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待修5(1/2)
掌柜结账。”
陈啸玉赶在晚膳前回到公主府。
贺德容的晚膳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亲自下厨,只有户部政务特别忙的时候,才会让厨房代劳。
陈啸玉一回府便进了厨房,他熟练的炒出五菜一汤,端到了贺德容的住处。
“咳咳……”
进屋便听见了贺德容的咳嗽声。
他将饭菜放到桌上,进屋卷起床帏,坐到床边拍打着贺德容的后背。
“怎么又咳嗽了。”
“咳……许是睡得太多,嗓子,有些不舒服……”
贺德容捶着胸口,苦笑说:“前两日我还说出去一趟身子好多了。以后真是不能高兴的太早。”
“嬷嬷说的有道理,公主还是要多出门走动。”
陈啸玉说:“等我忙完户部的政务,阿姝也回来了。我便跟皇上告假,我们一家人四处走走。”
贺德容靠在陈啸玉怀里,只觉得无比幸福。
她闭着眼睛,笑容温柔。
“玉郎,我这几日总梦见我刚怀上阿姝的时候,那会儿我怀着孕也忙着做生意,阿姝在我肚子里也是乖的不得了,从来不闹我。我还去让国师帮我卜算,国师说,阿姝是旺我的。”
“对了,国师还说过我中年有一劫,只有阿姝能救我。”
贺德容坐起身,看着陈啸玉:“玉郎,你说国师说的是不是就是现在?”
“公主若想知道,我去一趟护国寺,再请国师为公主卜算一次。”
“罢了,国师已经闭关多年,玉郎去求只怕也见不到。”
贺德容叹息:“我倒不是怕死,只是放心不下阿姝。”
“她现在经商还是有不少错处。瑞丰祥在苏州府的分号倒了,还妨碍了瑞丰祥在京都的名声,我细心带了她这么多年,她还是毛躁轻狂,叫我怎么放心把铺子都交给她。”
陈啸玉温柔劝说:“多摔些跟头她就会懂的,这些年有公主庇佑,她还是过得太顺了,苏州府的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经此事后她多少也会有些成长。而且咱们阿姝毕竟还小呢。”
“也不小了。”
贺德容突然想到:“我在蕲州遇见一个姑娘,和她差不多大,敏锐的紧。我看中蕲州一个茶农家的茶树,本想去谈下来,谁知道那姑娘早在吃饭的时候就去跟人家谈妥了。”
陈啸玉眼神一顿。
“是谁?怎么没听公主提过。”
“我和她仅有两面之缘,只知道姓宋,别的也不知,便没说。”
贺德容叹息连连,没发现陈啸玉有些抽搐的嘴角。
她摆摆手,“不提这些了。你联系上阿姝了吗?长亭千秋节就要到了,她怎么还不回京。”
“前两日联系上了,她正往京都赶,千秋节前一日定能赶到。”
陈啸玉陪贺德容用完膳,便去书房办公了。
贺德容本该休息,却因为贺姝心中焦虑难安。
都说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她的身子越发不济,撑不过今年了,虽然有陈啸玉庇护,贺姝还有锦衣玉食的生活,但贺德容还是觉得女子自己得有安身立命的本事。
贺姝现在还是太嫩,需要有人帮着她,推着她向前走。
她手下那些老人是畏惧她的威压,才对贺姝言听计从。
等她走了,焉知这群人不会造反,不会暗中动什么手脚。
贺德容从前就有给贺姝找个老师的想法。
但因贺姝性子要强,她怕打击孩子的自尊心。
或许找个和她年纪相仿的人,会让她好接受些。
贺德容合上书,将外头的嬷嬷唤了进来。
“你派人去找找我们在蕲州见的那个女子。”
“公主说的是宋姑娘?”
“不错,我记得她说要来京都。她和那茶农商定了合作,说不定正在找铺面,你多留意,把她找出来。请到府上。”
宋堇挑选了几个合适的铺面纳进了考虑的范畴。
与此同时,为皇帝千秋节准备的华服制好了,襄阳侯要他们去挑选给皇帝的贺礼。
宋堇和顾连霄在外跑了一整天才定下。
顾连霄思前想后,离开方瑶住处,主动找到宋堇。
“堇儿,皇上千秋节我想把玉哥儿也带去,让他见见世面。”
“玉哥儿是世子的亲儿子,世子想如何培养都可以,无需向我报备。”
“堇儿,我承认我没法对顾玉璋弃之不顾。”
顾连霄一脸诚恳,“但我保证,我不会把爵位交给他。我的爵位会一直等咱们的儿子出生。”
“……”
“你先别急着说我们不会有孩子。”顾连霄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飞快打断了她。
“我只是假设。”
宋堇哂笑:“这些话你敢不敢当着顾玉璋的面说?”
“我迟早会告诉他,等他再长大些,他自己也会明白有些东西他碰不得。”
顾连霄临走之前,突然扭头看向宋堇。
宋堇抬手,声音不大,却让正要上前拖人的仆妇停了动作。
“母亲息怒。”
她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事已发生,责罚下人固然要紧,但玉哥儿的箭术,看来确实需要多加教导。”
顾玉璋身子一僵。
尤氏皱眉:“你这话何意?玉哥儿才多大?能有这般准头已是难得!意外而已,你何必揪着不放?”
“母亲说的是,是意外。”
宋堇从善如流,目光却依旧落在顾玉璋身上。
“只是这意外,发生在侯府内院,伤的是我。若传出去,外人难免猜测,是否有人蓄意谋害主母?届时,毁的是玉哥儿的名声,损的是侯府的颜面。”
尤氏脸色一变。
她虽偏心顾玉璋,却也深知其中利害。
谋害嫡母,这是大不孝的罪名,若真被有心人做文章,顾玉璋的前途就彻底毁了。
“那依你看该如何?”
宋堇说:“此事不宜大动干戈,这小厮就不罚了,扣半个月月钱调去别处做事。”
“多谢少夫人!多谢少夫人!”
小厮涕泪横流。
顾玉璋心中生凉,看宋堇的眼神带了些畏惧。
宋堇缓步上前,走到顾玉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玉璋眼神闪烁,想避开宋堇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
“玉哥儿。”
宋堇俯下身,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想害人,手段得高明些。这等粗浅把戏,骗骗你祖母就罢了,想骗我?”
顾玉璋瞳孔骤缩,猛地抬头,对上宋堇冰凉的眼眸。
那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和近乎怜悯的嘲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