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张昊的疯狂反扑（1/2）

通道尽头轰鸣震耳，地面狂颤，未知危机正急速逼近三人！

陆沉立刻抬手，把信号弹残留的光斑抓了过来。光团在他掌心旋转，他用力一捏，强光炸开，刺得人睁不开眼。

墙上的黏液被照出暗红色，像是刚流出的血。几具从天花板垂下的行尸动作一顿，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它们的手臂扭曲着转了一百八十度，指尖朝后，朝着三人扑下来。

陆沉把唐小棠往身后一拉，同时抽出泣血毛笔，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笔尖拖出的痕迹没有消散，反而凝成一层半透明的膜，挡在他们面前。行尸撞上去，发出闷响，膜面泛起涟漪。

周慕寒靠在金属支架上，从口袋里摸出注射器，扎进脖子侧面。药液推进去的瞬间，她咬住嘴唇，身体绷直。终端屏幕亮了一下，扫描结果显示墙体有三处薄弱点，用红圈标了出来。

“左边那个。”她说。

陆沉点头，回头看了唐小棠一眼。她已经打开笔记本，手指在纸页上滑动，墨水是暗褐色的，写出来的字刚落笔就浮到空中。

“别让它们连起来。”他说。

她没抬头，只轻轻应了一声。笔尖落下，写出两个字：“断开”。

空气突然安静。不是声音消失，而是所有动静都被切掉了。那些挂在墙上的傀儡僵在半空，连接它们的黑色纤维一根根崩断，掉在地上像死掉的虫子。

陆沉抓住这空隙，冲向左侧墙壁。他把手贴上去，掌心血痂裂开，渗出的液体顺着墙面往下流。系统提示接入成功，虫巢连接上了。他感觉有股陌生的信息在远处跳动，很有规律，但每跳一次会停一下，大概停零点三秒。

就是这个间隙。

他把意识顺着链接送过去，像插进一条生锈的管道。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培养舱里的胚胎、爬满铁轨的蚁群、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坐在缝纫机前，脚踩踏板，每踩一下，就有新的行尸站起来。

他还看到了张昊。站在巨大屏幕前，左手戴着骨戒，墨绿液体正从指缝里渗出来。他盯着某条数据线，眉头皱了一下，低声说：“为什么……会是他？”

那一瞬间，陆沉听见了别的东西。不是语言，是一段记忆碎片——风沙中的战场，两个人背靠背站着，其中一个倒下时喊了名字，声音很熟。

张昊的手抖了一下。

主控信号中断了0.7秒。

陆沉立刻切断链接，退回现实。通道里的机械行尸动作混乱，有的原地转圈，有的互相撕咬。姑娘站在最远端，旗袍下摆沾了泥灰，二十四个踏板同时停下。

“你看到了？”唐小棠问。

陆沉喘着气，点点头。他耳后的虫卵发烫，像是被火烧过。他低头看手，掌心的血还在流，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滋”声。

“他犹豫了。”他说，“就是因为那个记忆。”

周慕寒站起身，把终端塞进背包。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差，额头上全是冷汗。“我们不能停。他很快就会重新接管。”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裂开。裂缝里涌出大量黑色蚂蚁，每一只都有拇指大小，背上长着金属壳。它们爬过尸体时，尸体开始抽搐，脊椎骨一根根竖起来，像被无形的线吊着。

唐小棠迅速写下三个字：“火墙来”。

火焰从她鼻尖喷出，贴着地面蔓延出去。蚁群碰到火就炸开，发出类似玻璃碎裂的声音。但更多的蚂蚁从裂缝深处涌出，压灭火苗继续前进。

陆沉把毛笔递给她。“接着写。我挡住它们。”

他走向前方，右手按在墙上。魂能点开始消耗，系统提示死亡诅咒技能准备就绪。他闭眼，脑海中浮现出倒五芒星阵的结构，然后一笔一画在空中画出轮廓。

最后一笔落下时，笔尖第七根毛微微亮起。

一瞬间，他看见了她。

蓝裙子扫过地板，阳光照进来，窗外有鸟叫。她站在画架前，回头对他笑，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内容，但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别回头。”

画面消失。

陆沉睁开眼，五芒星阵已经成型，悬在通道中央。陆沉双手推出，五芒星阵如黑色巨兽般轰向蚁群源头。爆炸声震耳欲聋，裂缝处涌出的浓烟遮天蔽日，仿佛要将三人吞噬。

姑娘的身影出现在烟雾中。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针，针尾连着丝线，另一端埋在地下。她脚下一动，几个残破的躯体突然拼合成一个高大人形，胸口裂开，露出转动的齿轮。

“她还在写。”姑娘开口，声音像是多人重叠，“那就让她写完最后一章。”

人形傀儡冲过来，速度快得看不清影子。陆沉来不及再画阵，只能横起毛笔格挡。撞击让他后退几步，脚跟踩到一块松动的金属板，差点摔倒。

唐小棠咬破手指，把血抹在纸上。她写下一个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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