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女娲泣血（1/2）

混沌海翻涌的浪涛突然凝滞，真悟空残存的左耳听见浪涛深处传来心跳声。他挣扎着睁开佛骨右眼，灰金色的瞳孔映出归墟底层骇人景象——熔岩中浮沉着千丈石碑，碑面裂痕如同女娲泣血的面容，每道缝隙都在渗出粘稠的灰金色液体。

这是......黑衣悟空的黑气缠绕碑文，突然惨叫出声，女娲圣血！

真悟空的獠牙突然刺痛。熔岩中浮现的画面令他浑身猴毛倒竖：混沌初开时，女娲跪在遮天蔽日的巨眼前，右手化作青铜利刃刺入左目。喷涌的血液不是猩红，而是混沌本源的灰金色。那些本源凝成补天五色石时，有滴血泪坠入深渊，在归墟熔岩里淬炼了十二万九千六百年，终成这块镇魔碑！

原来你剜的不是眼......真悟空伸手触碰碑文，掌心血肉瞬间碳化，是心头精血！

熔岩突然沸腾如怒，九道青铜锁链破浪而出。锁链末端拴着的九具尸骸，正是之前在棺椁中的本源化身。傲慢化身突然睁眼，扯动锁链狞笑：你以为毁了棺椁就能脱困？我们早就在你心里筑巢！

真悟空胸口补天石应声龟裂，九道黑气如毒蛇出洞。贪婪化身咬住他的脖颈：当年你在流沙河放走九头虫时，我就住进来了！另一具暴食化身撕开他的胸腔，掏出半颗灰金心脏大嚼。

混沌少女的灵光突然暴涨：休想得逞！她化作光茧裹住真悟空，茧丝上浮现八卦炉的丹纹。归墟熔岩中升起座残破丹炉，炉身缺口处还卡着块焦黑的虎皮裙碎片——正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时被烧毁的！

师兄！黑衣悟空的黑气凝成火钳，入炉重炼！

真悟空撞入丹炉的刹那，金蝉子的菩提根须刺穿熔岩。每根须尖都挂着血色菩提子，子粒中传出十万妖魔的哀嚎：大圣，该还这十世孽债了！

炉内三昧真火突然变色。真悟空在灰金烈焰中看见五百年前的真相——八卦炉里炼出的火眼金睛，根本不是神通！而是女娲血泪渗透瞳孔时，与老君丹诀碰撞出的诅咒！

他捂住佛骨右眼，舍利子突然融化。金液渗入瞳孔，映出归墟外的战况：红毛巨猿的残躯正在重组，每块血肉都裹着血色菩提子，那些种子生根发芽，竟在它体表长出片微型菩提林！

混沌少女的灵光突然分裂：哥，该选了！

真悟空怔住。眼前的混沌少女竟化作两道人影：白衣的补天石灵智温润如玉，黑衣的混沌恶念翻涌如墨。两人同时伸手，指尖点在真悟空眉心。

用我补天！白衣少女掌心浮现花果山盛景，重炼五色石，永镇混沌海！

选我灭世！黑衣少女身后展开血色修罗场，焚尽三界孽，重开鸿蒙天！

炉外传来金蝉子的狂笑，声浪震得丹炉裂纹密布：这才是第十劫——补天还是焚天？

真悟空突然扯断两根獠牙。牙尖沾着佛血，在虚空画出道血色符咒：老子选......符咒成型的刹那，五百年前刻在五指山底的字突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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