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京城的战书与活著的「鬼」(1/2)
施密特教授的提议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红桥医院这潭看似古井无波,实则暗流汹涌的水里,激起了截然不同的涟漪。
孙立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度堪比手术室的无影灯。
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那里没有计算器,但他脑子里的算盘已经噼啪作响。“全球疑难杂症挑战赛京城办的”他凑到施密特旁边,脸上堆著热情的、甚至有些諂媚的笑,“教授,这比赛……有奖金吗冠名费怎么算转播权卖给谁了”
施密特被这一连串极具红桥特色的问题问得一愣,有些跟不上节奏。
张波则是在擦拭手术器械的手微微一顿。
京城,协和,301……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医学殿堂,如今似乎不再是天边的海市蜃楼。
他的眼神里有一簇火苗被点燃,不炽烈,却很坚定。
罗明宇没什么表情,他只是用那把紫檀木摺扇轻轻敲了敲手心。“梅奥和东大也去”
“是的。”施密特点头,神情严肃,“这是全球最高规格的临床竞技,每一家医院只能派出一支队伍,解决的都是『诊断不明』或『治疗无效』的终极病例。与其说是比赛,不如说是一次炫耀肌肉的峰会。”
“炫耀肌肉,我喜欢。”罗明宇笑了笑,目光扫过自己的团队,“不过,我们红桥的肌肉,长得有点……不合规矩。”
他的话音未落,急诊科的自动门无声滑开。
一个穿著病號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动作僵硬,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被设定了程序的玩偶。
她径直走到导诊台,对著一脸错愕的护士说:“你好,我想预约一下太平间的位置,要朝南的,安静点。”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护士嚇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说:“女士,您……您没事吧”
“我没事。”女人面无表情地回答,“我只是死了。死了三年了。”
汉斯和施密特对视一眼,立刻走了过去。
汉斯用英语低声说:“典型的科塔尔综合徵,虚无妄想,患者坚信自己已经死亡、不存在,或者內臟都没了。这属於精神科的范畴,非常棘手。”
女人的丈夫,一个满脸疲惫的中年男人,跟在后面跑了进来,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她又犯病了。医生,我们从京城来的,协和的专家说这是精神问题,开了好多药,吃了三年,一点用都没有,反而人越来越迟钝。”
“把她带到三號诊室。”罗明宇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了过去。
诊室里,女人安静地坐著,重复著一句话:“我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
汉斯试图用听诊器让她听自己的心跳,但她完全不为所动。“这是幻觉,假的。”
罗明宇没说话,只是开启了【大师之眼】。
在他的视野里,这个女人身体的气场一片灰败,生命之火微弱如风中残烛。
这不是装的,她的生命体徵確实在以一种非正常的方式走向衰竭。
但问题不在精神。罗明宇的视线穿透了颅骨,在她的前额叶皮层与顶叶交界处,一个几乎无法被现有影像设备捕捉到的、针尖大小的区域,气机是完全凝滯的,像一小块被冻住的顽冰。
那里,是负责“自我感知”的脑区。西医称之为功能区,中医则称之为“神明之舍”。
“你不是死了。”罗明宇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女人的丈夫愣住了,“你是『神』丟了。”
“神”汉斯皱眉,他觉得这对话开始往玄学方向发展了。
“中医的『神』,主管人的意识与感知。”罗明宇看著女人空洞的眼睛,“你不是没有心跳,是你『感觉』不到它了。大脑接收不到来自身体的信號,所以它判定——你死了。”
罗明y宇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金针,针身在灯光下泛著幽蓝色的光芒。
这是钱解放用陨铁混合稀有金属打造的特种针具,导电性和穿透性远超普通金针。
“你想干什么”女人的丈夫紧张起来,“协和的专家说了,不能再用针灸刺激她了,会加重她的妄想!”
罗明宇没理他,只是对旁边的韩墨说:“按住她。”
韩墨上前,两根手指看似隨意地搭在女人的肩井穴上,女人瞬间动弹不得。
罗明宇手腕一抖,金针精准地刺入女人头顶的百会穴,深度、角度都妙到毫巔。
他没有捻转,而是將针尾连接上一个钱解放改装的、巴掌大小的仪器。
“这是什么”施密特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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