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世界果实（1/2）

世界树的枝头垂下第一颗果实，紧接着灵山废墟下起了金色的雨。

不是佛光，而是粘稠的树汁，每一滴都裹着细碎的殄文。孙悟空伸手接住一滴，那液体立刻在他掌心凝成微型的水猿模样，仰头发出无声的嘶吼。

这是......牛魔王用混铁棍挑起地上正在生长的树根，无支祁的记忆？

树根突然缠住棍身，暗金色的纹路顺着棍身蔓延。牛魔王想要抽回，却发现混铁棍正在融化——不是被腐蚀，而是被还原成最原始的淮水精铁！

幼猴从孙悟空肩膀上探出头，蛇尾左手指向最高的枝头。那里悬挂着一颗与众不同的果实：表面不是光滑的果皮，而是不断变换的星云图案。每道星云流转间，都映出一段被混沌吞噬的历史：

女娲补天时，五枚石胎中混入了异物；

大禹治水前，淮水底部就藏着混沌之眼；

就连如来转世的金身，都是按照混沌的指示打造......

这些果实......孙悟空挠了挠脸颊，是混沌偷走的记忆？

世界树突然剧烈摇晃。不是风吹，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击。树干表面浮现出狰狞的凸起，隐约可见一只眼睛的形状正在挣扎。与此同时，所有果实同时亮起，投射出无数道光幕：

八百水族的冤魂从罗汉金身中解脱；

被混沌污染的佛经自行焚毁；

就连灵山的地基，都在树根作用下恢复成最初的淮水祭坛！

它在净化三界。女娲的虚影突然开口，声音直接响在众人脑海，但混沌的反扑要来了。

仿佛印证她的话，世界树的根系突然暴起。不是攻击，而是像逃避什么般疯狂回缩。每一条树根都带着焦黑的灼痕，最末端的细须甚至已经碳化。

孙悟空猛地跃上枝头。不是驾云，而是踩着树干上流动的殄文。当他来到那颗星云果实前时，发现表面已经出现裂纹——不是自然成熟，而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破坏！

小心！幼猴的尖叫慢了半拍。

果实突然炸裂。不是果肉飞溅，而是喷出粘稠的黑色雾气。雾气中浮现出无数双眼睛，每只眼睛的瞳孔都是倒转的字。它们同时转动，视线聚焦在孙悟空眉心的烙印上。

混沌标记......雾气中响起沙哑的低语，找到你了......

净世魂骨突然从孙悟空手中飞出。不是棒形，而是展开成一面暗金色的盾牌，挡在那道视线前。盾面浮现出淮水神猿的图腾，三头六臂的法相做出防御姿态。

当——

无形的碰撞震得世界树剧烈摇晃。枝叶间悬挂的果实纷纷坠落，在半空就化作流光消散。每颗果实消失，就有一段记忆回归三界：

天河水军想起自己本是淮水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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