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渡鸦邮差抽取记忆!亡妻日记浮现迟到十七分钟的真相(1/2)
陆沉正要标记坐标,空间‘刺啦’裂开,一只脚从缝隙迈出!
他知道不是幻觉。
陆沉正准备翻开本子,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莫名的不安,仿佛有什么未知的危险正悄然靠近。
确认刚才的异常后,就在他准备翻开本子继续标记胚胎舱坐标时,空气裂开了。
不是声音,也不是光,是空间本身像纸一样被撕开一道竖瞳状的缝隙。边缘泛着金属灰的光泽,内部没有深度,只有一片不断折叠又展开的几何纹路。风停了,连远处触须摆动的呜咽声也戛然而止。
一只脚从裂隙中踏出。
皮鞋老旧,鞋头磨损,却擦得发亮。裤线笔直,制服平整,领口别着一枚褪色的邮差徽章。那人全身裹在二十世纪风格的深绿邮政制服里,帽子压得很低,帽檐下露出一双眼睛——漆黑,无光,像两颗烧尽的炭核。
渡鸦邮差站在那里,没说话。
陆沉的手指收紧,毛笔笔尖微微震颤。虫卵在他耳后没有反应,系统界面静默如常。这玩意儿不是灵体,也不是亡灵,感觉都不是常规能感知到的,可它就这么来了,还冲着自己。
邮差抬起手,动作干脆。一枚零件飞来,划过半空,带着一丝血迹,在灯光下泛出铜锈般的暗红。
陆沉接住了。
他低头摩挲零件表面刻痕,这些纹路并非现代工艺,更像某种编码。他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按向眉心。
异能棱镜冒了出来,一个三棱水晶在脑门前飘着,科技那面显示着六边形虫巢网络,亡灵那面映着十二芒星阵图,克苏鲁那面啥都看不到。
他将电台零件贴向科技面。接触瞬间,棱镜剧烈震颤。
棱镜震颤间,数字洪流灌入意识。视野一黑,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像是上千台老式收音机同时调频。紧接着,画面闪现——一个模糊的男人背影,坐在昏暗房间,手指快速拨动旋钮;一段孩童的哭声,断断续续,混着电流杂音;还有数字,一串不断跳动的坐标:北纬34.2°,东经108.9°,深度地下763米。
陆沉咬牙。
他没闭眼,也没后退。多年画漫画练出的专注力让他强行稳住意识,不去抵抗信息洪流,而是像接水一样,让它流过自己。他在心里默念亡妻日记里的第一句话:“今天阳光很好,我画了你睡着的样子。”
那句话像锚,把他从数据漩涡里拉回来。
科技面终于稳定。
异能棱镜科技面骤然亮起,全城机械虫群分布如星图般铺展。红点密布,覆盖地铁隧道、下水道、废弃工厂,像一张巨大的神经网络。其中三个区域信号极强,呈三角锁定,直指城市地底深处。那些地方没有地标,没有建筑编号,只有不断跳动的频率代码。
数据流消散时,三个红点已在记忆中烙下。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渡鸦邮差突然动了。
它一步跨到陆沉面前,速度快得不像人类。乌黑的喙部——不,那根本不是嘴,而是一段金属化的尖刺——猛地刺入陆沉太阳穴。
没有血,也没有明显的痛感,但陆沉感觉脑海里像是被轻轻翻动了一下,一些模糊的东西好像变远了。
这股神秘力量究竟从何而来,又为何要抽取他的记忆?
系统界面无声弹出一行字:“高维契约执行中,无法干预。”
他想反抗,却发现神经连接已被封锁。意志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看得见外面,却动不了手脚。
抽离持续了三秒。
然后停止。
渡鸦邮差退后一步,喙部收回,帽檐下的眼睛依旧漆黑。它冷冷开口:‘这次交易,你第一次约会的地点消失了。’
陆沉张了嘴,没发出声音。
他使劲儿想啊,那天她穿啥衣服来着?自己说了啥?在啥街拐的弯?他就记得她笑了,路灯挺暖和,自己手心全是汗……可那地儿,具体在哪,想不起来了!
约会地点消失了,可他对亡妻的爱和思念却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丝回忆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而那个神秘消失的渡鸦邮差,又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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