也是一愣,隨即认出这位就是那天面对赵二仗义执言的谢少帅,脸上的怒容立刻收敛,换上恭敬又带著几分忐忑的神色。
“谢少帅您……您找楚老板”
武行师傅小心翼翼地问。
谢应危点了点头,语气平和:
“楚老板可在若是在上妆不便打扰,我等他便是。”
戏班眾人连忙道:
“在的在的!正在上妆呢!少帅您先请里面坐”
“不必麻烦,我包个房间等他即可。”
谢应危说著,便抬步往前厅走去。
他心思纷乱,並未留意到戏班眾人有些古怪的眼神。
今天这是怎么了討债的和撑腰的都赶一块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