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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娶她?他不配!宫中天大喜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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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昭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暖坞内轰然炸响!

众人彻底炸开了锅,低声议论纷纷,看向谢绵绵、谢思语与顾子昭的目光充满了探究、震惊与好奇。

李玉茹与苏清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与无奈。

顾子昭此举,不仅是当众将谢思语的脸面踩在地上,更是将无辜的谢绵绵推上了风口浪尖,让她们都沦为众人议论的焦点!

谢绵绵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怒火涌上心头。

她眼神如刀望向顾子昭,脸色冰冷中带着杀气。

顾子昭脑子被驴踢了吗?

想跟谢思语退婚就退婚,把她扯进来干什么?

“咔嚓”一声,谢绵绵手中的茶盏裂开,茶水撒了一地。

更过分是,他竟然还敢当众对她诉衷情,要求恢复婚约!

谢思语彻底崩溃了,她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幸好被身旁的丫鬟及时扶住。

她死死盯着顾子昭,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声音嘶哑地哭道:“不……我不信!子昭哥哥,你骗人!你明明说过你最喜欢我的,你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的!我们婚约这么多年,你怎么能如此?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顾子昭满脸歉意地望着她,“阿语,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履行我们的婚约!”谢思语哭得泪如雨下,甚至来不及顾忌是否好看。

顾子昭看一眼冷脸的谢绵绵,又对谢思语道:“阿语,真要算起来,婚约本就是我与永昌侯府嫡女的,如今绵绵归府,也算是履行当年与我定下婚约之人。”

谢思语先是一愣,而后忍不住尖叫出声,悲痛欲绝,“子昭哥哥……你在嫌弃我的身份?”

她猛地转头看向侯夫人,泪水瞬间涌满眼眶,死死拽住侯夫人的衣袖,“阿娘!你快告诉子昭哥哥,我是你的女儿!我也是侯府千金!谢绵绵她就是个你可怜她才让她进府的野丫头!你快说啊!”

侯夫人脸色铁青,她万万没料到顾子昭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发难,不但侮辱了谢思语,当众打了她的脸,更毁了侯府的体面。

她强压着滔天怒火,对着顾子昭沉声道:“顾贤侄,休要胡言!你与阿语的婚约,结两府的秦晋之好,岂能凭你一言便作数?”

顾子昭一脸歉意道:“我自会告诉府中长辈,甘愿受罚!”

见他这般油盐不进的坚持模样,谢思语彻底崩溃了。

她精心筹备这场宴会,她让顾子昭在这里说话,是想向众人炫耀自己多么被宠爱,却没想到竟落得个当众被退婚、颜面扫地的下场!

顾子昭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将她的脸面与尊严践踏得粉碎。

谢思语哭得肝肠寸断,几乎要晕厥过去,浑身都在不住地颤抖。

侯夫人见谢思语哭得如此伤心欲绝,又气又急,却一时又想不出解决之法。

她猛地转头看向谢绵绵,厉声骂道:“谢绵绵!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踏进侯府的门,就没一日安生!先抢阿语的风头,如今又抢她的未婚夫,把侯府搅得鸡犬不宁、乌烟瘴气!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非要逼死阿语,毁了整个侯府你才甘心!”

话音刚落,不等谢绵绵开口,顾子昭立刻上前一步,对侯夫人深深躬身道:“伯母,此事与绵绵毫无关系,都是我的错!是我年少无知,错把怜惜当爱意,既委屈了阿语,也连累了绵绵。今日所有的过错,皆由我一人承担,要骂要罚,都冲我来,与绵绵无关,还请伯母莫要错怪于她。”

眼见谢绵绵遭受无妄之灾,苏清漪起身对侯夫人温声道:“侯夫人,绵绵绝非攀附权贵、挑拨离间之人,今日之事,由顾小将军引起,与绵绵无关,还请您明察秋毫,莫要错怪了无辜之人。”

李玉茹和霍晚晴也跟着重重点头,眼中满是维护之意。

侯夫人看着顾子昭这副极力维护谢绵绵的模样,还有李玉茹与苏清漪的帮腔,心中的怒火更盛。

却偏偏无从发作,只能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堪至极。

暖香坞内的气氛愈发尴尬压抑,如同凝固了一般。

众贵女面面相觑,都觉得这场宴会太过惊心动魄,堪比一场热闹大戏。

虽然她们也想看看后续,但又怕再待下去会引火烧身。

林婉儿率先起身,对着侯夫人与谢思语躬身行礼,语气局促道:“侯夫人,思语姐姐,我府中还有要事,先行告辞了。”

有了第一个开口的人,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告辞:“侯夫人,我们也先行告辞了。”

“思语姐姐,你多保重。”

……

众人不敢多做停留,匆匆行礼后便结伴离开了暖坞。

脚步仓促,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卷入这场是非之中。

李玉茹、苏清漪与霍晚晴则是走到谢绵绵身边,担心她一个人无法应对此事。

谢绵绵却是望着她们道:“你们也先回去吧,我没事。”

苏清漪她们三人再三确认,不需要在这里撑腰?

最终见谢绵绵一脸肯定无事的模样,这才相继告辞。

毕竟,这是骠骑将军府和永昌侯府的家事,她们这些外人不好过分参与。

……

暖坞内的欢声笑语早已烟消云散,众贵女仓促告辞的身影隐没在院外风雪中,只余下满室狼藉——

散落的杯盘、凝冷的茶渍,混着未散的香韵,在凝滞的空气里弥漫,更衬得屋内冷清萧索。

侯夫人望着哭成泪人的养女,又狠狠瞪向一脸决绝的顾子昭,胸中怒火翻涌如沸,终是按捺不住,低声呵斥:“顾子昭!你可知今日之举何等荒唐无状?当众撕毁婚约,羞辱阿语,你眼里还有半分我永昌侯府的颜面吗?”

她上前一步,指着谢思语,语气中带着急切的规劝,又藏着几分隐忍的恳求:“阿语自小便倾心于你,数年如一日对你温顺体贴、倾心相待,你怎能说弃就弃?想来不过是一时糊涂、头脑发热认错了心意,快些给阿语赔个不是,哄她宽心,此事尚且有转圜余地,莫要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顾子昭垂眸看向泣不成声的谢思语,眼底掠过一丝深切的愧疚,薄唇紧抿,却并未有半分松动。

他抬手对着侯夫人深深一揖,姿态恭敬,语气却郑重而坚定:“侯夫人,晚辈知晓此举唐突冒犯,亦知深深委屈了阿语,心中万分愧疚,甘愿受罚。可情意之事,从来强求不得,晚辈心中,唯有绵绵一人。”

说罢,他抬眸,目光越过侯夫人,直直落在谢绵绵身上,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悔意,声音沉稳而恳切:“今日退婚,绝非一时冲动,而是晚辈深思熟虑多日的决定。晚辈只求能解除与阿语的婚约,重续与绵绵的幼年旧约,往后余生,护她周全无虞,补她前半生所受的颠沛与委屈。”

“你……”侯夫人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顾子昭,声音因盛怒而发颤,鬓边的赤金步摇剧烈晃动,“你竟还敢提重续旧约?你是真想毁了思语,还是想将我侯府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谢思语本就哭得肝肠寸断,听闻顾子昭这番直白的剖白,更是如遭雷击。

她浑身一软,泪水模糊了视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死死盯着顾子昭,声音破碎,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子昭哥哥……那我这些年的真心、这些年的付出,又算什么?”

委屈、愤怒、不甘与绝望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歪,直直朝着地面倒去。

“小姐!”贴身丫鬟春桃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扶,却终究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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