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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商道上的刀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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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末,天光未透,渤海湾北端新辟的“安澜港”已笼罩在咸湿的海雾中。

林潇渺披着厚斗篷,与玄墨并肩站在刚刚竣工的一号码头栈桥上,身后跟着农庄商务管事周文启和两名护卫。栈桥木料还散发着新鲜的松脂味,延伸入灰蒙蒙的海面,远处停泊着三艘中等大小的海船轮廓,随波轻晃。

“七日之内,还有五艘来自江南、两艘来自登州的货船会陆续抵达。”周文启翻看着手中的货单册子,语气难掩兴奋,“按东家您定的章程,我们收泊位费、货栈租赁费,并提供装卸、补给、中介担保服务。光是这个月,港口账上净利已超一千五百两。若按此势头,年底前收回建港成本大有希望。”

林潇渺微微颔首,目光却越过海面,投向雾气深处更辽阔的方向。安澜港是她在北境商业布局的关键一子——借玄墨的王府背景和北境驻军的默许,选中这处天然避风良湾,动员农庄及周边数千人力,耗时近五个月,硬是在荒滩上建起了这座拥有两座码头、十二间大型货栈、配套客栈车马行的新兴港口。目的,就是打通北境与海外的商路,将农庄日益丰富的产出(粮食、豆制品、果酒、皮革、甚至新近试制的简易玻璃器)卖得更远,同时输入南方的茶叶、丝绸、瓷器,乃至海外的香料、珍稀木材。

“利润不是唯一指标。”林潇渺开口,声音在海雾中清晰沉稳,“港口的规矩立住了吗?那些船主、货商,对我们统一制定的‘安澜港商约’——公平交易、禁止强买强卖、纠纷仲裁机制——可有异议?”

“起初有些老行商嘀咕,觉得规矩太多。但试行两个月来,港口治安良好,交易纠纷大幅减少,欺行霸市、地痞勒索几乎绝迹,如今多数商贾都称赞此地是‘北海第一公道港’。尤其我们推出的‘货损担保’和‘快速通关’服务,很受欢迎。”周文启笑道,“前日还有位福建来的大船主说,想把北边的皮货、药材生意常驻在此。”

玄墨在一旁听着,目光落在林潇渺被海风拂动的侧发上。这大半年来,他亲眼看着她如何将农庄从一个生产基地,扩张成如今拥有港口、车队、固定商路、甚至开始发行内部“货兑券”(类似汇票)的准商业联合体。她似乎总能在看似饱和的局面中,开辟出新战场,制定新规则。

“那件事,查得如何了?”林潇渺忽然问,话题一转。

周文启神色一正,压低声音:“正要禀报东家。按您吩咐,港口对所有南来的船只、货物,尤其是人员,都做了暗中记录。近一个月,有三批共七人,持江南‘广盛行’的路引,以采购北地山货、皮草为名登岸,但行为蹊跷。他们很少去市集,反而对通往内陆的山道、废弃矿洞、还有……老君山方向的地形格外感兴趣,多次向本地向导打听。我们的人尝试接触,他们口风极紧,且似乎都懂些拳脚,警惕性很高。”

“广盛行……”林潇渺沉吟。这是江南有名的大商行,背景深厚,传闻与朝中某位皇亲有关。“货物呢?他们采买了什么?”

“只零散收了些普通皮子、榛蘑做掩护。但其中两人,曾私下向一个药材贩子高价求购‘阴冥草’和‘腐骨花’——都是罕见且带有微毒、多生于极阴之地的邪门药材,医家极少用,倒是某些偏门方士或……”周文启顿了顿,“或传闻中炼邪药、做阴诡之事的人,可能会需要。”

林潇渺与玄墨交换了一个眼神。阴冥草、腐骨花,这些名字,与当初韩氏炼药、以及“暗渊”可能涉及的污秽手段,隐隐勾连。

“盯紧他们,但不要打草惊蛇。记录他们接触过的每一个人,尤其是本地人。”林潇渺吩咐,“另外,港口的巡查再加强,夜间增派双岗。我总觉得,海雾里藏着的,不只是商机。”

辰时,雾气稍散,港口开始喧嚣。林潇渺一行离开栈桥,前往港口核心区的“安澜会馆”——兼做港口管理处、交易所和高级客商接待处。

刚进会馆大堂,便听到一阵激烈的争执声。

“凭什么要抽百分之二的‘交易担保金’?老子在江南、在津门跑了十几年船,从来没这规矩!”一个满脸络腮胡、穿着锦缎袄子却敞着怀的壮硕商人,正拍着柜台吼叫,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柜台后年轻账房脸上。

“这位爷,息怒。”柜台后的管事是个三十来岁的斯文男子,名叫沈清,是林潇渺从县学挖来的落魄秀才,办事稳重,“担保金是为了保障交易双方权益。若交易顺利完成,十日内原银奉还,分文不取。此乃安澜港商约明文规定,所有入港船只签订泊位协议时都已告知。”

“狗屁规定!老子不认!我就问,今天这批生丝,你们到底给不给卸货、给不给安排买主?不给,老子立马掉头走人!看以后还有没有船来你们这破港!”络腮胡商人不依不饶,身后几个随从也面色不善地围上来。

大堂里其他正在办理手续或等候的商贾,都停下动作,或明或暗地观望。这显然是一次对港口规则的试探,甚至是挑衅。

沈清面色不变,语气依然平和:“爷若对章程有异议,可按商约第七章,提交书面陈情,七日内港务联席会自会审议。但卸货与中介服务,需按规办理。若爷执意要现在离港,按约需结清已产生的泊位、引水费用。另外,”他顿了顿,声音稍稍提高,“安澜港建港不易,求的是一个‘信’字。今日爷若因这合情合理的担保金便负气离去,他日若有交易纠纷、钱货两空之险时,又去何处说理?在场的各位东家掌柜,都是走南闯北的明白人,可愿在一个毫无保障的港口做大宗买卖?”

这话说到了不少观望商人的心里。有人点头,有人低声议论。那络腮胡商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没料到对方如此硬气且占理。

这时,林潇渺走上前。“沈管事说得在理。”她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堂安静下来。不少商人都认得这位年轻却手段非凡的“林庄主”,也是港口实际的主事人之一。

络腮胡商人转身,眯眼打量林潇渺,语气略带讥讽:“我当是谁,原来是个女娃娃主事。怎么,这港口的规矩,是娘子军定的?”

玄墨眼神一冷,上前半步,却被林潇渺轻轻抬手拦住。

林潇渺并不动怒,微微一笑:“做生意,看的是规矩合不合理,能不能让大家赚钱、省心,与主事者是男是女何干?这位掌柜若觉得安澜港的规矩不好,大门敞开,随时可走。只是,”她目光扫过大堂众人,“安澜港开港至今,处理大小交易纠纷十七起,无一例因仲裁不公而生乱;投保货物意外损毁三起,均已按约足额赔付。这些,账目可查,当事人可问。这百分之二的担保金,买的是这份踏实。掌柜的若连这点风险共担的诚意都没有,非要去做那毫无保障的买卖……或许,安澜港的生意,确实不适合您。”

话音落下,周围商人纷纷点头称是。更有相识的商人劝那络腮胡:“胡老板,算了算了,安澜港的规矩是公道,信誉为先嘛。你那批生丝我看了,成色不错,我正想介绍个可靠的买主给你,担保金我这边可以先替你垫着……”

络腮胡商人骑虎难下,脸色变幻,最终重重哼了一声,对沈清道:“办手续!赶紧的!”算是服了软。

风波暂平。林潇渺对沈清投去赞许的目光,随即与玄墨上了会馆二楼专设的静室。

静室门关上,隔绝了楼下的喧嚣。

玄墨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递给林潇渺。“今晨刚到的,影七那边用鹞鹰传来。”

林潇渺拆开,迅速浏览,眉头逐渐蹙紧。信是影七亲笔,写于数日前。

信中提及:一、京中关于“北境新港”的议论增多,有御史风闻奏事,称“民间私开海埠,恐乱海防,滋扰地方”,幸被兵部与户部中倾向于王爷的官员暂时压下,但争议未息。二、南方“广盛行”近月资金流向异常,有数笔巨款通过钱庄转入北地,但具体去向成谜。三、老君山周边,近半月有不明身份的“勘探队”活动频繁,与当地乡民冲突数次,据描述,那些人举止僵硬,言语古怪,且力大异常,受伤亦不知痛楚。四、一个曾为韩家做事、后失踪的炼药学徒,近日被发现死于沧州运河边,死状……疑似精血枯竭,尸体周围有淡淡灰烬,与北境农庄遭遇“山魈”袭击后,某些被特殊药粉杀死的怪物残留物有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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