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那个一夜暴富的大学生(2/2)
《写50行代码,赚一辆保时捷》
这个標题充满了资本主义的铜臭味,但也充满了最原始的诱惑力。
美国,底特律,铁锈地带。
45岁的汤姆曾是福特工厂的一名装配线主管。隨著汽车工业的衰退,他已经在家里待业了半年。
房子面临止赎,妻子的眼神日益焦虑,还有两个正在上中学的孩子。汤姆每天都在那个堆满杂物的车库里修修补补,试图逃避现实。
他唯一的奢侈品,是一台用来找工作的二手8。
有一天,他在车库里翻出了那套他年轻时玩过的架子鼓。看著布满灰尘的鼓皮,他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手机上戳来戳去,为什么不能在这个屏幕上打鼓”
汤姆並没有正经学过编程。但他年轻时是个无线电爱好者,懂一点基础的逻辑电路。
他开始在图书馆借阅《c++入门》,在魅族开发者论坛上用蹩脚的术语提问。
“请问,如何让多点触控的延迟降低到10毫秒以下我想做个乐器。”
没想到,这个问题引来了fly音频团队负责人的亲自回復。对方不仅给了他一段优化的音频底层代码,还鼓励他:“大叔,想法不错。8的音频晶片很强,別浪费了。”
三个月后,一款名为《口袋鼓手》(口袋鼓手)的应用上线了。
它界面简陋,甚至有点丑。但它的声音採样,是汤姆在车库里用专业的麦克风,对著那套珍藏的架子鼓,一个音一个音录下来的。那是真正的、充满颗粒感的鼓声,而不是电子合成音。
更绝的是,汤姆利用8的多点触控,设计了一套独特的键位布局,让两根手指也能敲出复杂的滚奏。
上架第一周,无人问津。
直到youtube上出现了一个视频:
lk park的鼓手rob bourdon在后台休息室里,拿著装有《口袋鼓手》的8,即兴敲了一段《nub》的鼓点。
视频火了。
汤姆的应用下载量一夜之间暴涨了五万次。售价1.99美元。
那个月,汤姆不仅还清了房贷的拖欠款,还给妻子买了一条久违的项炼。
他在开发者论坛上写下了一段话:
“我以为我已经是个被时代拋弃的废铁。是这块黑色的玻璃,让我重新找回了节奏。谢谢你,魅族。”
巴西,里约热內卢,罗西尼亚贫民窟。
这里是上帝之城的阴暗面。毒品、枪枝、帮派火拼是日常。
16岁的少年加布里埃尔,本该像他的同伴一样,成为一名拿著ak47的毒贩哨兵。
但他捡到了一台屏幕碎裂的8——那是某个游客在被抢劫时丟下的。
加布里埃尔没有把它卖掉换毒资。他被那块即使碎了依然能发光的屏幕迷住了。
他用偷来的电给手机充电,蹭著附近富人区的wifi。他发现这台手机里有一个叫“终端模擬器”的东西,可以输入指令。
他开始自学。他在破碎的屏幕上,用那根脏兮兮的手指,敲下一个个单词:prt。
那种掌控感,那种输入指令就能得到反馈的確定性,比毒品更能让他上癮。
一年后,fly store上出现了一款叫《fave run》(贫民窟跑酷)的游戏。
游戏的主角是一个穿著拖鞋的巴西少年,在错综复杂的贫民窟屋顶上奔跑,躲避警察和黑帮的子弹。
游戏的画面是像素风的,但背景音乐是加布里埃尔自己录製的桑巴鼓点和警笛声。游戏里的每一条路线,都是他在现实中跑过无数次的逃生路线。
这款游戏並不精美,但它那种粗糲的真实感和来自底层的生命力,震撼了无数玩家。
它甚至引起了巴西教育部的注意。
一位官员在faote上看到了加布里埃尔的故事,亲自来到贫民窟找到了他。
“孩子,你有天赋。”官员看著那个坐在垃圾堆上写代码的少年,“政府有个针对贫民窟青年的数字扫盲计划。我们想买下你这款游戏的教育版权,並送你去里约联邦大学读计算机系。”
那天,当加布里埃尔走出贫民窟,坐上那辆带他去大学的汽车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充满罪恶与绝望的地方。
他握紧了口袋里的8。
那是他的神灯。而代码,就是他的魔法。
硅谷。
一个在甲骨文公司上班的高级工程师,在看到这个新闻后,默默地辞职了。他在辞职信里写道:“一个中国大学生靠一个手电筒就能赚5万美金。而我在写这些该死的企业级资料库,一年才赚12万。我要去做8开发,我要做下一个愤怒的小鸟。”
印度,班加罗尔。
成千上万的年轻程式设计师把这支短片当成了励志教材。培训机构连夜把java课程改成了“fly sdk速成班”。
甚至在俄罗斯,那些原本在写黑客病毒的少年,也开始转向正途。因为他们发现,写个好用的文件管理器或者杀毒软体放在fly store上卖,比去盗刷信用卡来钱更快,而且——那是合法的荣耀。
app的寒武纪大爆发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fly store的应用数量呈指数级增长。
不再只是游戏。
有人开发了《ibeer》,利用重力感应模擬喝啤酒,风靡酒吧。
有人开发了《ocara》,对著麦克风吹气就能把手机变成陶笛,引发了全球演奏热潮。
有人开发了《水平仪》,让装修工人都换上了8。
还有那个后来价值百亿的《stagra》的雏形——一个叫《burbn》的照片滤镜应用,也在这个时期悄悄上传了第一个版本。
顾舟坐在办公室里,看著后台每天新增的几百个app审核申请。
他知道,生態这道护城河,已经灌满了水。
此时的iphone虽然有了app store的计划,但开发者们的时间是有限的。当他们已经在fly平台上赚到了第一桶金,建立了用户群,熟悉了api之后,再让他们转投ios,门槛就变高了。
“这就是先发优势。”顾舟对陈默说,“我们用一亿美金,买断了全球程式设计师这一年的创造力。”
小剧场,李想的后来
拿到第一笔巨款的李想,並没有真的去买保时捷。
他给父母在成都买了一套房,然后用剩下的钱成立了一个只有三个人的工作室,取名叫“cara360”。
他给顾舟发了一封邮件:“顾总,谢谢您给的舞台。我要做一个能让全世界女孩都变美的相机。我相信,那比手电筒更有价值。”
顾舟回覆:“放手去做。魅族会在下一版系统中,为你开放底层的图像处理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