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 章 作为二哥,他该说的,他说了,该做的,他也做了(1/2)
金瑞从床上坐起身,军装在昏暗的房间里透著肃穆的光。
他站在穿衣镜前,一颗一颗系好金色的纽扣,动作標准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领花、资歷章、姓名牌,每一样都仔细抚平。最后,他戴上军帽,帽檐下的眼神冷峻如铁。
金瑞站在老宅侧院的月亮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军装,笔挺的橄欖绿,肩章上的星徽在晨光里泛著冷硬的光。他很少穿这身回家,但今天,他觉得需要。
金瑞抬手,叩响了院门。
开门的佣人看见他这一身,愣了愣,才恭敬地侧身:“二少爷。”
金瑞走进院子,目光直接落在主屋敞开的厅门內。
金蓓蓓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本书,但眼神空洞,显然心不在焉。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见一身军装的金瑞时,脸色明显白了一下。
“二哥……”她放下书,站了起来,声音有些乾涩。
金瑞没说话,只是走进厅里,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他的坐姿笔挺,是部队里养成的习惯,哪怕在自家也放鬆不下来。
两人之间隔著一张黄花梨茶几,上面摆著佣人刚沏好的茶,热气裊裊。
“坐。”金瑞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军人的简洁和不容置疑。
金蓓蓓慢慢地坐了回去,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微微发白。
金瑞看著她。
他看过她完整的档案,从被抱错到养父母家,到养母为救她而死,到养父外出打工、她寄居在金大柱家,再到大学里遇到程思,出了社会进入风投行业……
二十五年的轨跡,一桩桩,一件件。
他也看过心理评估报告上那行字:“极度自我者。情感认知存在严重偏差,共情能力几乎无,倾向於將自身困境与错误归咎於外部,並以此合理化伤害性行为。”
这份评估,和金鑫档案里那句“精致的利益主义者,但有明確的家人界限,可以为家人出生入死”
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都是聪明人,都能算计。但一个算计时心里有条线,知道什么能动、什么不能动;另一个,那条线是模糊的,甚至不存在的。
“程思昨晚给你打电话了。”金瑞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金蓓蓓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让你做什么”金瑞问得直接。
金蓓蓓咬了咬嘴唇,没立刻回答。
金瑞也不催,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茶是好茶,金家老宅从不缺这个。但此刻喝在嘴里,有些苦。
“她……”金蓓蓓终於开口,声音很轻,“她说……让我注意一下家里的事,尤其是大哥和研究所那边的……矛盾。说这样以后对我有好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她说得含糊,但金瑞听懂了。
“你怎么想”金瑞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脸上。
金蓓蓓抬起头,对上他平静却锐利的眼睛。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金瑞看著她眼中那熟悉的、混合了恐惧、不甘和一丝侥倖的复杂情绪,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她,看向院子里那棵已经有些年岁的石榴树。石榴已经红了,沉甸甸地掛在枝头。
“蓓蓓,”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厅里显得有些低沉,“你选择跟国安合作的时候,我以二哥的身份提醒过你,程思是境外情报人员。我也以国安人员的身份正式告知过你,合作意味著什么。”
他转过身,看著她,军装上的徽章在光线下微微反光。
“合作,不是你一边应付我们,一边继续按程思的暗示走钢丝。”金瑞的语气渐渐严肃起来,“合作是,她给你的每一个指令,你都必须如实、及时地告诉我们。她要你做的每一件事,你都必须先问过我们,按我们商定的方案回应。”
他走近两步,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你只要瞒一次,只要私自按她的要求做一件事,哪怕那件事看起来再小、再无害,你就不再是被蒙蔽的关联人员,你就是她的共犯。是在犯罪。”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重。
金蓓蓓的脸色彻底白了,交握的手指绞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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