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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四百四十四日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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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阳光,和我的心跳,还有脸颊上那个湿漉漉的吻留下的余温。

平安……她刚才说话,好清晰。反应,好快。她……好像不傻了?

这个认知,比我醒来这件事本身,更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冲击。怎么可能?

还没等我想明白,门外传来急促的、杂乱的脚步声。

两个人影几乎是同时冲到了门口。

是苏青姐和默然哥。

苏青姐还是那样,利落的短发,只是眼角多了几道明显的细纹,眼神里充满了疲惫,此刻却被巨大的惊愕和狂喜取代。

她手里还拿着一本翻旧了的病历夹,此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默然站在她旁边。

他瘦了,也黑了些,下颌冒出青黑的胡茬,眼神里的疲惫更深,像背负着无形的重担。

他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他们俩就那样愣在门口,看着我,仿佛看着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幽灵。

时间好像凝固了几秒。

然后,我看到苏青姐的嘴唇开始颤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猛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转过身去,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默然也猛地别开了脸,抬起一只手,用力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着,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青筋毕露。

他们在哭。

无声地,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我心慌的哭泣。

怎么了?我……我只是睡了一觉,不是吗?

虽然这一觉可能有点长,有点沉……

平安挤在他们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些不知所措,但脸上的兴奋和快乐依旧明晃晃的。

她拉了拉苏青姐的袖子,又拽了拽默然的衣角:“苏青姐姐,默然哥哥,你们怎么了?姐姐醒了呀!是好事呀!你们别哭了,快过去看看她呀!”

苏青姐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转过身,脸上泪痕狼藉,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对,好事,天大的好事。”

她声音哑得厉害,走过来,脚步有些虚浮。

她走到床边,伸出手,想碰碰我的脸,又停在半空,好像怕碰碎了。“阿祝……你……你真的……醒了?”

她的手终于轻轻落在我的额头上,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疼吗?心口还闷吗?”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摇了摇头。想说话,还是只能发出气音。

默然哥也走了过来,他站在床尾,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情绪翻腾得太厉害,我几乎看不懂。

“苏青姐……”

我终于挤出了两个模糊的音节,声音沙哑干裂,“我……睡了多久?”

这个问题似乎戳中了什么。

苏青姐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别开脸,用力擦了擦,才转回来,哽咽着,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才说出那个数字:

“四百……四十四天。”

……

什么?

我脑子一片空白。

四百四十四天?

一年……零多少?我下意识地想算,却发现脑子迟钝得可怕,简单的数字都转不过来。

四百四十四天?

我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睡了……将近一年三个月?

怎么可能?

“到昨天……正好是第四百四十四天。”

默然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比我的还要沙哑干涩,像是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

“我们……都以为……”

他说不下去了,再次扭过头,用力抹了把脸。

四百四十四天……

这个数字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砸进我心里。

我失去了……那么多时间?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着他们,艰难地问,“我……怎么了?”

苏青姐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情绪,但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那天……默然把你送到镇医院,你浑身是血,心跳呼吸都快没了……抢救了三天三夜,才勉强把命吊住。然后……你就一直昏迷不醒。”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极其痛苦的事情:“我们把你转到省城的大医院,做了所有能做的检查。你的身体……查不出具体的器质性损伤,但各项机能都非常微弱,心脏尤其脆弱。更严重的是……”

她看了一眼默然,默然沉默地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更严重的是你的精神状态。”

苏青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不忍,“脑部扫描显示异常活动,结合你昏迷前和昏迷初期的某些……无意识的肢体反应和呓语……精神科的专家会诊后,给出的诊断是……”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吐出那几个沉重的字眼:

“严重的木僵症伴随紧张症特征。并且……伴有精神分裂症阳性症状的可能,以及……重度抑郁症,重度焦虑症。”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敲打在我刚刚苏醒、尚且脆弱的神经上。

木僵症?精神分裂?抑郁症?焦虑症?

我?

我变成了……一个精神病人?

“医生说你受到了无法想象的精神创伤和刺激,导致了全面的崩溃和封闭。”

默然的声音插进来,低沉压抑,“身体是自我保护,陷入了最深的‘休眠’。”

精神创伤……刺激……

蛛神。

冰冷的抚摸,八只转动的复眼,甜腻的香气,诡异的歌谣,还有那彻骨钻心、毛孔渗血的剧痛……

那不是梦。

那是真的。

祂的“惩罚”,不仅仅是让我濒死,更是让我在之后四百四十四天里,像一个活死人一样躺着,精神被判定为疯狂。

一股寒意,从脊椎尾骨猛地窜起,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阳光照在身上,却再也感觉不到温暖,只觉得冰冷刺骨。

祂还在。

祂一直在。

祂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逃不掉。

“不过现在好了!姐姐醒了!”

平安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重的气氛,她挤到床边,握住我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医生说了,只要你醒过来,就是最大的好转!身体可以慢慢养,心理问题也可以慢慢治!姐姐你这么厉害,肯定能好起来的!”

我看着平安,看着她那双清明灵动的眼睛,心里的惊涛骇浪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困惑和……一丝隐隐的不安。

“平安……”我看着她,努力发出声音,“你……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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