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陛下临幸了宋姑娘(修)(1/2)
宋堇眼圈顿时红了,她忍着眼泪想站起来,可萧驰的力气大的吓人,她像个离水的鱼,干扑腾了两下,毫无作用。
“你放开我,我不揉了!”宋堇瓮声说道,委屈的已经顾不上王爷不王爷。
萧驰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疼!我不想揉了!”
“不行。”
“王爷轻些,我疼——”
“忍着。”
“呜……我不按了,你这是强买强卖。”
“是。”
“呜呜求你了……”
宋堇又叫又闹,到最后甚至放软了嗓子求饶,萧驰愣是眉头都没动一下,硬是按到整瓶药油见底。
宋堇飞快穿好衣裳,头也不回的跑出了上房。
萧驰扯下绸带,叫人打了盆水进来,又细细洗了一遍手。
影卫在旁欲言又止,萧驰用布巾擦除指缝里残存的水渍。
声音淡淡:“想说什么就说。”
“……陛下临幸了宋姑娘,却没赐下汤药,若宋姑娘……只怕不妥。”
萧驰顿了顿,抬眸扫了影卫一眼。
“孤没幸她。”
布巾砸在盆里,水溅了影卫一脸,他忙跪地请罪。
萧驰凉凉道:“你们真是太闲了,有空听孤的墙角,方才她贸然闯进来你们倒是不拦。”
“请皇上恕罪。”
“既然清闲,就去办件正事。”
萧驰亦步亦趋走向里东间,声音冷淡:“去查查张麟的正室。”
“是。”
三天转瞬即逝。
萧驰躺在床榻上,头顶是被吊起的香包,悬了三天,气味早已经淡不可闻。
他盯着香包不知在想什么,偶尔抬起手拍打一下,望着那摇晃的物件打发时间。
这时影卫走了进来,萧驰移眸看他。
影卫愣了愣。
“主子,宋姑娘今日也没来。”
“孤问你了?”
影卫瞬间哽住,冷汗直冒,萧驰漠然移开视线,双手交叉叠在腹间,望着香包说:“来作甚?”
“襄阳侯府给主子下帖,明日侯府给世子顾连霄办接风宴。主子可要去?”
“孤不明着去,明日去的官员不少,你随便找个可用的身份能进去看一眼便是。”
影卫应了一声,俯身退了出去。
…
…
彼时,侯府为顾连霄归家设下的宴席,已经准备了三日,明天就是开宴的日子。
侯府书房内气氛凝滞,顾连霄笔直站在案前,襄阳侯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撂下,茶水溅湿了书案上的白封。
“是方瑶让你来的吧。”
“也是儿子的意思。”顾连霄坦荡的说:“只是让玉哥儿在明日的宴席上露个脸,对外说是侯府的人,并不会直说他的身份。玉哥儿已经到了开蒙的年纪,该请老师教导,明日来赴宴的贵人多,儿子希望能找到合适的人。”
“冠冕堂皇。”
襄阳侯冷冷道:“他给你眉眼相似,焉知没有眼尖的人能看出来!你真是为了美色什么都记不得了。那方瑶到底哪里好,我瞧宋堇哪里都不比她差,还乖巧听话。”
“儿子并非是为方瑶,玉哥儿到底是我的骨血,我不想他一辈子无名无分。”
“我也不会让他永远这么无名无分。等几年他大一些,宋堇的心气被磨平,他自然还能认祖归宗。”
“父亲——”
“别说了,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襄阳侯指着门,“出去。”
消息很快传到快绿阁,方瑶气得在屋内乱转。
“老东西几次三番坏我的好事!”
她喘息粗重,瞪着魏妈妈说:“都怪你!上次就是你出的馊主意。害我不能再见玉哥儿,又让侯爷对玉哥儿的印象变差,现在连露个脸都不行了!”
方瑶上前扇了魏妈妈一个嘴巴,魏妈妈忙跪下,左右开弓:“都是老奴的错,老奴该死,姑娘消消气。”
见她脸颊肿起,方瑶才消气。
“停了吧。这次算我倒霉,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让玉哥儿站在人前。”
“其实……老奴有个主意。”
“什么?”
“姑娘何不去求大夫人。”魏妈妈说:“反正宴席上男女宾分坐,可以让大夫人把玉哥儿带去女宾席。先斩后奏,只要玉哥儿不惹出什么事,就算侯爷知道,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大夫人很疼玉哥儿,一定会同意的。”
“什么叫‘只要玉哥儿不惹事’,玉哥儿从来都不会惹事!”方瑶白了魏妈妈一眼。
“这倒是个主意。”
她不敢耽误,直奔顾母的院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