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拿捏不了(2/2)
“回……回通州就回通州!总不能……总不能让你不守妇道,败坏门风……”欒氏色厉內荏地喝了一句。
“门风!”薛嘉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仰头哈哈笑起来,笑声清越却寒意森森。笑罢,她猛地收声,眼神锐利如刀看向欒氏:
“你也配提『门风』二字就你们戚家这一窝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早就烂透了!”
她步步紧逼,挑著欒氏的伤疤狠狠撕开:
“你那早死的废物夫君,对你非打即骂,拿你当粗使婆子都不如。他跟王寡妇胡搞,被你撞见,当著眾人的面打你,你怎么不跟他横啊在我这里倒是抖起威风了”
“没有我的嫁妆、我的院子,你现在在哪儿怕不是还在大杂院里,顶著风吹日晒,给人浆洗衣裳,赚那三五个铜板活命吧!”
欒氏被她骂得眼前阵阵发黑。眼前的薛嘉言,眉眼还是那个眉眼,气质却凌厉得让她浑身发冷,陌生得可怕。
薛嘉言看著她彻底灰败下去的脸色,知道火候已到。她敛去所有情绪,只剩下冰冷的最后通牒:
“听清楚了,我只说一次。”
“你,和你那女儿,从此安分守己,夹著尾巴做人。我心情好,或许还能容你们在这宅子里,继续过著『好日子』。”
她压低的嗓音带著森然的警告:
“若再敢作妖,再敢来我跟前说一句不该说的、要一文不该要的……”
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言里的寒意,比任何具体的威胁都更让欒氏胆战心惊。
“你走吧,以后少来烦我。”薛嘉言摆摆手,不耐烦地蹙著眉道。
欒氏面如土色她望著薛嘉言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耳畔还嗡嗡迴响著那些刻薄至极、却又句句属实的话语。
这时候,她才终於醍醐灌顶般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跟她认知里其他女人不一样。
女人都是在乎名节的,生怕行差踏错,被人戳脊梁骨。她们可以被“不守妇道、败坏门风”这样的罪名轻易拿捏,为了那层虚无縹緲的好名声忍气吞声,甚至牺牲所有。
可薛嘉言看著並不在乎名声。
一个连名声都不在乎的女人,你还能用什么来威胁她、拿捏她欒氏搜肠刮肚,却发现只剩下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