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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尘光·童话里的破冰时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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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尘光·童话里的破冰时刻

88楼天台:熔金时刻的艰难请求

下午17:15,尘光88楼的天台花园。夕阳正浓烈,将整片天空和脚下冰冷的玻璃幕墙都染成一片燃烧的金橘色。晚风带着白日的余温,拂过精心养护的绿植,也吹动了卢雅丽米白色亚麻长裙的裙摆。她独自站在围栏边,背影在熔金的光线里显得有些单薄,全然不见平日88楼冰封女王的凌厉。

她几乎一夜未眠。朵朵那个小心翼翼的请求——“妈妈,明天我生日,能让钢蛋叔叔也一起去迪士尼吗?”——像只不安分的小鸟,在她心房里扑腾了一整晚。理智在尖叫:荒谬!让一个沉默寡言、被她以近乎“奴役”方式“使用”了五年的男助理,陪她们母女去游乐园?这算什么?公私不分!身份错乱!传出去,尘光女王的脸面往哪搁?妥妥的职场骚扰嫌疑!

可女儿那双盛满期待、带着超越年龄的克制和渴望的眼睛,却像最柔软的藤蔓,缠住了她所有冰冷的拒绝。那份对朵朵深深的亏欠感,此刻重若千钧。明天是朵朵的生日,她甚至…差点忘了。手机里那个被她忽略的日期提醒,此刻像根细针,扎得她心口发麻。

17:20分,天台玻璃门被准时推开。王钢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如同设定好的程序,分秒不差。夕阳的金辉勾勒出他沉默而挺拔的轮廓,靛蓝色的帆布包带子依旧一丝不苟地斜挎着。

卢雅丽深吸一口气,那带着植物清香的温暖空气此刻却像砂纸摩擦着她的喉咙。她转过身,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试图挤出一个“卢总式”的淡然,但眼底深处那翻江倒海的挣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却泄露了天机。阳光太盛,将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照得无所遁形。

“王助理,” 她的声音响起,比平日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如同琴弦被过度拉紧,“明天…是朵朵生日。”

王钢蛋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等待下文。那沉默的注视,让卢雅丽感觉脸颊的温度在飙升,几乎要灼伤自己。

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她…她有个心愿…想…” 卢雅丽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亚麻裙柔软的布料,视线甚至有些飘忽,不敢直视王钢蛋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想让你…和我们一起去迪士尼乐园玩一天。” 说完最后几个字,她感觉耳根都在发烫,仿佛自己提出了一个多么荒唐、多么难以启齿的非分要求。她甚至下意识地补充了一句,声音又快又轻,带着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解:“当然!这完全是你个人的时间!如果你有安排,或者…觉得不合适,完全不用勉强!就当朵朵小孩子胡闹…”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带着一种罕见的慌乱,完全不像那个在谈判桌上字字千钧的卢总。此刻的她,像个因为害怕被拒绝而语无伦次的小女孩,在金色的夕阳下,暴露着内心的忐忑与脆弱。

王钢蛋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卢雅丽只是在陈述一个普通的日程变更。直到她说完,他才微微颔首,用那标志性的、平板无波的语调开口:

“卢总监,朵朵同学已于今日下午离校前向我提出该请求。”

卢雅丽猛地抬头,愕然地看着他。

王钢蛋继续道:“依据约定:只要她在《弟子规》的‘信’与‘行’上达到知行合一的标准,我承诺无条件满足其三个合理要求。本次请求符合约定条款,且时间安排在非工作日。我已接受。”

他甚至停顿了一下,补充道:“相关乐园攻略及行程安排,我已初步拟定,今晚可发送您确认。”

卢雅丽彻底愣住了。她预想中的尴尬、解释、甚至可能的拒绝…统统没有发生。王钢蛋平静得像在汇报一份工作进度。那句“我已接受”如同一个简单的开关指令,瞬间将她心中翻腾了一夜的惊涛骇浪拍平了。巨大的错愕之后,是一种失重般的茫然,随即又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荒谬、释然和一丝莫名委屈的情绪淹没。原来…女儿早就自己搞定了?原来她的挣扎、她的羞耻、她一夜未眠的煎熬…在王钢蛋那套冰冷的规则逻辑里,根本就不是问题?它只是…一个需要被执行的承诺条款?

夕阳的金光在她脸上跳跃,映照出她此刻复杂到难以形容的表情——微微张着嘴,眼神里是震惊过后的空洞,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她精心准备的忐忑和解释,在王钢蛋平静的陈述面前,显得如此…多余,甚至有点可笑。

迪士尼乐园门口:焦灼的等待与无声的期待

次日清晨,迪士尼乐园入口处早已是人声鼎沸,充满了童话世界的喧嚣和期待。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的甜香和孩子们兴奋的尖叫。

卢雅丽换上了一身更休闲的浅蓝色棉质连衣裙,长发松松挽起,脸上只化了淡妆,努力融入这欢乐的氛围。朵朵则穿着她最爱的淡紫色蓬蓬裙,头上戴着亮晶晶的米妮发箍,小脸上写满了按捺不住的兴奋。她的小手紧紧攥着卢雅丽的手指,另一只手则抱着一个崭新的米妮玩偶——那是卢雅丽今早特意买的“生日补偿”。

“妈妈!钢蛋叔叔怎么还没到呀?” 朵朵垫着脚尖,小脑袋不停地左顾右盼,大眼睛在汹涌的人潮中急切地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她几乎每过一分钟就要问一次,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焦灼,“他说了会准时到的!《弟子规》说‘凡出言,信为先’!钢蛋叔叔从来不骗人的!”

卢雅丽表面维持着淡定,甚至还带着一丝安抚的微笑:“朵朵别急,钢蛋叔叔很守时的,可能路上有点堵车。” 她抬手看了看腕表,距离约定的开园时间还有十分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入园的队伍在移动,欢快的音乐在播放,但那个沉默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卢雅丽的心,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如同藤蔓,悄悄缠绕上来。他真的会来吗?虽然昨晚收到了他那份详尽到令人发指的PDF版迪士尼攻略(包括各项目排队时长预估、最佳路线、餐饮推荐及营养成分分析…),但此刻人没出现,那份基于“规则”的笃定似乎也有些动摇。万一…他临时觉得这太荒谬反悔了呢?万一路上真出了什么事?朵朵会多失望…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

她表面上维持着优雅的姿态,目光却也不由自主地、比平时更频繁地扫视着入口的各个方向。每一次看到身形相似的人,她的心都会短暂地提起,又在确认不是后轻轻落下。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票的边缘。这份等待中的焦灼,混合着对女儿承诺可能落空的担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于那个沉默身影出现的隐秘期待,让她感觉时间过得格外缓慢。

就在开园广播响起,人群开始涌动,朵朵的小嘴已经委屈地瘪起来,大眼睛里开始积蓄水光时——

一个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如同精确的鼓点,穿透了人群的喧嚣,停在了她们身后。

朵朵猛地回头,小脸上瞬间阴转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钢蛋叔叔!!!”

王钢蛋站在那里,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却浆烫得笔挺的深灰蓝色工装裤和同色系短袖衬衫,与周围梦幻缤纷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块沉静的礁石。他对着朵朵微微颔首,声音平稳无波:“朵朵同学,抱歉,公共交通换乘点临时管控,步行距离增加。未迟到。” 他精准地报出了时间,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两分钟。

卢雅丽悬着的心,在看到他的瞬间,终于重重落回原处。那股莫名的焦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几不可闻地舒了一口气,嘴角也下意识地放松下来,勾起一个真切的、带着释然的弧度。阳光透过乐园大门的拱顶,正好洒在他们三人身上,驱散了最后一丝等待的阴霾。

“走吧,朵朵公主,” 卢雅丽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牵起女儿的手,“我们的童话之旅,开始了。”

“钢蛋叔叔!快看!米奇在跟我们招手!” 朵朵的声音像清亮的铃铛,瞬间穿透了城堡前喧闹的人潮。她穿着一条淡紫色的蓬蓬公主裙,头上戴着亮晶晶的米妮发箍,小脸因为兴奋红扑扑的。她一手紧紧攥着王钢蛋粗糙却异常稳定的大手,另一只小手用力地指向远处花车上正向人群致意的巨大米奇。

王钢蛋今日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却浆烫得笔挺的深灰蓝色工装裤和同色系短袖衬衫。与周遭色彩爆炸、奇装异服的游客相比,他像一块沉静的礁石。然而,此刻他的目光追随着朵朵雀跃的手指,落在那个巨大的卡通形象上时,那总是如深潭般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清晰地漾开了一小片近乎温软的涟漪。他微微弯下那挺拔如松的腰背,让自己的视线与朵朵齐平,低沉的声音在喧嚣中清晰地送入朵朵耳中:“嗯,看到了。他在对你招手,朵朵公主。”

这语调依旧平板,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细细打磨过棱角,透出一种笨拙的温和。他甚至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极其谨慎、幅度小得几乎难以察觉地,轻轻抚平了朵朵因为奔跑而翘起的一缕发丝。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郑重。卢雅丽落后半步,看着这一幕,心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揉捏了一下,酸胀微麻。

“朵朵,” 卢雅丽快走两步,脸上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近乎少女般的柔软笑意,声音也放得格外轻柔,“想不想吃那个?米奇形状的冰淇淋?或者那个亮晶晶的仙女棒?” 她指着旁边一个梦幻的零食摊,恨不得把整个童话世界的甜蜜都捧给女儿。她今天也戴了个小巧的星黛露发卡,别在微卷的鬓边,映衬着她卸去浓妆后清丽柔和的五官,竟有种惊人的明艳。

朵朵仰起小脸,大眼睛在诱人的冰淇淋和仙女棒上飞快地掠过,亮晶晶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然而,她只是用力咽了咽口水,小大人似的摇摇头,语气认真又带着点奶声奶气:“妈妈,《弟子规》说了,‘衣贵洁,不贵华’。冰淇淋吃多了肚子会痛,仙女棒玩一会儿就不好看了,白白浪费钱。钢蛋叔叔说,钱要用在真正需要的地方。” 她的小手还紧紧攥着王钢蛋的手指,仿佛那是她抵御诱惑的锚点。

卢雅丽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瞬,心头泛起更深的酸涩。这份超越年龄的自律,像一面镜子,无声地映照出她作为母亲长久以来的缺席。她蹲下身,与朵朵平视,声音有些发哽:“朵朵真棒…比妈妈懂事多了。” 她抬手,想摸摸女儿的脸,指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在这时,尖锐的哭喊声和愤怒的斥骂声像一把利刃,猛地劈开了童话世界的泡泡!

“不长眼的小东西!往哪撞呢?!我这包!新买的爱马仕!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一个穿着奢华、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正对着一个跌倒在地、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厉声尖叫。小女孩穿着朴素的T恤牛仔裤,膝盖擦破了皮,渗出血丝,怀里一个简陋的米奇玩偶也掉在地上,沾了灰。她显然吓坏了,小脸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周围瞬间围拢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却没人上前。

那女人越骂越凶,甚至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眼看就要戳到小女孩的额头:“哑巴了?你爸妈呢?怎么教的孩子!没教养的野丫头!”

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攫住了卢雅丽!她认得那女人跋扈的嘴脸,是某个经常在财经版和八卦版同时出现的名媛太太。就在她本能地要上前一步,属于88楼女王的锋芒即将破开那身柔软亚麻长裙喷薄而出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却比她更快!

是朵朵!

她像一尾灵活的小鱼,猛地挣脱了王钢蛋的手,毫不犹豫地冲进了人群中心,张开小小的手臂,勇敢地挡在了那个跌倒在地、瑟瑟发抖的小女孩面前!

“阿姨!” 朵朵的声音清脆得像敲碎冰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您不能这样骂人!《弟子规》说,‘言语忍,忿自泯’!妹妹摔倒了,她很痛!您应该先关心她有没有受伤,而不是您的包!”

那跋扈女人被这突然冒出来的、穿着公主裙的小丫头片子噎得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哪来的小丫头片子?多管闲事!滚开!” 她伸手就要拨开朵朵。

就在那只保养得宜、指甲尖利的手即将碰到朵朵肩膀的瞬间,一个沉默而高大的身影已经如同磐石般,稳稳地挡在了两个小女孩身前。王钢蛋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无法撼动的力量感。他没有看那女人,只是微微侧身,宽阔的肩背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将朵朵和那个哭泣的小女孩完全护在身后。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朵朵身上,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或阻止,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信任——他相信朵朵能处理好。

“阿姨,”朵朵毫不畏惧地迎着对方喷火的目光,小脸绷得紧紧的,逻辑异常清晰,“这里人很多,大家走路都可能不小心碰到。您的包很漂亮,妹妹的玩偶也很重要。弄脏了包包,我们可以帮您擦干净。但您骂人,会吓坏妹妹,也伤害了您自己的形象。《弟子规》还说,‘势服人,心不然;理服人,方无言’!您讲道理,大家才会信服您呀!”

这番话从一个十岁小女孩口中说出,条理清晰,引经据典(虽然是《弟子规》),带着一种天真却强大的力量。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群中,开始有人低声议论:

“这小丫头说得在理啊…”

“就是,人家孩子都摔伤了…”

“跟个孩子置什么气,有失身份…”

那跋扈女人被朵朵一番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被周围的目光看得下不来台。她狠狠瞪了朵朵和王钢蛋一眼,目光扫过王钢蛋那沉默却极具压迫感的身形,最终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弯腰抓起自己那个沾了点灰的名牌包,嘴里骂骂咧咧着“晦气”、“没教养”,扭身挤开人群走了。

朵朵这才松了口气,小大人似的紧绷肩膀垮了下来。她立刻转身蹲下,小心翼翼地扶起那个还在发抖的小女孩,声音瞬间变得又软又甜:“妹妹别怕,没事了!摔疼了吧?我帮你吹吹!” 她鼓起小腮帮,对着小女孩擦破皮的膝盖轻轻吹着气,又把自己干净的小手帕掏出来,笨拙地替对方擦眼泪。阳光透过城堡的尖顶洒在两个小女孩身上,勾勒出一幅纯净温暖的画面。

卢雅丽站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她看着女儿小小的身影,看着她用稚嫩的臂膀去保护更弱小的人,用钢蛋叔叔教她的道理去化解一场尖锐的冲突。那股原本要喷薄而出的冰冷怒意,此刻化作滚烫的洪流,猛地冲上她的眼眶!她用力眨眼,却无法阻止那迅速弥漫的水雾模糊了视线。巨大的震撼、铺天盖地的愧疚、还有那无法言喻的骄傲,瞬间淹没了她!女儿长大了,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也从未参与的方式,长成了一个如此美好、如此勇敢的孩子!而她,错过了多少?又亏欠了多少?

一只手,一只温暖而柔软的小手,轻轻拉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手指。是朵朵。她已经安抚好了那个小女孩(小女孩的妈妈也终于焦急地找了过来,千恩万谢),此刻正仰着小脸,担忧地看着卢雅丽:“妈妈?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

卢雅丽慌忙侧过脸,飞快地用手背蹭了下眼角,再转回头时,脸上已经努力挤出笑容,声音却带着浓重的鼻音:“妈妈没事…是风迷了眼睛。朵朵真棒,刚才…做得真好!” 她蹲下身,紧紧抱住了女儿,将脸深深埋进朵朵带着阳光和糖果香气的颈窝里,汲取着那份纯净的力量。

王钢蛋沉默地站在一步之外,像一座守护着珍宝的沉默哨塔。他看着紧紧相拥的母女,目光在卢雅丽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瞬。那一刻,他深潭般的眼底,似乎有某种极其深沉、极其复杂的东西,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漾开一圈细微到几乎无法捕捉的涟漪——是感怀?是欣慰?还是某种更隐秘的触动?但这涟漪只存在了短短一瞬,便被更深的沉静覆盖。他微微垂下眼睑,恢复了一贯的静默守护姿态。

夜色终于如天鹅绒般温柔地笼罩了童话王国。城堡前的广场上早已人头攒动,空气中弥漫着期待与梦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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