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新戏还没开场，女主就先“杀青”了！（2/2）

“报……报警啊！”有人嗓子都喊劈叉了。

关键时刻还得看领导！南海市政法委书记吴卫东“腾”地从第一排贵宾席弹起来，几步冲到台前，腰杆挺得笔直，大手一挥，声若洪钟，那气势，跟指挥全市扫毒大会战一模一样：

“挥什么慌！都别乱动！”他严厉的目光像探照灯扫过全场，“一切行动听指挥！听公安同志的指挥！公安局的同志在吗？组织一下！”

市公安局局长万里顺紧接着站起身，赶紧配合，嗓门也不小：“对！大家都坐回原位！没询问完谁也不许走！听清楚没有？”

话音刚落，派出所民警呼啦啦冲进来十几个！三个矫健地窜上舞台，熟练地拉起警戒线把尸体围了个圈儿。剩下七八个如狼似虎地堵住两个出口，开始查证件、登记、盘问——效率杠杠的！

看台那边的南海省副省长刘瑜同志，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

他蹙着眉头，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悦和“赶紧避避晦气”的急切，小声对身边两位市局大佬说：“这…这怎么搞的嘛！出这种娄子！我……我先走一步，这儿，”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死人”二字太晦气，临时改口，“这儿的事儿，就交给二位了！啊！”说完，带着他的陈秘书长和王秘书，头也不回地从后门溜了，背影显得格外匆忙。

没过几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市局刑侦支队队长东方欲晓，带着一股风冲到龙书记和万局长跟前，脸绷得紧紧的，声音也透着紧绷：“书记！局长！不好意思来晚了！二位有什么指示？”

技术科骨干陈铭科长紧随其后，像个灵活的影子。

万局长黑着脸，把之前书记强调的“急”字掰成了三瓣儿甩出来：“还指示什么？！立即！尽快！马上！把这个案子给我破了！要快！”

“明白！”东方欲晓立刻原地转身，眼神无比坚毅，“我们这就去处理！立即！尽快！马上！”说完一个箭步，像豹子一样跃上了舞台，带着刑侦科几个精英，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陈科长则推了推眼镜，径直走向监控室——专业！

陈估计一发话，全员心跳一百八！

舞台成了真的案发现场，剧团成员就是第一嫌疑人圈子。

东方欲晓往那儿一站，目光跟聚光灯似的，“唰”一下扫过眼前黑压压一片演员、剧务、妆发人员。

他那特有的低沉嗓音在寂静的剧场里响起，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力量，又刻意放缓了些，想安抚人心：

“诸位，请稍安勿躁。例行公事而已。在真相大白之前，”他微微加重了语气，“现场每一个人，理论上都有嫌疑。”这话一出，台下倒吸凉气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接着道：“大家只需配合，实话实说。有线索的、怀疑点什么的，欢迎主动找我或者陈科长举报！知情不报……咳，大家懂的。”

话音刚落，去监控室的陈铭科长回来了。

他脸色不太好，手上攥着一盘录像带。

“东方支队，”他摇摇头，“死者倒下那段，正好是监控盲区，啥都没拍到。”他把袋子塞进公文包，走到台前，面向演员群。

陈科长推了推他那标志性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起来，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奇特的、仿佛带着某种神秘“预见力”的口吻说道：

“我是陈铭，大家喜欢叫我‘陈估计’。这毛病我改不了，我估计吧……”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们中间！我看谁都像！”

好家伙！“陈估计”这句话一砸出来，舞台上下瞬间一片死寂，空气凝固得能砸人！有人脸白了，有人腿软了，有人眼神开始飘忽躲闪……心理战，开始！就在这时！噔噔噔噔——！

急促的小碎步声从侧方响起！一个穿着笔挺浅灰色西装、脚蹬锃亮乳白色皮鞋的年轻男子，面色仓皇、气喘吁吁地一路小跑冲到东方欲晓面前。

他一边擦着额头根本看不见的汗（大概率是吓得），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压低声音，眼神既紧张又有点邀功式的急切：

“东……东方支队！我我我……有情况向您汇报！我看见了！我……我真看见了点不得了的东西！”他神神秘秘地左右张望了一下，更压低声音，“这事儿……估计就是冲着伊倩倩来的！我知道点大料！”

陈科长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穿着显眼白皮鞋的“线人”。东方欲晓眼神一凝：“哦？你看见了什么？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