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隨军生活(1/2)
开春的风带著料峭的寒意,却吹软了保定城外的冻土。徐秀丽坐在“飞鸽”牌自行车的后座上,双手轻轻环著何雨杨的腰,鼻尖縈绕著他军装上淡淡的皂角味。车铃叮铃作响,碾过青石板路上的残雪,往军部附属小学的方向去——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的日子。
“別紧张,你教得那么好,孩子们肯定喜欢你。”何雨杨放缓了车速,能感觉到后座的人轻轻点了点头。出发前,徐秀丽对著镜子梳了三遍辫子,蓝布褂子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手里紧紧攥著校长写的推荐信,指节都泛了白。她总说自己“没见过大场面”,可何雨杨知道,站在讲台上的她,眼睛亮得像有光。
军部附属小学藏在一排白杨树后面,红砖墙围著个不大的院子,教室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校长是位头髮花白的老教师,接过推荐信时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徐老师,早就听说你在红星小学的名声,孩子们能跟著你学,是福气。”他指著最东边的教室,“三年级的孩子,活泼得很,你多担待。”
徐秀丽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教室门。三十多个孩子齐刷刷地回头,小脸上满是好奇。前排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突然站起来,脆生生地喊:“老师好!我叫王小丫,我爹是通信兵!”逗得全班都笑了,徐秀丽心里的紧张也散了大半,笑著回礼:“同学们好,我叫徐秀丽,以后就是你们的语文老师啦。”
第一堂课讲的是《春天来了》,她把课本里的句子编成儿歌,带著孩子们拍手唱,又画了幅迎春花的简笔画贴在黑板上。下课铃响时,孩子们围著她问东问西,有的说“老师你画得比美术老师还好看”,有的塞给她颗皱巴巴的糖,说是“过年攒的”。徐秀丽摸著孩子们冻得通红的小手,心里暖烘烘的——这里的孩子,父母多是军部的战士或职工,身上带著股朴素的机灵劲儿,像极了当年武馆里那些盼著认字的学徒。
傍晚放学,何雨杨已经等在白杨树下,手里提著个布包,里面是从灵泉空间取的红糖糕。他今天没加班,作战部上午刚破获了一起特务潜伏案——一个偽装成炊事员的男人,试图在军官食堂的水缸里投毒,被何雨杨提前察觉,顺著线索揪出了藏在城郊的联络点。这事他没跟徐秀丽细说,只说是“处理了点杂事”,不想让她担惊受怕。
“第一天上班,累坏了吧”他接过徐秀丽手里的教案,自然地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不累,孩子们可乖了。”徐秀丽的眼睛亮晶晶的,从包里掏出个纸叠的小船,“这是王小丫送的,说她爹从江南带的纸,能浮在水上呢。”
两人並肩往家走,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小院里,何雨杨开春种的菠菜冒出了绿芽,韭菜也抽出了新叶,墙角的鸡窝里,两只老母鸡正咯咯地叫著,想必是下了蛋。徐秀丽放下教案就去餵鸡,何雨杨则钻进厨房,把灵泉水倒进缸里——他每天都会趁清晨或深夜,悄悄往水缸里掺些空间灵泉,这水不仅甘甜,长期饮用还能调理身体,他早就算计著,得让徐秀丽的身子再结实些,为將来生养做准备。
晚饭是小米粥配红糖糕,徐秀丽小口喝著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今天听同事说,军部最近抓了个特务”
何雨杨握著筷子的手顿了顿,含糊道:“嗯,小角色,已经处理了。”
“那你可得小心点。”徐秀丽放下碗,眼里满是担忧,“你总说作战部的工作就是整理文件,可我知道,肯定没那么简单。”她在小学听军属们閒聊,说特务无孔不入,有的会偽装成挑货郎,有的甚至混进了机关单位。
何雨杨心里一暖,握住她的手:“放心,我有数。我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这点小事难不倒我。”他没说的是,灵泉空间里不仅有物资,还有签到系统奖励的侦查设备和格斗技巧,別说是潜伏的特务,就是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他的眼睛。前阵子他还利用空间时间流速快的优势,在小別墅里模擬演练了十几次抓捕方案,確保万无一失。
日子像小院里的井水,平淡却清甜。何雨杨依旧忙碌,常常加班到深夜,回来时总能看见东厢房亮著盏煤油灯,桌上的搪瓷杯里,灵泉水泡的热茶还温著。徐秀丽教孩子们认字、唱歌,周末会把调皮的学生带回家,让何雨杨给他们讲战场上的故事——当然,都是些惊险却不血腥的片段,比如“如何在雪地里辨別方向”“怎样用野菜充飢”,听得孩子们眼睛瞪得溜圆。
四月的一个周末,两人骑著自行车去郊外踏青。路边的蒲公英开得正好,徐秀丽摘了朵吹散,白色的绒毛落在何雨杨的军装上。他突然停下车,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枚用弹壳磨成的戒指,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
“这是……”徐秀丽愣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