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全球失序,乱象丛生(2/2)
“建议大师先把瓶子打开,把病毒放出来。”
“这算不算工伤?”
戏谑背后,是医疗系统濒临崩溃的残酷现实。医院走廊里躺满了等待床位的病人,氧气供应时断时续,医护人员在极度的疲惫与绝望中坚守。
而类似的闹剧,在全球各地以不同形式上演出着。
——
世界卫生组织总部,日内瓦。
紧急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巨大的屏幕上,全球疫情地图一片刺目的深红。曲线图几乎垂直上升——确诊人数突破五千万,死亡人数逼近百万,而且这还只是各国愿意上报、且有能力统计的数据。
“华夏的防疫模式,是唯一被证明有效的。”
总干事谭德赛声音嘶哑,眼中布满血丝,“我们必须放下政治偏见,向他们求助。不仅仅是物资和医疗队,更重要的是……他们的防控体系、大数据追踪技术、方舱医院的建设和管理经验。”
“我同意。”法国代表艰难开口,“我们的医院已经满了,医生不得不在停车场里选择先救谁。”
意大利代表双手捂脸:“威尼斯像座鬼城……我们甚至来不及处理遗体。”
英国代表沉默片刻:“王室……有三位成员确诊。首相在ICU。”
德国代表看向米国代表的位置,欲言又止。
米利坚代表——副国务卿威尔逊,面无表情地坐着。
他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正显示着白宫最新的内部简报:全国五十个州全部进入重大灾难状态,军队开始协助处理堆积如山的遗体,多个城市出现骚乱和枪击事件。
而简报最后一页,用加粗字体标注着一段绝密情报分析:
“病毒基因携带无法解释的能量标记,怀疑与“超凡力量”有关。建议启动“末日地堡”计划,保护核心政要与科学家。”
威尔逊的手指在平板边缘轻轻敲击。他知道,求助华夏或许是理智的选择,但国内的政治氛围……
“威尔逊先生?”谭德赛看向他。
“米利坚……”威尔逊缓缓开口,“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技术和制药公司。我们会依靠自己的力量战胜疫情。”
话虽如此,他的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底气。
会议不欢而散。
但私下里,数十个国家的卫生部长、流行病学专家,已经开始通过非正式渠道,与华夏方面接触。
他们拿到的,不仅仅是一份份详细的防疫指南、物资清单,更有一些……超出常规医学理解的“建议”。
比如,在新建的隔离点周围,按照特定方位埋设某种“净化符石”;比如,对重症患者集中区域,播放一些特殊的“安神咒”录音。
这些建议被以“传统医学辅助疗法”、“心理安慰手段”的名义提出,大多数焦头烂额的外国官员无暇深究,只要有一线希望,便照单全收。
而效果,是实实在在的。
某个按建议布置了符石的方舱医院,医护人员感染率下降了30%;某个开始播放“安神咒”的ICU,患者死亡率出现了微妙但确实存在的回落。
消息在极小范围内流传,那些知晓世界另一面的当权者,心中凛然。
他们终于开始真正重视来自东方的警告,以及警告背后所代表的力量。
——
然而,明面上的舆论战场,硝烟依旧弥漫。
《纽约时报》头版标题:《东方病毒:一场本可避免的全球灾难》。
福克斯新闻主持人慷慨激昂:“如果不是华夏最初的隐瞒和迟缓,疫情根本不会扩散!”
推特上,eseVir(华夏病毒)的标签被顶上前十,配图是扭曲的蝙蝠汤和拥挤的华南海鲜市场——尽管世卫组织早已明确,病毒起源尚无定论。
欧洲议会通过一项不具约束力的决议,要求华夏为“全球疫情损失”负责,并进行赔偿。
澳大利亚总理公开呼吁“独立国际调查”,语气强硬。
印度社交媒体上,充斥着将华夏人称为“病毒携带者”的侮辱性漫画。
而在华夏国内,网友们愤怒反击:
“我们封城的时候,你们在干嘛?开派对?舔栏杆?”
“我们建方舱的时候,你们在抢厕纸!”
“我们医护人员累倒在一线的时候,你们的政客在忙着甩锅!”
官方的回应则克制却有力:第一时间向世卫组织通报疫情;第一时间分享病毒基因序列;第一时间向国际社会提供援助。
外交部发言人的话掷地有声:“华夏人民为全球抗疫做出了巨大牺牲和贡献。任何污名化的行为,都是对科学的不尊重,对人道主义的亵渎。”
但理性的声音,在情绪的浪潮中显得微弱。
更深层的暗流在涌动。
某些国家的情报机构,开始秘密调查疫情初期的感染者。
线索若有若无地指向一些神秘消失的“旅行者”,以及某些地下世界的传闻。
米利坚,兰利,CIA总部。
局长看着办公桌上并排摆放的两份报告。
一份是常规情报汇总:全球疫情失控,经济衰退不可避免,社会动荡加剧。
另一份,封面印着“绝密/影舞者”,厚度只有寥寥几页,内容却令人脊背发寒。
报告指出,某些“非国家行为体”可能利用此次疫情,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些行为体拥有“超常能力”,常规手段难以应对。
最后一行字被加粗:“建议启动‘圣堂武士’协议。”
局长沉默良久,拿起红色保密电话。
良久,电话那头才冷冷回复:“其他人的死活我不管。总统先生如果感染,我可以保他一命。”
说完,电话挂断。
——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米利坚大总统看着幕僚长递上的简报,眉头紧锁。
“华夏的死亡率只有我们的二十分之一?这不可能!”
“根据模型分析,如果我们早期采取类似华夏的严格措施,死亡人数可以减少至少百分之七十。”首席医学顾问低声说。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大总统烦躁地挥手,“民众要的是希望!是解决方案!”
他顿了顿,忽然看向角落里的国土安全顾问:“那个……消毒剂,注射进体内有没有可能杀死病毒?”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医学顾问脸色煞白:“总统先生,那会杀死人!”
“我只是问问!”大总统嘟囔道。
第二天,白宫疫情简报会。
面对记者关于“防疫建议”的追问,大总统似乎想起了昨天的谈话,脱口而出:
“我听说消毒剂能在一分钟内杀死病毒……也许我们可以研究一下,注射或者……”
话未说完,旁边的医学顾问已经惊恐地捂住了额头。
直播信号没有中断。
当晚,全美各地毒物控制中心接到数百起误服消毒剂的求助电话。
社交媒体上,一段视频疯传:某州一名男子在妻子的镜头前,认真地将漂白剂混入橙汁,一饮而尽,然后痛苦倒地。视频配文:“总统说有用的。”
医院里,医生们看着又一个因听信“消毒剂疗法”而被送进ICU的病人,无言以对。
全球媒体哗然。
《卫报》标题:《消毒剂总统》。
《世界报》漫画:大总统举着针筒,针筒里是绿色的消毒液,标签写着“美国希望”。
就连一向亲米国的福克斯新闻,主播也难得地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而在米国之外,更多荒诞的“防疫建议”从各国政客口中冒出:喝烈酒、吸可卡因、用吹风机吹鼻孔、信仰疗法……
在这些政客不负责任的荒唐言论下,全球疫情曲线更是垂直飙升。
科学与理性,在恐惧与愚昧面前节节败退
西方世界彻底沦为人间地狱,民众陷入了恐慌、愤怒与绝望之中。
——
东方,百花胡同37号院。
老枣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张一清站在树下,望着天际最后一抹残红。
手机屏幕上,是组里的加密简报:全球死亡人数已突破一百五十万;九幽众在海外活动痕迹激增;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私下请求“特殊援助”……
他轻轻叹了口气。
这场席卷全球的黑暗狂潮,还不知道要卷走多少条无辜的生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