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法院公审,但证据不足(1/2)
公开审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了交道口乃至轧钢厂周边的街巷。
下午3点,交道口街道办门前的空地上已经挤满了几百號人,有轧钢厂的工友、95號院的邻居、红星日用品製造厂的职工,还有不少受过大彪恩惠的街坊,连区委的两名干事都闻讯赶来旁听——1961年的四九城公开审理“邪术杀人案”,本身就是件足以轰动一时的事。
场地布置得简单却庄重,几张从街道办搬出来的木桌拼成审判席,区法院的三名法官端坐中间。
主审法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政法,脸上刻满皱纹,眼神锐利沉稳,周身散发著依法办案的严谨气场。
审判席左侧是原告席,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坐在一起,秦淮茹穿著打补丁的蓝布棉袄,双手紧紧护著小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小当已经被闻讯赶过来的秦京茹接过去了;
贾张氏则披头散髮,眼睛红肿,时不时拍著大腿低哭,嘴里还念念有词;
易中海穿著轧钢厂的工装,眉头紧锁,脸色阴沉——他投资了十几年的“养老保障”没了,如今还要站在这里指控別人,心里又乱又慌。
棒梗也来了,被贾张氏死死按在身边,小脸上满是怨毒,死死盯著对面的被告席;
审判席右侧的被告席上,张大彪依旧戴著手銬,身后站著两名公安,即便证据不足,他那“能咒死人”的传闻,还是让公安不敢掉以轻心。
陈光亮和老默、小李站在角落,眼神紧紧盯著场中,大气都不敢出。他此刻满心都是懊悔,既怨自己急於立功失了分寸,又怕公审结果打脸,只能暗自盘算著庭审结束后,立刻整理材料向市局单独匯报,主动承担责任。
人群前排,沐婶儿和沐婉晴並肩站著,沐婉晴眼里满是担忧,却只是默默看著张大彪,不敢有多余动作;沐婶儿则微微蹙著眉,偶尔抬手拍一拍女儿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大彪这孩子福大命大,不用担心。”
“大家安静一下!”
主审法官抬手示意,声音严肃沉稳,带著浓厚的时代烙印和法治气息。“今天我们依照规定,公开审理原告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指控被告张大彪故意杀人一案。本次审理坚持公开、公平、公正原则,全面调查事实、核实证据,欢迎各位群眾监督,也请大家遵守现场秩序,不要喧譁吵闹。”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原告席,语气平和却不失威严:“原告方,请陈述你们的指控及依据,要实事求是,不得虚构捏造。”
贾张氏猛地站起身,不顾身边公安的示意,拍著桌子嘶吼起来,声音尖锐刺耳:“青天大老爷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是张大彪!是他害死了我儿子东旭!去年年初,他就放狠话,说我家东旭活不过两年,还说他爹是道士,会做邪法!”
法官的面色有点尷尬——青天大老爷……你是把我当做旧时代的官老爷了吗
稍微提醒了一下贾张氏,但无奈她现在几乎疯魔了一般,啥都听不进去。
贾张氏指著张大彪,眼睛里布满血丝,状若疯癲的哀嚎著:“我儿子前几天还好好的,今天在厂里突然就栽进机器里死了!厂医查了,没中毒,也没人推他,不是他搞邪法是什么他就是用邪术咒死我儿子的!求你们依法严惩他,让他给我儿子偿命!”
秦淮茹也跟著哭了起来,声音哽咽,身子微微发颤:“法官同志,我男人……他在厂里干了9年一级钳工,手艺虽然不高但从来没出过差错,一直很稳,不可能是操作失误,更不可能自杀,都是张大彪,是他咒的……求你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
易中海缓缓站起身,腰杆比平时矮了几分,语气沉重:“法官同志,我可以作证。去年张大彪確实说过贾东旭活不过两年,当时院里不少邻居都听见了。东旭死得突然,各项检查都排除了外力因素,除了是他做法害死了贾东旭以外,我实在想不出別的原因,还请组织查明真相。”
原告方的指控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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