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看望前世亲人(2/2)
晚上,小石头打来视频电话,说“初心书院”的孩子们给她寄了贺卡,都是用羌绣做的。“娘,您什么时候回来?黄土坡的腊梅开了,张云生叔说要给您寄几枝。” 小石头的声音里满是牵挂,“还有,李凯说欧洲的订单又涨了,想等您回来开个会。”
聂红玉笑着点头:“后天就回去。” 视频里,沈承业举着一张贺卡跑过来:“奶奶,你看我画的你,在达沃斯演讲的样子!” 画里的聂红玉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个野菜团子,台下都是笑脸。“画得真好。” 聂红玉的心里暖融融的,她想起1968年在黄土坡,她抱着小石头说“会好的”,现在不仅好,还比她想象的好太多。
第二天,聂红玉和沈廷洲去了1998年她当经理的那家酒店。酒店已经重新装修过,比当年豪华了很多,门口的香樟树也长得更粗了。她站在酒店门口,想起那个雪夜,她拿着辞退通知书蹲在这里哭,服务员给她递奶茶的场景。“那时候我觉得天塌了,” 聂红玉对沈廷洲说,“现在才知道,天塌不了,只要肯往前走,总有路。”
走进酒店大堂,她看到一个年轻的服务员正在给客人推荐甜品,笑容亲切。“你看,” 聂红玉指着那个服务员,“像不像当年给我递奶茶的小姑娘?” 沈廷洲点点头:“像。不过现在的你,比当年的她更有底气。” 他们走到当年她的办公室位置,现在已经改成了VIP休息室,里面摆着一张圆桌,像极了四合院的那张石桌。
离开酒店时,聂红玉遇到了当年的HR经理,已经退休了,来酒店喝下午茶。“您是……聂经理?” 老HR有些惊讶,“我记得您,当年您是咱们酒店最能干的经理。” 聂红玉笑了笑:“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您还认得我。” 老HR叹了口气:“怎么不认得?当年裁员,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后来听说您创业成功,我还跟我儿子说,要学您的韧劲。”
“都过去了。” 聂红玉摆摆手,“还要谢谢当年的裁员,不然我也不会有今天。” 她从包里拿出一罐酱菜,递给老HR,“这是我自己做的,尝尝。” 老HR接过酱菜,闻了闻:“真香,像我小时候我娘做的味道。” 聂红玉笑了,她知道,有些味道,是刻在骨子里的,就像有些坚韧,是岁月磨不掉的。
返程的飞机上,聂红玉靠在沈廷洲肩上睡着了。她做了个梦,梦见1998年的自己抱着思语,2010年的林思语走过来,对她说“妈妈,我很好”。两个自己相视而笑,背景是黄土坡的窑洞,北京的四合院,还有南方的医院。梦里没有眼泪,只有阳光和笑声。
醒来时,沈廷洲正给她盖毯子。“快到北京了,柳氏打电话说,炖了羊肉汤等咱们。” 沈廷洲的声音很轻,“她说雪天喝羊肉汤,暖身子。” 聂红玉揉了揉眼睛,看到窗外的雪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像1968年她第一次在黄土坡看到的日出。“沈廷洲,” 她握住他的手,“这辈子,有你,有小石头,有这个家,我真的很满足。”
飞机降落在北京时,夕阳正红。四合院的门口,柳氏拄着拐杖站在那里,怀里抱着暖炉;小石头和沈念红举着“欢迎回家”的牌子,沈念红手里还拿着“初心书院”的锦旗;沈承业和小玥跑过来,抱住聂红玉的腿,小玥手里拿着一束腊梅,是黄土坡寄来的,香气扑鼻。
“快进屋,羊肉汤刚炖好,放了你喜欢的萝卜。” 柳氏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堂屋里的火塘烧得正旺,八仙桌上摆着羊肉汤、酱菜拼盘、蒸红薯,还有沈承业烤的馒头。“奶奶,您尝尝我烤的馒头,比您做的还香!” 沈承业给她递了个馒头,脸上满是自豪。
聂红玉咬了一口馒头,又喝了口羊肉汤,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她看着眼前的家人,忽然明白,所谓的“圆满”,不是拥有所有,而是珍惜当下。前世的思语安好,今生的家人在侧,这就够了。
晚上,聂红玉坐在书房里,把那个旧银锁拿出来,放在书桌的最显眼位置。旁边摆着小石头送来的“红玉食品”的最新报表,沈念红寄来的“初心书院”的照片,还有沈承业画的画。她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1998年的雪,2010年的阳,思语安好,我亦安康。”
沈廷洲走进来,给她端来一杯热牛奶:“在想什么?” 聂红玉笑着把笔记本给他看:“在写咱们的故事。” 沈廷洲接过笔记本,翻到第一页,是1968年的字迹:“今日,黄土坡,野菜团子,活下去。” 最后一页,是2010年的字迹:“今日,北京,羊肉汤,享天伦。”
“咱们的故事还没写完呢。” 沈廷洲把笔记本放在桌上,“小石头说,明年要在黄土坡建个‘酱菜文化园’,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手艺;沈念红说,‘初心书院’要招汶川的孤儿,教他们学手艺,学做人。” 他握住聂红玉的手,“还有咱们的金婚,孩子们说要办得热热闹闹的,请黄土坡的乡亲们都来。”
聂红玉靠在他肩上,看向窗外的月光。月光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上,像铺了一层银霜,和1968年黄土坡的月光一样,温柔而明亮。她想起达沃斯论坛上她说的那句话:“再暗的夜也能等到天亮。” 现在她知道,天亮不仅是因为太阳,更是因为身边有一群温暖的人,有一份坚守的初心。
“沈廷洲,” 她轻声说,“明年春天,咱们回黄土坡看看吧。” 沈廷洲点点头:“好,去看看张云生叔,去看看陈教授的墓,去看看咱们当年住的窑洞。” 他顿了顿,“再去看看那棵老槐树,当年你在树下给我缝衣服,现在咱们的孙子在树下玩闹,这就是传承。”
聂红玉笑了,她知道,她的故事还在继续。这个故事里,有前世的牵挂,有今生的温暖;有黄土坡的野菜团子,有达沃斯的掌声;有沈廷洲的陪伴,有孩子们的传承。而最动人的,不是从穷媳妇到企业家的逆袭,而是在岁月的风雨里,始终相信“再暗的夜也能等到天亮”的那份坚韧,和“祝你安好,我亦安康”的那份释然。
夜深了,四合院静了下来,只有火塘里的柴火偶尔噼啪响一声。聂红玉握着沈廷洲的手,渐渐睡着了。梦里,她看到1968年的自己和2010年的自己并肩站在黄土坡上,身边是沈廷洲、小石头、思语,还有所有她爱的人。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像永远不会落幕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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