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3章 看到是冷酷的规则,永远也感受不到冷酷规则下面的温暖(2/2)
钱知意捂著嘴也小声道:“行行行,喜欢什么车给你买。你大哥这段时间不上班,晚上尽折腾我,让他回族里住吧!让我休息一周有三天休息的。”
而祠堂上方,列祖列宗的牌位沉默地注视著这一切,仿佛也在无声地嘆息:家门不幸啊……这几个小混蛋,可真能折腾。
就这样惩罚结束了!
金蓓蓓瞪大了眼睛,语气里带著无法置信:“爸!这难道不算丑闻吗!传出去金家的脸往哪儿放!不应该家规处吗”
金彦慢悠悠地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是丑闻。”他承认得很坦然,甚至有点过分轻描淡写,“可丑闻既然已经发生了,要紧的不是捶胸顿足,是得想办法把它解决乾净。”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金蓓蓓因激动而涨红的脸上。
“现在,鑫鑫待在族里,哪儿也不去。外头的风,吹不进老宅的墙。等琛琛回来——族里这么大,他回哪个院子,谁能知道他进的究竟是哪一扇门”
他放下茶盏,瓷器与木桌轻碰,发出篤实的一声。
“狗仔的镜头伸不进来,拍不到他们同进同出,拍不到任何『证据』。日子一长,热闹没了,看客散了,这『丑闻』……”
金彦微微一顿,嘴角牵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属於老猎人的篤定弧度。
“自然也就成了捕风捉影,无人再提的谣传。这不就,解决了”
金蓓蓓不敢相信:“所以金鑫干什么都可以无视规则而你也包庇她,也不会惩罚她”
“金蓓蓓,你是远亲,你要你妈妈带你来,看著就好,轮不到你质疑我的决定。”金彦冷声说。
金蓓蓓听著,一口气堵在胸口,只觉得荒谬。
她转向旁边那群正在庭院廊下喝茶说笑的小金子们——金淼、金森、金垚几个都在。
她声音发紧:“你们呢你们也觉得,这种事可以就这样算了”
金淼放下手里的瓜子,抬起眼,脸上是那种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隨意神情。
她开口,语气甚至带了点不解:“蓓蓓,这种事,说破天去,也就是个你情我愿吧又不犯法,只要不骗人、不碰未成年人,你包养男人还是女人,给钱还是给资源,说穿了不都是公平交易各取所需罢了。大嫂都同意了~”
金森在旁边懒洋洋地补充:“就是啊。琛琛、知意和鑫鑫三个成年人,一没骗婚骗感情,二没侵害谁权益,三没闹出人命官司。外头传得再难听,管得著人家关起门来乐意怎么处族里规矩在男女关係上很开明,这种私事……”(其实他偷梁换柱了,未婚隨你玩,成婚不行)
他耸耸肩,没再说下去,但那意思很清楚:这不算个事儿,至少不算他们需要在意。
金瑶年纪小些,说话更直接:“要我说,外头那些嚼舌根的,就是眼红。眼红金家有这个底气和能耐,能把丑闻捂成传闻,再把传闻熬成没人记得的旧闻。换个普通人家试试早被唾沫星子淹死了。可咱们是金家啊。”
她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天真的残酷:“金家不就是这样吗有本事把麻烦变成不是麻烦,那麻烦就不算麻烦。私德和公德分开成吗我们又不是上市公司,不担心股票的亏损,更加没有损失集团的利益~”
金蓓蓓听著这些七嘴八舌,看著他们脸上那份理所当然的平静,甚至隱隱的自得。
他们不在乎对错,不在乎伦常,他们在乎的只是是否可控、是否合规(法律和族规的底线)、是否影响家族利益和体面。
只要在可控范围內,不触犯那条最硬的法律底线,不影响大局,那么无论多么惊世骇俗的行为,都可以被这套逻辑合理化、淡化,最终消弭於无形。
金鑫和金琛的緋闻如是。
她自己与程思的危险关係,在这些人眼里,恐怕也首先会被评估 “是否会给金家带来不可控的风险” ,而非她是不是被欺骗、被操控、会不会毁了自己。
一种巨大的孤独感攫住了她。
在这个家族里,似乎每个人都有一套自洽的、高效的生存哲学。而她,像个误入精密运转机器的异物,格格不入,不知所措。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这不是交易,这是……”,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什么呢
说感情不能交易
说兄妹名分不容逾越
说有些事哪怕不犯法,也错了
在这些小金子们通透又冷漠的目光注视下,她那些话显得如此苍白、迂腐,甚至……可笑。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地转回身,面对著父亲金彦那深不见底的平静目光,和厅堂外那片被高墙围起来的、井然有序却让她窒息的天空。
原来,这才是金家。
不是她想像中的荣耀与温暖,而是一架精密、冷酷、为达目的可以灵活变通甚至自我消解的庞大机器。
而她,既无法理解它的运行规则,也无法融入它的齿轮之间。
金鈺冷漠的看著,金蓓蓓看到是冷酷的规则,她永远也感受不到冷酷规则
金蓓蓓和沈阅的艷照,他们布局又出钱又出气,从沈阅手中拿回,一句谢有没有。
金彦低下头喝茶,蓓蓓,这就是金家,它不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