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老覃看著老大,琛琛总是说鑫鑫小傻子属性从哪里来的?(2/2)
金鑫在icu二天,金彦也在医院二天,肝排斥已经不再恶化,老覃回来了。
“砚庭,年纪大了,我先回病房休息一下,你帮我守著。”金彦站在笔直。
金彦来到病房附属的套房,快速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疲惫与烟尘。他穿著浴袍走出来,头髮还滴著水,眼神却已锐利如鹰。
他拿起一支雪茄,没有立即点燃,而是看向如磐石般立在角落的老覃。
“老覃,我们兄弟不需要客套,自己找位置坐。”金彦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打破了房间的寂静,“鑫鑫和那家(金二路家)dna是亲人关係吗”
老覃微微躬身,语气平稳无波:“老大,不知道。”
“啪!”金彦按下打火机,橘黄色的火苗窜起,映照著他深邃的眼眸。
他没有去点雪茄,而是抬眼看著老覃,语气里压著风暴前的平静:“老覃,老子没有心情和你绕,快说。”
空气凝固了几秒。老覃跟隨金彦数十年,深知老大此刻的耐心已濒临极限。
他不再迂迴,清晰稟报:
“金大路说,金二路(金蓓蓓的养父)是捡回来的,不是亲生的。最重要的是,”老覃顿了顿,抬眼看向金彦,一字一句地说,“他看了鑫鑫的照片,说既不像二弟,也不像二弟媳妇。二弟媳妇死了差不多二十年了。”
雪茄终於被点燃,浓郁的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金彦此刻的表情。
老覃继续道,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金大路还说,『上次你们的人来说换小孩,怎么可能从十八年前开始,我二弟每个月寄钱回来,从最初的500块,到他死前的5000块,其中一直固定给我们家五分之一作抚养费。我们家可是老老实实给蓓蓓花了钱的,不然就我们二十八线的小县城,她怎么考得上復旦大学她可是唯一一个考上復旦的,那可是花了钱去这个县城最好的补习去辅导的!蓓蓓读了大学,每个月我们寄给她的生活费有四千元。』”
金彦拿出手机搜索上海上大学一个月四千元,普通中上了。
老覃:“老大,在金钱上,金蓓蓓是没有办法和鑫鑫比较的,鑫鑫手上有你,琛琛的卡,比钱这一点,算是我们金家亏欠她。”
金彦眯著眼:“老覃,在金蓓蓓大学毕业后,金二路冬天掉入河里死亡。他的死,使得换子事件的真相几乎被彻底掩埋,时机过於巧合,令人怀疑是否是灭口。深入彻底调查金二路夫妇的真实背景、生前的人际往来,以及他们死亡的详细经过。”
老覃的匯报还在继续:“昨天,我把金蓓蓓的行李放到门口了,宅子也已经过户到她名下。需要我派人盯著她吗”
他稍作停顿,问出了最关键的两个问题:“如果鑫鑫最终证实不是金二路的孩子,那金蓓蓓就没有任何理由怨恨鑫鑫了。族谱……要改吗是否將金蓓蓓正式录入”
金彦:“如果鑫鑫不是金二路的孩子,是第三方被设计的,而金二路不知道金蓓蓓不是他的女儿,养母为救她而死,养父一直在工地赚钱供她上大学,这就是我们金家欠他们一条命和父爱。等下去警方报案,我要开棺验dna,即使火化了,只要有骨头也可以验dna。”
“叫老三查,当初报告说金二路喝醉酒说出他换了孩子,我不大相信金二路会喝醉酒乱语,派人去欧洲查那些护士,叫家里的二代紈絝们亲自查。”
金彦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后的眼神冰冷而决断:“族谱不必了。把她改成远亲一栏,做个备註就行。”
他的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她来金家才不到五个月,就上躥下跳,不能沉下心来,她以为贺兰对她是母爱,她连是人是鬼都分不清。老子看不上这种被沈家熬鹰一年都熬不住的『金家人』,我觉得丟人!”
“我们金家对自己的小孩,不也一样熬鹰!”
老覃沉默地点头。这是金家铁律,无人可免,老大又开始闹腾了。
金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公正:“金家族人的小孩,哪一个从小不是要钱有钱你看看族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崔克自行车少吗啊”
他冷哼一声,“就算是金家一群紈絝子弟,哪一个没熬过一年的鹰!老二和老三会针对不同的金家小崽子来熬鹰!打击他们的弱点,针对他们的优点。他们三天两头吃了上顿没有下顿,每次搞来一辆交通工具,不出三天一定坏掉。”
他笑著说:“你再看看鑫鑫!老子当年把她一个人丟在南方的渔岛上,她身上就五十块钱。她待了三个月,一个穷岛,在她和日本寿司协会合作后,岛上的人均將近达到了中產收入。
既能赚日本人的钱,还能富裕。
她离开岛后,带著族里的一起熬鹰的小崽子一起跑去澳门,我一开始听说她跑澳门去了,心里还一咯噔,以为这丫头要走歪路去赌一把。”
他顿了顿,嘴角甚至牵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她不是去赌的,她是去『洗白』的!是帮澳门的几个家族,带著家族的紈絝一起,把几个歷史遗留的灰色项目和帐目,给洗得乾乾净净、明明白白!到最后,人家政府还给她们发了表彰!”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这才是我金彦的孩子!黑白分明,又能游走於边缘,把死局盘活!不触碰法律,这才是能扛事、能成事的金家人!”
“还有金垚,紈絝子弟一个,老二的亲儿子,不肯来帮我,被歷练一年,被老二打击成什么样子了老二为了让老三(公安厅长)一起出手,金垚呢该摆烂摆烂,我都觉得他可怜,他还不是挺过来。”
“我们金家的考验,比沈家的残酷十倍、高级百倍!连我们自家最低標准的考验,她都通不过,甚至被沈家那种低级的摧残方式给打垮了,她有什么资格回来怨天尤人”
“证据都没有採集完成,换孩子的事情没有搞清楚,所有的证据全部是表面的,敌人是谁有没有监视会不会打草惊蛇她干出来哪一件事情是为了金家。我没有把她当成敌人,已经是我做为爸爸最大的宽容了。”
老覃看著金彦火气越来越大。
完蛋了~
老大话嘮属性出来了~
他很累的好嘛!他还得听。
“她回来才五个月,五个月,她干了什么
第一和沈家交易,如果她得到金鑫的百分之五股票就卖给沈家;这是不可饶恕的叛徒行为,她想顛覆我们金家,我看到她是我女儿,我忍下来,族里的老头们我也按住了。
第二把一个上百亿的合作告诉沈家;这不是和苏晚合作,苏晚是村支书,合作方是集体,这意味著项目深度绑定国家乡村振兴战略。
上百亿的投资规模,这个量级的投资,已经不是一个地方性的小项目,它必然是纳入省级、甚至国家级重点规划的项目,我们金家只是执行方。
涉嫌泄露商业机密,可能触犯法律。光是这一条,足以让我们金家家族將被国家永久放逐。
第三金琛和金鑫被人下迷情药关在一个房间,她居然蠢到被人设计成主谋,我们金家只能吃哑巴亏,如果不是律师说证据对金蓓蓓十分不利,老子一定报警。
零零碎碎的,骨气!撒谎呀!老子没有养过她,老子不怪她。
她现在好不容易要离开,老子还给她十八亿,就是要断了父女情分,你给我在商界公布,金蓓蓓是远亲,金家绝对不能被她拖累。”
金彦苦笑:“老覃,金蓓蓓真的是我的种吗要不你亲自学习怎么样验dna,我们买一台dna回来,亲自验验看。”
老覃坐在地上:“老三亲自派人去盯著dna的。”
金彦嘆气:“会不会老三想夺我的权,故意弄个假的dna老三夫妻一直喜欢鑫鑫,想叫鑫鑫去帮他,我把鑫鑫赶出家门,他们夫妻把鑫鑫带回去,给她家的温暖……”
老覃看著老大,琛琛总是说鑫鑫小傻子属性从哪里来的只要他进来看看听听他爸爸说的话,就知道了。
“老三是公安厅厅长,副部级,实权,老三看不上你屁股底下的位置。”
金彦也坐在地上:“那就是老二,老二的媳妇一直介绍她家的外甥给鑫鑫,老二媳妇的娘家想叫鑫鑫去收拾烂摊子。”
老覃指出:“老大,鑫鑫的四个顾景舟的紫砂壶就是老二媳妇娘家给鑫鑫的报酬,因为鑫鑫已经把烂摊子收拾好了,老二保家卫国也看不上你的位置。”
金彦看著老覃。
老覃嘴角抽抽:“老大,別看我,我同样看不上你屁股底下的位置,只要你同意,我马上辞职。”
“老覃,我也想对蓓蓓好呀,我也想过带她去西部,亲自教她,但是我不敢,我们在西北是和国家合作,白天我见了什么人她晚上一个电话告诉沈家,明天我就要去监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