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推测身世(1/2)
沁芳园內,烛火暖融。
几个孩子都已安置睡下,院落里一片静謐。
苏晚意沐浴出来,穿著一身柔软的月白中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散发著淡淡的桂花皂荚香气。
江琰已卸下外袍,只著家常的素色直裰,斜倚在床头翻著一本书卷。
见她出来,便自然朝她伸手,“过来,仔细著凉。”
苏晚意温顺地坐到他身前,背对著他。
江琰接过她手中棉巾,力道適中地替她擦拭著长发。
动作熟稔而轻柔,已是多年夫妻间的默契。
“今日在郑家,可还开心”江琰温声问,手上动作不停。
“嗯。”苏晚意微微闔眼,享受著夫君的照料,声音带著沐浴后的慵懒。
“外祖父外祖母精神都好,舅舅舅母们也热情。只是……看著他们鬢边白髮,心里有些酸涩。一別八年,光阴真是不饶人。”
“是啊。”江琰应著,话锋似隨意一转,“说起来,岳母去世得早,我对她老人家知之甚少。不过看你这般,想来也是温婉端丽的一个人。你幼时,岳母定然极疼你吧”
提到母亲,苏晚意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
“母亲……確实很疼我。她性子柔和,不善爭执,对我和兄长却极为用心。幼时生病,她总是整夜整夜地守著,亲自餵药……只是没想到后来……兄长因病夭折了。”
她兄长九岁时夭折不是秘密,那个时候,苏晚意也六岁了,自是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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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岳父岳母痛失嫡子,后来为何也没……”江琰斟酌著用词。
“自从兄长走后,母亲便一蹶不振,身体总是不太好。”
她的声音有些悠远,陷入回忆,又似是自嘲道:
“你也知道,我父亲妾室眾多,见母亲整日这般,更不愿来她院子里了。那几年,甚至连受宠的妾室都能欺负到她头上,而她却总是懒得计较。”
“那你呢”
“我我是嫡出的小姐,祖母和大伯母时常看顾著我,再加上与你的婚约在,哪有人敢来招惹我。”
“那祖父祖母呢,不为岳母做主吗”
“左右不过是后院妻妾之爭,那些姨娘又没有做的太过,再加上父亲求情,顶多不过训斥几句。横竖是母亲自己立不起来,祖母管上几次,见母亲那般,便也懒得再管了。”
苏晚意这番话,江琰自然是信的。
原本他有猜测过,或许海生是苏仲平某个妾室所生,只是当年被苏晚意母亲设计陷害,让眾人误以为不是苏家血脉,才將孩子丟了。
可当这个想法產生后,江琰又觉得可能性不高。
苏老爷子和苏伯庸今日的反应实在太过激烈,他们口中当年的“丑事”若只是一个被主母陷害,导致身份存疑被丟弃的庶子,绝不可能那么失態。
再加上苏晚意方才的话,自家岳母性子软弱,因为长子夭折一蹶不振,身子一直不好,连妾室都压不住,或许说根本懒得去管,更印证了这种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换一种思路呢。
若海生是苏晚意同母所生的亲弟弟,但因为某些事,许是被人陷害,让眾人以为,这个孩子的生父不是苏仲平……
女眷偷情这种丑事,在其他勛贵官员府中並非没有出现过,即便事情闹大了,苏家一时沦为笑柄,但到底是受害者。
只要苏仲平休妻,將苏晚意母亲赶出府去,再出一纸苏晚意与母亲的断亲书,等风波过去,苏家不会受太大影响,没必要大动干戈为她遮掩,让苏仲平如此委屈。
不守妇道的是郑氏,教女无方的是郑家,累及父兄仕途与家中姊妹名声的也是郑家。
可偏偏苏晚意自幼与侯府嫡子有婚约,作为苏晚意的母亲,她决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所以苏家不敢声张,更不能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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