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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诡计集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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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一脸懵地连连躲闪,见事态不妙,开始蹲在一边摸索怀里的东西,接着拉出个带着火焰的响箭!

方承嗣来不及看响箭。

他狂奔着,视线穿过混战的黑衣人与捕快,去瞧船上的齐雪。

现在,张饱饭整个身子飞扑向齐雪,齐雪眼睛紧紧盯着他手里的菜刀,一把抱住,两人险些滚进河里。

张饱饭骑在齐雪身上,手里的菜刀死命往下按。

他的嘴半张着,想说话,却含含糊糊:“都……都……怪你!”

滴滴答答,他的的口水滴在齐雪脸颊上,又臭又腥。

“饱饭,人人都想活着,我争的是活路,你躲的是命运!”

“你挥刀向我的瞬间,就早成了自己最恨的恶鬼!”

张饱饭听不懂,也不想听这些。

此刻,他的刀已经压在齐雪纤细的脖颈上,只要再轻轻一拉,温暖的血就会喷出来!

乌篷船的帘子掀开,齐雪的大哥、二哥要出来!

“回……回去!你俩出来,咱们全家都会死!”

“别让我白死,哥,求你们了!”

“别!”

齐雪到底还是担心计策会暴露——几个月的相处,她早把家的温暖寄托在了这里。

所以,她自己可以死,他们不能!

一股刺痛传来,齐雪脖子一梗,张饱饭开始缓缓拉动菜刀。

忽然!

他停了。

“啊!”张饱饭惨嚎一声,捂住左眼眶里的木簪,想拔出来,可碰一下都疼。

他低头瞧了眼齐雪。

此刻,齐雪脖颈间有一道细细的血痕。

他双手高高抬起,打算把齐雪一刀两断,跟曾经的自己一刀两断!

两个哥哥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妹妹死,他俩双脚发力,准备弹出船舱。

噗!

一飙血自张饱饭腔子里喷出,齐雪定定地瞧着他的胸口——雪亮的戟头挑着破布残肉,滴滴答答。

他还在动,他不甘心!

齐雪瞧着这个可怜的强弩之末,快速拔出他眼眶的木簪,接着又捅进了他的右眼、喉咙、心脏、肚子……

世界的声音褪去了,只剩下他浑浊的喘息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疼吗?来不及感觉。

她只知道,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张饱饭倒下,直到这时,方承嗣的身躯才露了出来。

他任由齐雪发泄完,才拔出带着血肉的戟,回身站在船头。

船下,捕快、黑衣人、方承嗣三方对峙。

刚刚的响箭已经响彻夜空。

深夜里,担心有变故的知县听到箭响,爬上战马,带着全县捕快、家丁、乡勇、巡检司兵丁、巡河卫,朝着那边赶。

盐商头领:“当官的!你不是这娘们的人?”

主簿:“你不是私盐贩子的人?”

两人一愣。

可他俩仅仅愣了一下,因为下一秒,斜刺里知县杀了出来,他身后乌泱泱两百多人往这边跑。

主簿大喜:“臭娘们,今晚你死定了!你船上买盐的银子也都是我们的了!哈哈哈!”

轰隆隆,又是一阵马蹄声。

另一边,一群身着鸳鸯战袄的身影渐渐显现。

当先的,是陈鸿烈提剑纵马,朝着乌篷船狂奔,他身后披风猎猎作响,大有排山倒海之势。

这两把利剑自斜刺杀出,又在乌篷船前对峙。

知县没敢动,因为他怕陈鸿烈狗急跳墙。

陈鸿烈也没敢动,因为他怕杀了知县惹麻烦。

那伙黑衣人最尴尬,他们人最少,想走,又不敢!

主簿踉跄着爬起来,来到知县马前,大有狗仗人势之感:“陈家小子,竟敢包庇这倒卖私盐的娘们!”知县这边人多,他底气十足地质问。

陈鸿烈攥紧缰绳,深深剜了眼齐雪,满眼都是责备她不老实,居然敢把这么多盐拉出来卖。

“怎么?不说话?”知县一脸得意。

“大人,里面想来是买盐的银子!”主簿一脸狗腿相。

知县心里肉疼,疼自己没搭上私盐的线,还把人家吓跑了!

“搜!”他大手一挥!

“谁敢!”陈鸿烈一挥手,挡在乌篷船前。

他怕,怕里面掀开是满船的细盐——如果真这样,那齐雪死定了!皇帝也救不了她!

两拨人开始推搡,即便只是推搡,火药味也越来越浓,只等一个人挥刀。

两拨人的刀开始互相碰撞,人挨人、人挤人。

陈鸿烈攥了攥佩剑,方承嗣攥了攥双戟。

知县准备发令,因为这是难得的机会,一次可以干掉陈鸿烈跟齐雪两人的机会!

他缓缓举起手。

身后传来轰然炸响。

是张廖!

张廖带着船厂老少来了,他们乌泱泱往人群里走,却被知县的人挡在外面。

张廖踮着脚,瞧向被人群裹住的乌篷船。

知县:“乌合之众,给我……”

身后又是炸响,他有些不耐烦地转头再看——远处这次来的兵丁更多。

是张忻!

张忻鲜衣怒马,一袭白色儒袍,手提宝剑,衣带昭昭,身后人马更是精锐。

他摆明了就是齐雪的援军,硬挺齐雪!

局势逆转,齐雪嘴角一咧,示意方承嗣一样样搬出船舱里的东西——全是肥皂。

这下轮到齐雪发难,她当先一指知县,也不说其他,只说这知县勾连私盐贩子,而她自己,则是在此设计为朝廷分忧。

现在的知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不愿承认,可无奈陈鸿烈还是在主簿身上搜出了文书!

“大人救我!”主簿瘫软在地。

张忻:“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报兵备道,知县大人,你这私通盐贩的事,如何说?”

“大胆!好你个主簿,竟敢伪造本官手笔,私自盖印!”

主簿语塞!

他忽然想起来,这文书确实是自己写的。

好家伙!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他居然这样坑我!

“你!”他只说出一个“你”字,接着,知县不由分说,扔下主簿带人远去。

一路上,他心有余悸,暗道自己侥幸,又开始盘算派谁去杀了主簿以绝后患。

那群盐商的人,齐雪没让杀,就那么让他们跑了,当是结个善缘——毕竟如今自己贩盐的嫌疑已洗脱,又身为钱谦益的义女,那些人应该会给面子。

皆大欢喜。

送走了陈鸿烈,剩下的就是自己人。

张廖、方承嗣两人在乌篷船内找了又找,除了棚子靠外一侧发现两个一高一低的开口,再无其他。

可是!那盐跟肥皂,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替换的呢?

? ?从21-24章是我继豪门夜宴后的又一个小烧脑事件,嘿嘿!

?

此外,下一章给大家解答盐和肥皂是如何快速交换的。

?

一个巧妙的没有任何机械装置的设计哦!

?

(大家也可以猜猜!)

?

本章推了至少六条线并行,总算是把张饱饭这个人的坑给埋上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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