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叔別这样(番外-窥伺8)(1/2)
沈梔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如同藤蔓,从脚底迅速向上攀爬,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动弹不得。
宴奕却像是没看见她惨白的脸色,很自然地鬆开她的头髮,站起身,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想吃什么小叔给你做。”
他的语气温和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正在询问一个受了委屈不肯吃饭的小辈。可这温和之下,是令人窒息的掌控感。
沈梔嘴唇翕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见她不答,宴奕也不再问,逕自走进了厨房。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清晰的备菜声,刀刃与砧板碰撞,发出规律而沉闷的“篤篤”声。
那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像是在给沈梔的命运倒数计时。
她终於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手脚冰凉地缩在沙发角落,抱紧了怀里的靠枕,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生圈。
她不能坐以待毙。
手机就在口袋里,她可以报警,可以给宴涟打电话,可以向任何人求救。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叫囂,可她的手指却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
报警
怎么说
说她名义上的小叔把她带到公寓,不让她走
警察来了,看到眼前这个英俊沉稳、社会地位斐然的男人,再看看自己,会相信谁
宴奕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把这件事解释成一场家庭內部的小矛盾,一场长辈对晚辈无伤大雅的管教。
到时候,警察一走,她要面对的,只会是撕下所有偽装后,更加可怖的宴奕。
这个男人太会偽装了,他的耐心和手段都超乎她的想像。
她赌不起。
厨房的声响停了。
宴奕端著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走出来,一碗放在她面前,另一碗放在自己面前。
是简单的番茄鸡蛋面,金黄的炒蛋,鲜红的番茄块,翠绿的葱花,臥在浓郁的汤汁里,香气扑鼻。
“趁热吃。”他坐下,拿起筷子,姿態优雅地开始用餐。
沈梔拿起筷子,机械地挑起一根麵条,送进嘴里。
很烫,但她感觉不到。
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
沈梔吃得很慢,几乎是数著麵条的数量往下咽。
宴奕吃得也不快,他吃完后没有离席,就坐在对面,安静地看著她吃。
他的目光並不灼热,却像一张无形的网,让她无处遁形。
终於,沈梔放下了筷子,碗里的面还剩下一半。
“我吃饱了。”
宴奕看了一眼剩下的面,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起身將碗筷收进厨房。
水流声响起,他在洗碗。
沈梔坐立难安,客厅墙上的掛钟时针指向了九点。
夜色渐深,公寓里只开了几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昏暗,將男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又长又扭曲。
她攥紧了衣角,心臟重新提到了嗓子眼。
夜晚,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她今晚要睡在哪里
宴奕从厨房出来,擦乾了手,一边解开衬衫的袖扣,一边朝她走来。
他身上的居家感越来越浓,那股属於上位者的压迫感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这私密的环境而变得更加具体。
他停在沈梔面前,垂眼看她。
“去洗澡。”
沈梔浑身一僵,抬起头,眼里满是戒备:“我……”
“你的换洗衣物,在主臥。”他平静地打断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主臥。
这两个字像警钟,在沈梔脑子里敲响。
“小叔,我觉得客房很好……”她终於鼓起勇气,说出了第一句反抗的话,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宴奕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眉梢轻挑了一下。
“客房”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將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梔梔,这套公寓现在只能有一个臥室。”
他的声音很轻,气息拂过她的头顶,带著沐浴露和雪松混合的冷香,却让沈梔如坠冰窟。
一个臥室。
这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这明明是超过两百平的大平层,怎么可能只有一个臥室。
“客房的床单被套,我让家政阿姨拿去洗了,还没干。”宴奕的理由完美得无懈可击。
沈梔彻底说不出话了。
所有的路都被他堵死,他早就为她铺好了一条唯一的、通往他巢穴的路。
看著女孩眼中最后一点希冀的光芒熄灭,宴奕的眼底划过一抹满意的神色。
他直起身,语气恢復了往日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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