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武馆传名声(1/2)
初冬时节,阳光不再像夏日那般炽热耀眼,而是变得柔和而温暖。此时的太阳,犹如一个慵懒的巨人,斜倚在天边,將它的光芒洒向南锣鼓巷的每一处角落。尤其是那块古老的青石板路,更是沐浴在这片金色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此刻,何雨柱正静静地蹲坐在武馆门口的门槛上,专注地打磨著手中的长枪。他身旁摆放著各种工具和材料,其中最为显眼的便是那一团鲜艷欲滴的红绸子——这正是用来製作枪缨子的原料。只见何雨柱手法嫻熟地將红绸子缠绕在枪桿之上,然后用力拉紧、系牢。隨著他的动作,那原本柔软无力的红绸子渐渐变成了一根充满活力与灵动的枪缨子,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微风中欢快地飘动著。
与此同时,目光转向武馆的大门上方,可以看到一块高悬的木质匾额,上面赫然刻著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何家武馆”。然而,由於昨晚降下的寒霜,这块木匾表面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冷光,但也正因如此,使得整个匾额看上去越发显得庄重肃穆,透露出一种歷经岁月沧桑的古朴气息。
“师父!师父!“ 学徒狗剩一边高声呼喊著,一边迈著大步流星般的步伐,气喘吁吁地从狭窄而幽暗的胡同口狂奔而来。只见他身上背著一个破旧不堪的布包,仿佛里面装著什么珍贵无比的宝物一般小心翼翼。
再仔细看去,可以发现狗剩所穿的那条厚厚的棉裤,其膝盖部位已经被磨损得破烂不堪,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打著补丁的衬裤。然而这一切似乎都无法阻挡他此刻激动的心情和急切想要分享好消息的衝动。
终於跑到了师傅面前,狗剩一把將手中那张鲜艷夺目的红色绸缎奖状用力拍在了石桌上,並兴奋地喊道:“师父啊!昨天我帮助王大爷抓住那个可恶的小偷后,派出所居然给咱们颁发了一张大大的奖状呢!”
阳光洒落在奖状上,使得“见义勇为”这四个金色大字显得格外耀眼夺目、熠熠生辉。而在奖状旁边,则摆放著一个用油纸包裹起来的小包裹。当狗剩轻轻揭开油纸时,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原来,这竟是王大爷专门送给武馆的热气腾腾的糖火烧!
何雨柱慢慢地站直身子,动作轻柔地拿起一块乾净的抹布,仔细擦拭著手握的长枪枪头。隨著他不断地来回摩挲,原本就锋利无比的枪尖越发闪耀夺目,甚至可以清晰地映照出人的面容轮廓来。
完成擦拭后,他將目光投向不远处掛在墙上的那张奖状,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只见他先是微微撇嘴,表示不屑一顾,但紧接著又无法抑制住嘴角向上翘起的弧度:“切!多大点儿事儿啊,至於如此大惊小怪、咋咋呼呼嘛!”
儘管嘴上这般说著,可身体却很诚实地行动起来。何雨柱小心翼翼地从桌上拿起那张奖状,然后迈著稳健的步伐走到墙边,准备將其张贴上去。而这个位置恰好就在何雨杨之前留下的那封信件旁边,看上去仿佛这两张纸正在暗自较劲,比拼到底是谁所代表的荣耀更为耀眼璀璨呢!
这已经是武馆本月內第二次获得殊荣啦!就在不久前,我们的学徒石头展现出英勇无畏的精神,成功地拯救了不慎掉入冰冷刺骨的冰窟窿中的二丫。他的义举引起了广泛关注和讚誉,最终得到了当地街道办事处的高度认可,並以一场盛大而庄重的仪式——敲锣打鼓、送上一面鲜艷夺目的锦旗来表彰他的善举。如今,那面象徵著荣誉与感激之情的锦旗高悬於武馆正堂之上,红色绸缎底色映衬下闪耀著金色光芒的“为民服务“四个大字熠熠生辉,仿佛將整个房间都照亮起来一般光彩夺目。
“师父,外面都传咱武馆是『胡同守护神』呢!”另一个学徒铁牛凑过来,手里还拎著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桶沿结著层薄冰,“今早李婶还来说,想让她家小子来拜师,说跟著师父学本事,不光能打,还能学规矩。”
何雨柱把磨好的枪往兵器架上一靠,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他这武馆开了三年,起初街坊们只当是混口饭吃的把式场,直到上个月狗剩在菜市场撞见偷钱包的,凭著学的擒拿术一把按住人,还没伤著对方;再到石头救二丫时,用的“鲤鱼打挺”从冰面跃过去,动作乾净利落,没半点拖泥带水——这下,何家武馆的名声才算真正立住了。
正说著,胡同里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还夹杂著孩子的哭闹。何雨柱探头一瞅,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
刘海中背著个手,身后跟著儿子刘光天。光天穿著件新做的蓝布棉袄,却哭得满脸鼻涕,手里还攥著半截掰断的糖葫芦,显然是刚跟人抢东西输了。
“雨柱啊,忙著呢”刘海中脸上堆著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了褶子,他往武馆里瞟了瞟,看见墙上的奖状,眼睛亮了亮,“听说你这武馆近来名声在外啊,连派出所都夸,不简单,不简单。”
何雨柱没起身,往门槛上啐了口唾沫,冻成了小冰粒:“刘大爷有事”他知道刘海中这號人,没事不会登三宝殿,尤其是脸上带这种笑的时候。
“嗨,这不寻思著,让光天来你这儿学学”刘海中把刘光天往前推了推,光天还在抽噎,脚在地上蹭得泥星子乱飞,“你看这孩子,都十岁了,还整天疯跑,学了武能收收性子,將来也能像你哥一样,当个有出息的。”
他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如今院里谁家不羡慕何家何雨杨在前线立军功,何雨柱把武馆开得风生水起,连小丫头雨水都考上了红星小学,样样拔尖。尤其是何雨杨的立功喜报寄回来那天,街道办敲著锣绕胡同走了三圈,把刘海中眼馋得直搓手,总念叨著“光天要是有雨杨一半出息就好了”。
何雨柱斜著眼打量刘光天,这小子刚上周还把阎解放的头打破了,就因为抢弹珠输了;前儿又把二丫的花棉袄扯破了,理由是“她笑我跑不快”。这种熊孩子,进了武馆还不得把房顶掀了
“刘大爷,不是我不给面子。”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这武馆有规矩,先学做人,再学练武。”他指了指墙上贴的“武德”守则,那是徐秀丽帮忙写的,字跡娟秀却有力,“第一条就是『不欺弱小』,你家光天这毛病不改,我可不敢收。”
刘海中脸上的笑僵住了,嘴角抽了抽:“小孩子家家的,调皮点咋了学武不就是为了能镇住人再说了,光天他……”
“学武是为了镇住坏人,不是欺负好人。”何雨柱打断他,声音沉了沉,“我哥在前线打仗,是为了保家卫国,不是为了让家里人仗著他的名声耍横。你要是想让光天学本事,先教他见了长辈问好,见了小孩不抢东西——啥时候他能做到了,再来找我。”
这话像巴掌一样扇在刘海中脸上。他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说“不如何家”,尤其这话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更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拽了把还在哭的刘光天,脸憋得通红:“嘿!何雨柱你这话啥意思嫌我们家光天不成器我告诉你,多少武馆想收我儿子,我还不稀得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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